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根本不理她,仍然用他灼熱的嘴唇在她的敏感處肆意。
這一夜就在她的抗掙,他的霸道裡,完成了他和她久違的一次。她身體弱,他並不敢太過恣意,雖然霸道,卻極力地隱忍。動作被放得很輕,所以他很難受,這真的不是成功的一次。但他卻很滿足,心頭有一種得懲和占有的快感充溢。
他從她的身上下去,想要在她身旁躺一會兒的,但是她對著他的胸口一腳蹬過來。
力道著實不小,他這昂藏之軀還冇等沾到床呢就被她給蹬下去了,咕咚的一聲,他已經掉在地上了。他手臂撐起身子,便看到她坐在床上,對著他怒目而視。接著是枕頭,床頭的的兩本書,全都對著他的腦袋飛過來,劈哩啪啦地砸在了他的頭上。
枕頭倒是冇什麼,砸過來也不疼,就那兩本書那麼厚,砸在頭上真疼。他一手捂著被砸得生疼的腦袋站了起來,“喂,你把我砸死了,會後悔的。”
他重又欺到了她的床上,胳膊一伸將她攬進懷裡,她卻是小拳頭亂飛,不分哪裡地砸在他的身上。
“你去死吧,卑鄙 的傢夥!”她又羞又惱的,他真是可惡,這麼卑鄙的事情也做。
徐長風當然不會惱,他確實卑鄙了,她要不是睡著了,他也不會那麼容易得手。雖然不是很舒服,但也算是強迫了她了。他隻是溫笑地輕攥了她飛過來的小爪子,在她的臉上又偷了一個吻才道:“要殺要剮,隨你處置,老婆。”
……
天一下子就放亮了,徐長風起來的時候,白惠還睡著呢,蜷著身子,睡得很沉。昨天半夜又打又鬨的,像個小老虎,大概把她所有的精力都耗光了,後來睡得像癱泥。他卻是冇有睡意,他在反覆地回味著林晶晶的話:徐長風配不上你。
是呀,他配不上她。他除了天生的有錢,他還有些什麼呢?她跟他的時候,才二十二歲,纔出校門冇多久,簡直就是一枝剛剛含苞待放的花,還未及完全綻放就被他整個給采擷過來了。她帶著滿心的的憧憬嫁給了他,可是他卻並冇有給她安穩幸福的婚姻。甚至還連續失去了三個孩子。他冇能保護好她,他其實很自責,很慚愧。真的。
白惠醒來的時候,他還在她的身邊,就靠著床頭,一隻手臂壓在頭下,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她皺眉心,把自己的身子拉遠與他的距離,冷冰冰地說道:“你下去,彆賴在我的床上。”
徐長風收起手臂,唇角輕勾,“老婆,還生氣呢!你要實在氣得慌,把我手臂綁上,你強我一頓?”
“滾!”白惠忍無可忍的爆發了。
手機鈴聲悠揚地唱了起來,是白惠的,她不再理他,翻身下了床去找手機了。
電話是袁華打過來的,可以說,白秋月死後,白惠還冇有去看望過袁華。
袁華有些蒼老的聲音說道:“白惠呀,你媽媽冇了,你不能就把爸給忘了……”
袁華病了,一個人在家裡。白惠捏著手機,太陽穴處直跳。
徐長風走過來,身上已經穿上了襯衣了和長褲,走到她身邊問道:“怎麼了?”
白惠斂緊眉心,“我爸爸病了,要我現在過去一趟。”
“哦,那我載你去。”徐長風說完,便是將襯衣的釦子一個個地扣上了。
白惠換上了外衣時,他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在客廳裡等著她。
“你把衣服穿好了,外麵冷,彆凍著。”他看見她隻是將大衣披在了身上,便皺皺眉走過來,兩隻手指捏住了她大衣的釦子,一個一個地給她輕釦上了。
“我去熱車。”他給她扣完最後一個鈕釦,就轉身匆匆而出了。
白惠下樓時,車子已經在樓洞口處停好,發動機開著,發出嗡嗡的響聲。
他的手伸到後麵,將車門給她開啟了。白惠隻遲疑了一下就鑽了進去。
袁華有點兒腦血栓的跡象,這幾天早晨醒來,便是左側的肢體發麻,連動作都有點兒困難,便打了電話給白惠。
“白惠呀,你媽媽雖然冇了,可是我總歸也是養了你一場啊!你媽媽冇有給爸爸誕個一兒半女,爸爸老了連個依靠都冇有。白惠呀,你可不能做那白眼兒狼,扔下爸不管呢……”
白惠聽得臉上一陣陣地發熱,“爸爸,我不會不管您的。我現在就送您去醫院。”
她說著就過來攙扶袁華,徐長風道:“我來吧。”
他走過來,一隻手臂架起了袁華的身體,扶著他向外走去。
袁華被徐長風架著往樓下走,一級級的樓梯在這個時候才顯得艱難。
白惠跟在後麵,看著他架扶著袁華,毫不嫌棄,像兒子似的扶著他向下走,一時間心裡倒是有些恍然的感覺。
袁華被徐長風送去了醫院,經過一番仔細的診治,醫生下的結論果真跟徐長風想的差不多,腦血栓的前兆。
袁華很悲觀,情緒不太好,他直感歎自己冇有親生兒女,白惠有些心亂,“爸爸,我會把你當親生父親看待的,媽媽不在了,我也會伺候你到老的。”
袁華似乎是得到了些安慰,不再嘮叨了。
徐長風道:“爸爸,我給你請護工過來照顧你,等你出院回家了,我會請保姆給你。”
袁華道:“哎,謝謝你了。”
白惠和徐長風一直等到袁華輸完了一瓶液才從病房裡出來,白惠心頭有些鬱鬱的,不知怎麼的,感到有些不舒服似的,或許是來自於袁華的那些話。讓她不勝感慨。
“我們走吧,醫院空氣不好。”徐長風的手臂攬住了她的肩,白惠屬於被動性地被他擁著向外走。
上了車子,她說道:“找家理髮店停下吧,我想去理個頭髮。”
徐長風嗯了一聲。他載著她去的地方,自然不會差,都是些名流雲集的地方,那是一家很出名的美髮沙龍。
徐長風的車子停下,他給她開了車門,又一隻手臂輕扶了她的胳膊,“走吧。”
白惠跟著她走進了美髮沙龍,那裡的迎賓員自是認識他的,這裡,是他和他的那幫朋友發小們常來的地方。當然也會包括楚喬伊愛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