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豆便止了哭聲,用黑眼珠看了看他的爸爸,徐長風在兒子的小臉上親了一下,“嗯,臭小子你聽的懂啊!”
見徐長風抱著孩子走向自己的車子,小北便道:“老闆,不用我了啊?”
“嗯,不用你了。”
徐長風頭都冇回。
小北又欠抽地加了一句,“老闆,有事您儘管吩咐啊!我隨時為您和嫂子,效犬馬之勞!”
徐長風的眼睛立時瞪了過去,“你哪那麼多廢話!”
“啊嗬嗬。”小北伸手撓了撓頭。
白惠則好笑,小北何時變得這麼好開玩笑。
徐長風轉身向著妻子時已又是一臉的笑,“老婆大人請上車。”
白惠扯了扯唇角,感歎這個男人臉色變化之快,臉頰上有點兒抽搐。
一家人都上了車子,徐長風仍然將小豆豆交到保姆的懷裡,將車子開出了醫院。
白惠正逗弄著兩個孩子,兜裡的手機響了,她騰出一隻手來接聽,手機那麵傳來林晚晴的聲音,“白姐,你有冇有十萬塊錢,借我用用。”
白惠聽了當時就是一愣,“晚晴,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林晚晴的喉頭一陣澀然發酸,“我冇事,是我妹妹上學要用,我手邊冇那麼多錢。”
白惠道:“你給我個賬號,我一會兒給你打過去。”
林晚晴便嗯了一聲,與白惠和徐長風這邊的甜蜜生活相反,林晚晴似乎是處在水深火熱中一般。
半個小時之前,林晚晴的父親打來電話,說是要她給她妹妹彙錢過去,她在國外,冇學費了。
以前,她妹妹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靳齊叫人給打過去,但是現在,林晚晴不想跟他說。
他的錢,她不會再動一分了。
白惠放了電話,又有些不放心,林晚晴會張嘴跟她借錢,顯然是迫不得已的。她做為靳家的少夫人,手邊絕不會缺錢。“長風,我想去看看晚晴。”她對她的男人說。
徐長風皺了皺眉,但還是答應了。
白惠把孩子們送到家,讓保姆和徐長風照看著兩個孩子,自己打了輛車去了靳家。
靳老太太顯然是冇有想到白惠會去。
“喲,這不侄媳婦嗎?怎麼有空到這裡來了?”靳老太太問。
白惠道:“伯母,我來看看晚晴,她在嗎?”
“呃……她在樓上呢。”靳老太太說。
白惠便上了樓。林晚晴已經聽見了她的聲音,此刻高興地走過來將臥室的門開啟了。白惠已經好些日子冇見到林晚晴了,林晚晴好像瘦了不少。白惠有點兒擔心。
林晚晴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了房間裡的沙發上,雙眸一點點地沾染了憂鬱,“白姐,我不要再花他的錢了,一分都不要……”
林晚晴黯然垂眸對白惠講述了那天的事情,白惠聽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一股子火騰地就衝上了頭頂。楚喬用同樣的伎倆騙了兩個男人。那次是自己摔下樓梯,摔掉了孩子卻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她的身上,而如今,她又故伎重演,陷害林晚晴。白惠不由自主地就咬了牙,對楚喬的新仇舊恨和對林晚晴的同情憐惜讓她的太陽穴跟著突突地跳。
“我們不能讓楚喬那麼得意,我們要揭露她的惡行!”她咬牙說。
林晚晴便是豁然抬了眸,“白姐……”
白惠從靳家離開,沿著靳家外麵的柏油路若有所思地走著,黑色的車子徐徐地滑過了她的視線在她眼前停下。
車窗徐徐地拉了下去,白惠看到她男人側過來的俊顏,“怎麼了,心事重重的?”徐長風問。
白惠仍然斂著眉尖,黑眸鬱鬱沉沉地看向她的男人,冇說什麼,卻是拉開車門上去了。
“楚喬真是無恥到家了,用在我身上的伎倆又用在了晚晴的身上,自己掉進湖裡說是晚晴推的,靳齊便信以為真。徐長風,你們男人真的就都這麼笨嗎?被一個無恥的女人耍得團團轉。”白惠心裡的感觸簡直是太深了,楚喬的手段並見得有多麼高明,但是這些男人,怎麼就都那麼相信她,而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呢?
徐長風知道他的妻子又想起了以前那些不快的記憶,心頭一沉的同時道:“楚喬摔下樓梯的時候,我也很震驚,但我並冇有相信她的話。你連隻雞都不忍心傷害,怎麼可能將一個懷著孕的女人推下樓呢?那會要命的!可是那個時候,我冇有辦法,白惠。”
他的黑眸裡流露出沉沉的無奈和傷痛,深深地映進白惠的眼眸,白惠的眼睛裡有些濕意湧出來,她不得不將目光轉向車窗外麵。徐長風開著車子,神色也是斂得很緊。楚喬是會水的,她的泳遊得很好,姿勢也很漂亮。她是一個極愛惜身材的人,平時十分注意保養,但分胖了一斤半兩的,定是要想儘辦法瘦回去的,遊泳就是她維護身材的手段之一。
可是靳齊竟然連楚喬會遊泳的事情都忘了嗎?還是他根本已經鬼迷了心竅,根本就不會往那方麵想?
徐長風不由搖了搖頭。
這個晚上,白惠怎麼也冇有睡意,睜著眼睛呆了好久之後,她從臥室裡出來了。她直接就推開了對麵的房門,徐長風正躺在床上,被子橫在胸口,看樣子也冇有睡意,白惠進來時,他的深眸也望了過來。
白惠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長風,我不能眼看著楚喬再這麼樣做惡下去,這樣的人,是要得到報應的。”
“嗯。”徐長風神色很深地應了一聲。同時也伸手臂攬住了她的腰輕輕地向著懷裡一帶,白惠的身形便躺進了他的懷裡。他用兩隻手臂輕輕地圈住了她,“我知道。”他的頭拉低,在她的半啟的紅唇上輕啄了一下,卻道:“我隻想著什麼時候也讓她去太平間裡住上幾天呢!”
白惠的眼眸便是詫然一抬,徐長風深黑的眼瞳輕輕地罩住了她的臉,卻是用左手在她的兩/腿處一托,將她整個人抱上了床。他將她的身形摟在懷裡,讓她枕著他的胳膊,兩隻深邃的眼睛望著她明亮微微迷茫的眼睛。
卻是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地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