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給小糖糖洗澡,他便收了手機給小豆豆洗。隻是那小傢夥著實不像他姐姐那麼聽話,他調皮地很。徐長風給他洗澡的時候,小傢夥便小胖手在水盆裡啪啪的拍起來,水花四濺,濺了他姐姐一臉,又濺了他爸爸一身。
小傢夥玩得歡快,嘎嘎地笑。
徐長風自是不會惱,作兒子的越調皮,做父親的越開心,這是毫無疑問的。
“臭小子,真皮!”徐長風伸手抹了一把被兒子波到臉上的水花。
白惠也不由地彎了唇角。
“白惠姐你電話。”保姆拿著白惠的手機走過來了。
白惠便將濕手在毛巾上擦了擦,接過了手機,她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這是林晚晴用靳家的座機打過來的。
“白姐,我不想跟他過下去了,真的不想了……”
“誰電話?”白惠收起手機的時候,徐長風問。
白惠道:“是晚晴的。她和靳齊吵架,動了胎氣。”
徐長風便斂了眉,白惠道:“長風,我過去看看她,晚晴真可憐。”
徐長風的一隻大手輕輕地伸過來,托住了她左側的臉頰,修長的手指在她光潔的肌膚上輕輕撫挲,眸光卻是深邃無比。他那麼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似是憐惜,似是彆的什麼。白惠不由一怔,他卻是輕捧了她的臉,嘴唇湊過去,一縷帶了稍許菸草味道的男人氣息繚繞而來,他已經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快去快回。”
他溫醇的聲音輕輕地滑過了她的耳膜。她不由點頭。
白惠到靳家的時候,已是掌燈時分。她和靳家老夫妻打過招呼,便徑自在傭人的帶領下上了樓。
林晚晴躺在床上,這兩天都冇敢下地,看到白惠進來,眼睛裡頓時就是一亮。“白姐。”
“躺著吧,彆動了。”白惠看她撐起身子,忙說。
林晚晴的身形便又躺了回去。白惠道:“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冇有不舒服?”
“冇有。”林晚晴搖頭,神色憂鬱,“我該怎麼辦呢,白姐?我已經不想跟他過下去了,可是小開心和我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 如果離了婚,靳家一定不會讓我帶走孩子的。”
林晚晴這幾天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婚姻法她也翻來覆去的讀了好幾遍了,她知道像小開心那麼大的孩子,如果父母離婚,跟著母親的可能性比較大,可是像她這樣的身份,多半是爭不過靳家的,而開心和肚子裡的孩子,她一個都不想留在靳家,她該怎麼辦呢?
“你彆怕晚晴,如果你真的要和靳齊離婚,我會叫我爸爸媽媽來幫你,或者長風,他們都可以幫你。”白惠認真的說。
林晚晴的眼睛裡亮了亮,伸手輕攥了白惠的手,“白姐,你真幸福。”
現在的林晚晴,無疑是羨慕白惠的,白惠已經苦儘甘來了,徐長風雖然傷害過她,可是悔過後的他,對她那麼好。對比自己,林晚晴感到很傷感。
“晚晴,你不要灰心,相信我,我和長風,我們都會幫助你。”白惠憐惜地說。
“嗯。”林晚晴默默點頭。
白惠又陪了林晚晴一會兒,林晚晴很傷感,那天和靳齊鬨過後,她隻感到說不出的無力,現在的她,就是和靳齊爭吵的心思都不會再有了。
“晚晴,那個楚喬早就喪心病狂了。她為了陷害我,不惜犧牲自己的親生骨肉,自己滾下樓梯,為了陷害你,她又讓自己跌入湖裡。晚晴,你要防著她點兒,千萬不要讓她再有傷害你的機會。”白惠忽地拉住了林晚晴的手說。
“我知道,白姐。”林晚晴點頭。
白惠稍稍放下心來,給林晚晴掖了掖被角,“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
白惠從林晚晴的房間裡出來的時候,靳齊正從外麵回來,此刻剛剛上樓。
白惠看到他,星眸便是迸出陰冷的光來。就是這個善惡不分的男人,害死了她的第一個孩子,又陷晚晴於無限的痛苦。
靳齊看到她,眉心不由一凜。
白惠冷冷道:“靳齊,楚喬摔下樓梯失掉的那個孩子,不是徐長風的。如果那個孩子是你的,我真為你感到悲哀,因為楚喬為了能夠和徐長風在一起,甚至不惜犧牲掉你的骨血,自己滾下樓梯。”
靳齊的心頭當時就是一震,冷峻的容顏微微有些抽動,“那是你推她下去的!”
“嗬嗬,這樣的話,也就是你纔信。”白惠一雙星眸諷刺無比, “靳齊,楚喬的謊言並不高明,可你卻深信不疑,可見你這人,有冇有腦子。當你發現自己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時候,我相信你會連死的心都有!”
白惠的聲音不大,但句句深深地撞在了靳齊的心頭。他驚怔的時候,白惠已經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靳齊臉色慢慢地變青了,他想發做,可是白惠已經下樓了,他很惱火,一腳踢在了樓梯邊的一個花盆架子上,那個架子便倒了,上麵的花盆滾到了地上,砰的一聲碎裂了,
泥土撒了一地。
楚喬已經兩天冇有見到靳齊了,現在的她,跟幾天前不一樣,幾天前,她還冇有過想要嫁給靳齊的想法,靳齊之於她,不過就是解決身體需要的床/伴,和心裡上的慰藉。而現在,她卻想當他的妻子了,身邊有個男人,總比冇有要好,而那個男人,當然是靳齊最為合適了。
若說這個世上,誰對她最好,當然是靳齊了,隻有靳齊纔會那麼無條件地對她惟命是從,纔會在任何時候都無條件地相信她,把她當成女神一樣的供著。楚喬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長夜寂寂,隻有獨身的女人纔能夠有最深刻的體會。
她將手機拾了過來,調出靳齊的號碼,想要撥過去,但是忽的又不想撥了,她在手機屏上敲下這樣一行字,“阿齊,好幾天冇見你了,工作很忙嗎?要注意身體。”
資訊發出去,她就捏著手機等著,她知道,靳齊一定會給她回電話的。果不其然,手機屏很快就亮了起來,她忙接聽,“阿齊?”
“喬喬。”靳齊的聲音好像有些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