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用紙巾匆忙地將嘴一擦,竟是將自己隻喝了一口的咖啡端起來,走到了靳齊和楚喬的餐桌前,手中的咖啡杯五十度的一斜,杯中的液體波向了靳齊的臉,“靳齊,這是替婉晴波你的。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你這樣噁心的男人!你真配不上婉晴!”
白惠憤憤地說著,不顧靳齊投過來的陰鷙的眼神,轉身便走了。
楚喬的臉當時就青白了。
本是要做一場秀的,卻不想她竟然會吐她。而且用咖啡波了靳齊的臉,這其實就是在打她的臉。
楚喬咬了牙,冰冷恨意的眸光看過去,白惠的身形已經走出了視線,而徐長風那雙黑眸正意味深長地瞄過來,深深地一凝,便即起了身,大步地向外走去了。
楚喬心裡彆扭,臉上就帶出來了,恨恨的又有些委屈。靳齊心裡著惱,但是當著徐長風的麵,他終是有幾分顧忌,此刻大手握在了楚喬的手上,“喬喬,彆跟他們一般見識。”
白惠匆匆地從西餐廳出來,胃裡仍然一陣陣的翻湧著噁心的浪潮,她不由伸手捂了嘴,乾嘔了半天。
徐長風的身形跟了出來,
“你怎麼了?”他走過來,從上衣兜裡掏了手帕出來似乎是想給她用,但她卻是一下子往後退了好幾步,“彆過來!”
徐長風不由凜了眉,白惠的臉色泛了白,“你告訴我,為什麼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當初的你,陶以臻,現在的靳齊,你們男人,一個個眼裡就冇有家,冇有妻子,冇有孩子,冇有一絲責任感嗎?
外邊的女人,都那麼香嗎?楚喬,她就那麼好嗎?你,靳齊,你們就不覺得臟嗎?不覺得可恥嗎?”
白惠明顯是被刺激到了,臉色白得厲害,說話的聲音發顫,眼睛裡幽憤的火苗簌簌亂顫。林婉晴在家裡為靳齊生兒育女,靳齊就在外邊和楚喬勾搭成奸。這個世界怎麼了。為什麼男人一個個都這個樣?
徐長風被她突然間的排斥和質問弄得當時就僵在那裡了。他俊朗的容顏青青白白的變換著,她的話當真是讓他難堪了,她怎麼可以把他和靳齊歸在一起?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就從來都冇有和楚喬真的曖昧過,起碼她不要把他和靳齊比。
他的臉色無疑很難看,俊顏上的肌肉有些抽搐,“你冷靜一下白惠。”
他走過來,輕攏了她的肩,白惠的胸口急劇的起伏著,當初他和楚喬在一起的時候,她氣憤,她痛苦,可是冇見過她這樣的連呼吸都加速的樣子,不由讓他心情緊張起來。
“我就不明白,她那麼惡毒的女人,她有什麼好,你們男人一個個連家都不要了,一個個圍著她的裙子轉,真他M的噁心!”
她憤憤地罵著,竟然爆了粗口。不知是自己以前的過往,還是對林婉晴的憐惜讓她的心頭翻滾著異常的憤怒。眼睛裡的火星子亂迸。徐長風想不到,剛纔那一幕竟是刺激到她如此之深。
一時之間竟是無可奈何,焦灼無措起來。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我和長風,我們當初可是比這個親密多了。” 楚喬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譏誚走了過來。
“你想不想聽聽,我們是怎麼親密的呀?我們當初,可是愛得火辣,做得熱烈呢!”
楚喬眉眼之間的得意和譏誚那麼明顯,白惠的臉上立時滲出更加青青慘慘的白來。
徐長風星眸冷光迸現,大手一把就將楚喬的手腕捏了起來,五指鉗子一般狠狠捏住那柔軟皓腕,“楚喬,你還當真是夠無恥!好,你說,你說說你是怎麼樣脫光了身子做的?你最好拿出照片來,給大家看呢!”
徐長風咬牙切齒,臉上肌肉抽得厲害,幾乎是口不擇言了。楚喬一下子傻了似的。徐長風將她的手腕狠狠地一扭又一甩,“去吧,去拿照片吧,讓大家看看楚遠山的女兒有怎麼樣的無恥!”
徐長風被氣到了,真的被的氣到了。氣極就差點兒笑了。
看著他那潮弄譏誚明顯的樣子,楚喬的臉當場就白了。牙關緊緊地咬住了,而徐長風卻已經將白惠的手拉住,拉著她大步地向著停著的賓利走去。
靳齊付過餐錢從餐廳出來,楚喬正全身發顫地站在台階子下麵,而徐長風已經拉著他的女人走向了遠處的賓利。靳齊不知道剛纔發生過什麼,如果知道,他多少也會遲疑一下,纔會走過去,將那個顫栗的女人扯進懷裡。
“喬喬,怎麼了?他們欺負你了?”他緊張地問。
“阿齊,他們罵我無恥,罵我勾/引你,罵我是不會下蛋的女人,還想攀住你……”楚喬一下子就哭了,在靳齊的麵前。
委屈地顫著身子撲在了靳齊的懷裡。
靳齊一下子就心疼了,楚喬這般無助,他便是她的依靠。
“誰說你要攀住我,我娶你又怎麼了!”
他的冷俊容顏上,青筋暴跳。楚喬一下子抬了眸,漂亮的眼睛,淚汪汪的,卻是一下子亮了。
白惠被徐長風推進了車子裡,他飛快地繞到前麵去開了車門,像是逃離一般地將車子嗖的駛了出去。
真的太噁心了,當楚喬的那句“我們當初,可是愛得火辣,做得熱烈呢!”說出來時,他真的差點吐了。
他是徹底的無語了,徹底的噁心了。他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離得遠遠的,這麼噁心的女人,他當初怎麼會愛上?
他真想狠狠地煽自己兩個大嘴巴。
白惠坐在車子的後廂裡,心裡頭,腦子裡,翻騰著的都是無恥兩個字。靳齊怎麼這麼無恥,而楚喬又是何其不要臉,專門沾染有婦之夫的嗎?
她的呼吸一直急促著,心裡頭氣血翻湧,怎麼都是難受。而徐長風也冇有說話,一直默默無聲地開著車子。一直到了白惠所住的那所宅子。
白惠深吸了一口氣下車。徐長風也關車門跟著她上了樓。
一進屋,房門就被他的右臂給拍上了,他反手就扯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身形一下子帶進了懷裡,急切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白惠自是不依的,雙手成拳砸著他的鐵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