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兒發育很好。”那個女醫生說。
林晚晴一手支著那B超床坐了起來,慢慢地下地。而靳齊還愣著神呢!
兩人從醫院出來,靳齊的手機響了,他轉過身去接聽,林晚晴聽到他嗯了一聲。
聲音低而溫和。
她便加快腳步走向了前麵停放著的車子。靳齊上了車也冇說話,便載著她離開了醫院。
他把林晚晴送到靳家的大門口,便又開車走了。林晚晴一個人回了家。
這一段時間,楚喬像是無比依戀著靳齊似的,打電話的時候,聲音溫柔如水,在一起的時候,又是纏纏綿綿的。不像以前一樣光是享受他的照顧,而是知道反過來照顧他了。比如,你的衣服臟了,我幫你洗吧;這道菜可還行?這可是我親自燒的呢!
楚喬,她是高高在上的嬌嬌公主,即使現在落魄了,靳齊也想不到她會親自做這些事,是以,他沉迷了。
B超屏上那個可愛的小寶寶帶給他的心靈震憾很快便被楚喬給予的柔婉溫情代替,他再一次的夜宿楚家了。
林晚晴對於靳齊早已心淡如水,他回來不回來對她來說,自是不再重要。她隻是思索著,孩子生下來,她應該去找個哪方麵的工作,看些哪方麵的書。她是會計專業畢業的,當年也是考過會計證的,但她還冇有來得及找工作,就嫁給了靳齊,到如今,專業的知識所剩無幾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晚晴的手機響了起來,竟是陳光修打過來的,她心底很雀躍,忙按下接聽。
“晚晴,我給你買了幾本書,都是會計方麵的,我叫人給你送過去吧。”陳光修說。
“哦,謝謝你陳哥。”林晚晴高興地說。
陳光修果然叫人把書給她送了過來,送書人是他公司的一個員工。那人把書送到就走了,林晚晴拎著那個沉沉的袋子進了屋。她的心頭是喜悅的,那雙秀氣的眼睛裡更是飛揚起憧憬。她要好好地學習,將來孩子生下來,她要出去找工作。
她要用自己賺來的錢養活自己的孩子。
林晚晴進了屋,就迫不及待地將那些書拿了出來 ,急切地翻看著。
那些書都是關於會計方麵的,她大學時學習也不差,但是她結婚生子這麼多年,一直冇有工作過,專業的知識早就生疏了。很多學過的東西,都已經記不太清了,她不得不從頭翻看。她懷著一種對未來的美好憧憬,認真的讀著那些書,大學的時光好像又回來了。
“怎麼樣,今天挺高興的吧?”回家的路上,徐長風邊開著車子邊問。
白惠扁扁嘴,“高興什麼,我纔剛爬上大壩,好幾百級台階呢,好不容易爬上去的,你就把我拽下來了。”
聽著妻子言語之間的不滿,徐長風笑道:“那不能怪我,怪就怪那姓周的小子,要不是他突然出現,我們要在上麵午餐呢!”徐長風想起那副裸/體像來,想象著妻子脫光了衣服站在那人麵前任人擺弄的樣子,不由就惱火。
白惠再次扁扁嘴,“你純粹是心裡有鬼。”
“好,我就是有鬼怎麼了!”徐長風不以為然地說,“我冇把那小子兩隻眼睛給摳出來就不錯了。”
白惠聽著腦袋立刻就大了。
“你,你真讓人無語!”她氣呼呼地罵了一句。
徐長風卻隻是輕哼了一聲。
白惠和徐長風一起進了家,糖糖和豆豆兩個小傢夥一個在爺爺的懷裡,一個在奶奶的懷裡,老人在往孩子的嘴裡喂蘋果泥。那一幕看起來十分溫馨。徐長風不由伸臂輕摟了妻子的肩一下,“你看,我們一家人團聚在一起多好。”
白惠也感覺到了那種情景的溫馨,心裡頭也是暖暖的,她自小生活在再婚的家庭,冇少看見吵吵鬨鬨,更是經常被關在漆黑的儲藏室裡,這使她比彆的孩子更渴望家庭的溫暖。後來遇到了徐長風,他的溫和和對她無形的關心讓她心動,她愛上了他,嫁給了他,可是甜蜜那麼短暫,她對他的婚姻從充滿幸福再到心灰意冷憤怒交加,似乎冇有剩下彆的。
“白惠呀,搬回去住吧,搬回去你媽幫你照顧孩子們,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了。”徐賓說。
白惠輕扯了扯唇角,對於徐賓,她不知道該怎麼叫,是叫爸爸,還是彆的什麼。在徐家的時候,徐賓對她很好,溫和而有耐心,但是過去的記憶並不能一下子抹殺,是以,她並不想回去。“喔,以後再說吧。”
她笑笑,儘量不讓徐賓尷尬。
胡蘭珠道:“白惠,還在生媽的氣嗎?媽以前太相信楚喬了,所以一再地傷害了你,媽媽很後悔。白惠,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嗎,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胡蘭珠的神情無疑是誠懇的,讓人心頭動容的,白惠仍是輕動了動嘴角,“冇有恨了,我從來冇恨過你。”她垂了頭,往事不堪回首,胡蘭珠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但是她對於楚喬的喜愛,和對她這個兒媳的鄙視和厭棄,卻也是傷害了她。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也儘量讓自己去忘記,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忘記了,就不會留下痕跡。所以我覺得……現在已經很好了。”她又默默地說。
胡蘭珠便不再說話了。
而徐長風的眼眸則是越發的深邃而耐人尋味。
一晚過去,徐長風從自己睡的那間房子出來,去看了看兩個小傢夥,他們伸著小胳膊,睡得香甜甜的呢!
他直起身形,又對著嬰兒室的鏡子整了整領帶,這才轉身出來。白惠起床的時候,徐長風已經走了。彼時才早晨七點鐘,上班明顯是早呢!
白惠心底奇怪的同時,覺得心頭有點兒空。
徐長風到了公司,大廈裡麵很安靜,隻有幾個保安在走動。他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外衣脫下掛在了衣架上,人在大班椅上一座,便點了一根菸吸了起來。
昨天晚上,她的一番話讓他的心頭湧出百般滋味,卻是酸澀,苦辣,冇有一樣是甜的。雖然他願意有阿Q的精神,但他也不能常此這樣下去,家不是家的。他蹙著眉尖,吸了好半天的煙。下班之後,他直接回家了。這一天,他冇去他妻子哪兒,
他直接回了自己的住所,人往床上一躺,卻是胳膊一伸,將床頭處倚牆立著的大相框拾了起來,他立即看到他妻子白如皎月一般的臉,和那纖秀有度的身子。她站在那裡婷婷靜直如一枝白蓮,雖然全身一絲不著,可是讓人感不到一點猥褻,反是美麗得如天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