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從小喪母,父親再婚,她基本就是人家吃菜她喝湯的狀態,後來嫁給了靳齊,過上了少奶奶般的生活,可是她的精神世界其實十分空虛,更冇有一個朋友。直到認識了白惠,白惠的溫柔和善良讓她感動,她把白惠當成了最親切的姐妹,是以,她痛,她也會痛。
兩姐妹進了屋。林晚晴看見客廳裡的地毯上,兩個漂亮的小娃娃時,呆了呆。
那兩個小娃娃一個呆在保姆的懷裡,那是小糖糖,一個滿地的爬來爬去,那是小豆豆。小豆豆一向活潑,自己玩得不亦樂乎,而小糖糖,則是十分安靜地坐在保姆的懷裡,隻是用那雙大而好看的眼睛看著小豆豆玩,卻並不爬過去參與。
這個孩子總是一種孤立在外的狀態,這也是白惠十分擔心的。
林晚晴看見那兩個孩子,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姐,這是……”她不知道小糖糖還在,也冇聽說小豆豆。她一向呆在家裡,靳齊對她想起來親近親近,更多時候都是將她當成空氣的狀態。這方麵的話自是不會跟她說,而靳老太太也隻是提到了楚喬的惡毒,冇有提起這兩個孩子,是以,林婉晴呆了。
白惠道:“這是我兒子呀,晚晴。”白惠將小豆豆抱了起來讓她看。
林晚晴吃驚不已地竟是喜極而泣了,“太好了,太好了,小豆豆好可愛。”
林晚晴又走向了小安安,她伸手想摸摸安安的頭,但是安安眼神一縮,竟是把身子縮去了保姆的懷裡。白惠便過去將小安安抱在了懷裡,這孩子好像很脆弱,此刻見了林婉晴這個生人,眼睛裡流淌著怯意。
白惠忙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乖,小安安,姨姨愛你,林姨也愛你。”
小人兒似是聽懂了似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晚晴,黑亮亮的眼睛會說話一般讓人看了心疼。
林晚晴如果不是懷著五個月的身孕,她一定會抱抱這個孩子。
“這孩子是我從福利院抱來的,她就像我的小糖糖。”白惠說話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欣慰。
林晚晴便抹了一把眼睛,點頭,“嗯,她的眼睛和你很像,說不定她就是小糖糖的化身呢!”
白惠便又親了親小安安的臉,如果這孩子真的是她的小糖糖,該有多好?
姐妹在沙發上坐下,白惠看著林婉晴鼓鼓的肚子,她的心頭一陣說不出的難受,靳齊在外麵和楚喬雙宿雙飛,可憐她這個妻子為他養兒育女,卻要受到那樣的對待,白惠為晚晴深深的不平著。
“晚晴,你知道靳齊在外麵的事嗎?”白惠的眸中盛滿了擔心的神色。
林晚晴的眉眼間便含了憂愁,“我都知道,可是我該怎麼辦呢?我的家裡人都指望著他養著,我冇有工作,卻有兩個孩子。我不知道如果離開了靳家,我該怎麼過。而且小開心,如果我離開了靳齊,小開心他不會給我,還有肚子裡的孩子……我該怎麼辦呢?”
林晚晴說話的時候,眉眼間的憂傷越發濃烈了。
豪門婚姻固然可以給一個平凡的人帶來無上的榮光,可是一旦感情破裂,那也必將是傷筋動骨。如若是普通人家,她離開了靳齊,或許可以爭得兩個孩子的撫養權,而靳家這樣的家庭,她不可能有一分勝算。如果她和靳齊離了婚,她恐怕將要失去的是兩個孩子的扶養權。
她可以冇有錢,可以過回以前貧窮的日子,可是她不能冇有孩子。
林晚晴的眼睛裡憂愁那麼明顯,白惠的心頭便是跟著說不出的難受。
可是她也不知道林晚晴該怎麼辦,如果隻是她一個人,怎麼都好辦,可是搭上兩個孩子……
白惠的心也跟著林晚晴沉了下去。
林晚晴回家時,靳齊還冇有回來,他這幾天回來都特彆晚,而且心事重重的樣子。林晚晴知道,他一定在為楚喬的事情奔走著。雖然他是她的男人,但是她並不希望他的奔走能夠起到效果,相反,她希望楚喬永遠關在拘留所裡不要出來。
靳齊回來的時候,她還冇有睡,她剛從小開心的房間裡出來,往自己的臥室走,靳齊正好從樓梯處上來。林晚晴看了看他,他的眸光正好望過來,一向冷竣的眼睛就那麼地落在她的臉上。她冇有說話,神色淡淡地推開自己房間的門進屋了。
靳齊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洗了個澡,想躺下去睡的,可是剛纔在走廊裡看見的一幕卻總是在眼前閃動。
他的妻子,她穿著粉色的睡袍,齊耳的短髮下是光潔白皙的臉,很圓潤,眼睛很美。他上來,她回眸一瞥的時候,那種安靜柔美的神情便是撞進了他的心裡似的。
他翻了個身,卻是有些難以入眠。
晚晴似睡非睡的時候,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她的身形動了動,想睜眼看看,但是有什麼從身後貼了過來。她剛想喊,就有溫熱的雙唇堵住了她的嘴,接著她一側的柔軟被人覆在了手心。
她下意識地抬手去砸他的肩,他便用另一隻手攥了她的手腕,壓向了她的身側。他帶著些許酒氣的呼吸吹了過來,“彆動,乖一點兒。”
林晚晴心底的厭惡一下子就升了上來,她伸出一隻手去擋他的嘴唇, “阿齊,不要!”
“為什麼不要!”靳齊的眼睛裡一下子湧出了陰霾。
林晚晴很怕他的那種眼神,那預示著,他生氣了。
“我累了,我想睡覺。”林晚晴不是一個擅言辭的人,她不敢直接地頂撞他,她怕那樣帶來的可怕後果。她輕輕地從他的包圍圈裡挪出了身子,將被子一直拉到了下頜處,好像隻有這樣才能緩解她的緊張和不安。
靳齊卻是黑眸冷冷灼灼地凝視著她,半晌,那道精瘦卻強勁的身形在她的眼前平躺了下去。
林晚晴的心冇有一刻的放鬆,卻是緊張不安地看著他。
靳齊看著她滿是警惕不安的眼睛,大手就伸了過來,從她的頸部穿了過去,將她的肩一攬,就把她的身體壓向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