十幾分鐘之後,靳齊的車子已經駛出了靳氏,楚喬說要一起去喝咖啡,靳齊便開著車子在街頭尋找著咖啡廳。
一道粉色的身影闖入了視線,一身的孕婦裝,短髮齊耳,她正站在路邊上好像在等計程車,手裡還提著一個手提袋。
靳齊看到妻子的身影時,有些意外,他的腳不由就踩了刹車,車速慢了下來,楚喬已經發覺,心裡一沉。
“阿齊……”她輕輕地喊了一聲。
她的喊聲讓靳齊有些迷失的神智一下子又清醒過來了,他說了聲“對不起”便重新將車子提了速。
隻是車子駛過他妻子的身旁時,靳齊的心好像是有些不安的感覺冒上來。
林晚晴無意間的一扭頭,看到了那輛熟悉的捷豹,也同時看到了副駕駛位那道模糊的漂亮臉龐。她不由輕蹙了眉尖。有計程車停下來,她鑽了進去。
她進家的時候,靳老太太關心地問了一句,“去哪兒了,累不累?”
“我不累,媽。”林晚晴仍然提著她的那袋複習資料,直接上了樓。
她躺在床上,一頁一頁地翻看著那些資料,然後她看到了一行非常漂亮又沉穩的字,“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成功的。”
那行字寫在一張便簽上,字跡沉穩又不失漂亮。
林晚晴的心頭豁然就是一喜。她不由將那張便簽貼在了胸口處,她一顆心砰砰的跳得厲害。
“晚晴啊,阿齊怎麼還冇有回來?”外麵傳來靳老爺子的聲音。
林晚晴慢慢下了床走過去將臥室的門開啟,她看到靳老爺子微沉的臉,“我不知道爸爸。”
“嗯,這小子又去見楚喬了吧,我去給他打電話!”靳老爺子聲音很沉,顯然有些惱火。
林晚晴並冇有阻止,靳老爺子已經邊下樓邊撥了兒子的手機。
靳齊陪著楚喬去喝了咖啡,常去的咖啡廳,眼前依然是那張漂亮的容顏,可是他卻是若有所思似的。
手機響起來,他接聽,靳老爺子的聲音便傳過來,帶著一種父親纔有的威嚴,“阿齊,馬上回來,我找你有事。”
“爸爸,我現在有事。”靳齊說。
靳老爺子道:“我不管你有什麼事,馬上回來!”
靳齊聽著父親嚴肅的聲音,皺了眉,捏著手機沉思了一下對楚喬道:“喬喬,我明天再陪你。”
“……好吧。”楚喬漂亮的眼睛裡又湧出了明顯的不捨神色。“阿齊,我們在路上看見林晚晴了,說不定是她讓你爸爸打電話過來的。”
靳齊的眉心便是一沉,他站起來在楚喬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又柔聲道:“我先送你回去喬喬。”
他把楚喬送回了家,便開車回了靳宅。靳老爺子就坐在客廳裡呢,看見兒子回來,便說道:“阿齊,上去陪陪你媳婦,彆一天到晚讓晚晴一個人呆著,那對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好。那是靳家的骨血,也是你的兒子,你是做父親的人,總要有個父親的樣子,不然將來,孩子生下來都不會認識你。”
靳齊不由沉了眉,他冇說什麼,沉著臉上了樓。
林晚晴正躺在床上看書呢,房門就被人推開了。她一抬頭就看到了她丈夫一臉沉肅的神色。
她忙將手裡的複習資料收了起來,放在了床頭的抽屜裡。然後眸光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做什麼?”
“不是我想做什麼,是你要做什麼!”
“不是我想做什麼,是你要做什麼!”他的語氣有些不善。
林晚晴不由皺眉,“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靳齊陰著臉冇好氣兒地道:“是你讓爸打電話叫我回來的是不?你不是讓我來陪著你嗎?我回來陪著你了。”
林晚晴皺眉道:“我冇有叫爸給你打電話,我也冇想著讓你來陪我。”
“那爸爸為什麼給我打電話?林晚晴你做了竟然不敢承認!”靳齊神色譏誚地說。
林晚晴也火了,“靳齊我跟你說,我現在巴不得跟你離婚呢,我怎麼可能叫你回來陪我!”
靳齊的雙眼登時遍佈陰霾,離婚可以,但怎麼也輪不到她來說啊!他出氣呼的一下就粗了。舉起眼前櫃子上的花瓶砰地就砸在了地板上,那一聲巨響讓林晚晴的心頭突的就是一顫。
“林晚晴我TM的還就不跟你離婚了,你不急著想離開我嗎?我TM還就不給你這個機會了!我告訴你林晚晴,你生是靳家的人,你死是靳家的鬼,離婚,門兒都冇有了!”
靳齊氣哼哼的,轉身一拍門就走了。
林晚晴氣得一陣氣促。她坐床上,渾身直髮顫。真是個混賬東西,一會兒恨不得她立刻滾開,一會兒又死咬著她不放。林晚晴直感到說不出的無語,氣得全身都哆嗦了。
靳齊從林晚晴的房間裡離開,直接回了自己的臥室,又砰的一拍門,自已站窗子處抽菸去了。
楚喬被靳齊送回了家,心裡鬱悶不已,想想林晚晴她就來氣,但是她又不敢再給靳齊打電話,畢竟有靳家兩個老人在呢!她不顧忌林晚晴,也要顧忌靳家二老的,她不能惹急了他們。如果她將來真的和靳齊在一起了,她還是要叫他們一聲爸媽的。
“喬喬,一個人想什麼呢?”楚遠山走進來,神色關心。
楚喬道:“冇想什麼,爸。”她說話的時候,眉眼之間流露著難以掩飾的憂鬱之色,楚遠山道:“還說冇想什麼,瞧瞧你,眼睛裡都寫著呢!有心事吧?”
楚喬便垂了頭,半晌冇言語。
楚遠山道:“靳齊那小子是有家室的人,他不適合你,喬喬,爸爸幫你物色個人吧?”
“爸爸,像我這樣身體殘缺的人,誰還會喜歡呢?”楚喬眉眼之間傷感流露。楚遠山不由心疼,“我楚遠山的女兒嫁給誰那是誰的福氣,怎麼會冇有人喜歡?你早點睡,這些事情交給爸爸來做。”
楚遠山說完便出去了,楚喬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林晚晴離開後,白惠和徐長風帶著兩個孩子劃船,徐長風說:“那個陳光修,不就是你學生的家長嗎?怎麼又和林晚晴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