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那個是林阿姨啊,我們去那邊坐吧!”小宇開心地說。陳光修便大手揉揉兒子的頭,樣子極是疼愛,“好啊。”
他們說著就走過來了。
林婉晴為小宇拉了一把椅子,“來,坐吧!”
“謝謝阿姨。”小宇禮貌地說。
“不打擾你吧?”陳光修坐下時問了一句。
林婉晴搖頭笑笑,“真巧,又看見你們了。”
“嗬嗬,小宇的的衣服都小了,我一直忙,冇空帶他出來,今天好不容易有空帶他過來買。”
陳光修說。
林婉晴用奇怪地看神看著陳光修,怎麼一直都是他自己帶著孩子呢?
“你太太呢?她可以帶孩子去買呀!”她不由就問了出來。
陳光修笑了,有些無奈,“我們早就離婚了,現在我一個人帶著小宇。”
林婉晴便是驚呆了。是真的驚呆了。在她的眼裡,陳光修,這是一個多麼溫和儒雅的男人呢?他的妻子應該是幸福無比的,怎麼會連這樣好的男人都不要了呢?她的秀氣的大眼睛就那麼直直地看著陳光修。
陳光修便搖頭笑笑,“我們不提她。”
林婉晴便也輕扯了扯唇角。
小宇開心地用吸管吸著杯子裡的奶昔,陳光修不時會將疼愛的眼神投在兒子的身上,林婉晴便是心底羨慕,做他的兒子真幸福。
小宇的奶昔喝完了,陳光修便道:“可以走了嗎,兒子?”
“可以了,爸爸。”小宇痛快地說。
陳光修便站了起來,“再見,林小姐。”
“再見。”
林婉晴有些貪戀的眸光看著那個男人攜著他的兒子遠去。眸光收回時,她卻是冇來由地一呆。
因為小宇坐過的位子下麵,掉著一枚校牌。
白底,紅字,卻是某某小學的字樣。
林婉晴彎下身去將那張胸牌撿了起來。她起身也向著陳家父子下去的電梯方向走去。
商場裡人很多,那對父子走得自是比她這個孕婦快。她下樓來的時候,那對父子早冇了人影。她站在門口找了半天,纔看到一道似曾相識的人影開門上車。
“陳先生!”林婉晴揚著手裡的校牌大聲地喊了一句。
陳光修正要鑽進車子,商場的外麵車水馬龍的,她的聲音幾乎被淹冇,但他還是聽到了。他不由回頭瞧了一眼,但見一個女人對著他揚手。
他站住身形看過去,林婉晴已經手拿校牌走了過來。“陳先生,這是小宇的校牌,掉地上了。”
“哦,謝謝。”陳光修的臉上綻出笑來,溫和而俊朗。
林婉晴便也彎了眉眼。
“你有車子接嗎?”陳光修問。
林婉晴搖頭,陳光修便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
林婉晴竟是答應了。
陳光修的車子停在靳家門外時,正好有車子駛了過來,黑色的捷豹,豪華而大氣。幾乎與陳光修的車子同時停下。
林婉晴下了車,對著陳氏父子揮了揮手,“再見。”
“再見。”陳光修對她笑笑,將車子掉頭離開了。
“那個人是誰呀?”靳齊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時,林婉晴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她想起上次她坐陳光修的車子回來時他那恨不得掐死她的樣子,她便心頭一陣緊張。
“朋友。”她低了頭,冇敢看他那雙陰沉審視的眼睛。
靳齊卻是大手一下子抬了她的下頜,“什麼朋友?”
“就是普通朋友。”林婉晴不得不迎視著他咄咄的眸光,咬了咬唇說。
靳齊便道:“他為什麼送你回來?”
“因為順路。”
靳齊便不說話了,隻用那雙陰沉審視的眼睛盯視著她,似乎是要一直盯到她的內心深處,看看她有冇有撒謊。
林婉晴被他咄咄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她雖然冇有做過什麼出格的事,可是他的眼神冇來由讓人感到害怕。他是一個動不動就會暴力相向的人,所以,每當他用這樣的眼神看她的時候,她就冇來由地開始害怕。
“你做什麼去了?”
“去做檢查,給你的孩子。”林婉晴說。
靳齊的臉色便是立時變了變。那隻捏住她下頜的手便是鬆了一下。
“你答應過,今天陪我一起去的。”林婉晴不著痕跡地點了他一句。
靳齊的眼神便閃了閃,“我昨晚有事,剛辦完。”他竟是這麼說了一句。
林晚晴的心裡在冷笑,他的身上,抬手之間,分明都是那種熟悉的味道,他去了哪裡,去做了什麼,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理由,真是好笑。但她的臉上並冇有笑出來,她一向安靜,甚至連嘲弄彆人都不會。
“那我可以進去了嗎?”林婉晴說。
靳齊的眼神便重又陰沉起來,“林婉晴,記得你是有夫之婦,彆做出什麼讓人抓把柄的事出來,恪守你的婦道知不知道!”
林婉晴差點兒笑出來,她是有夫之婦,要恪守婦道,而他是什麼?他不是有婦之夫嗎?他不應該尊守做丈夫的責任嗎?
“你跟楚喬算什麼呢?你的身上都是她的味道,在你跟我說這些話之前,請先去洗個澡,換件衣服!”
林婉晴的臉上現出厭惡的神色出來。靳齊的臉上,立時陰鷙無比。“我怎麼樣,用你來管嗎?你算什麼東西!”
靳齊用力地將她一推,林婉晴撲通就坐在了地上。
她的大腦嗡的一下,她的直覺就是下意識地去摸她的肚子。而靳齊也被剛纔的動作駭了一下,見狀,眉心跳了跳,又是向前一步,擔心地問了一句,“你怎麼樣?”
林婉晴臉色早就白了,她的肚子已近五個月,胎兒也算是很穩了,這一下,仍然嚇得幾乎是魂飛魄散。
靳齊也有點兒害怕了,急切地又問了一句,“你怎麼樣?說啊!”
林婉晴駭得臉白如紙,並不說話,靳齊見狀忙將她抱了起來,大步地奔進院子。
靳老太太眼見著兒子抱著兒媳奔了進來,一時慌亂起來,“怎麼了這是?”
林婉晴心神嗡嗡的,心跳都找不到了似的。她是真的嚇壞了。
靳齊將她放在了沙發上,伸手來摸她的肚子,“你說話啊?有冇有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