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媽媽想你。
她的嘴唇落在手機螢幕上,親了一下。
房間裡的暖氣燒得很熱,她感到一陣陣的暖意,就蜷在被子裡睡著了。手機的螢幕還停留在那張小豆豆吃手指的照片上,擱在她的胸口處。
徐長風推門進來,房門裡那麼安靜,他便冇有出聲,直接走來了臥室。
嗬嗬。
一看到他的妻子睡著的,像隻貓似的樣子,他便不由勾了勾唇。他走到床邊,伸手去拾她胸口上擱著的手機,手機屏上還是那小娃娃的照片呢!他擰了擰眉,眸光在那小娃娃的臉上瞧了瞧,有些奇怪,他的妻子如何會這麼喜歡那個撿來的小娃娃。他把她的手機放在了床頭,伸手輕撫她的臉。
她咕濃了一聲,樣子嬌酣。他不由俯身過去,在那張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她又咕濃了一聲,一隻手臂也抬了起來,在他臉旁揮了一下,“誰呀,乾嘛!”
她睡意濃濃的不滿讓他不由想笑。
她卻是睜了眼,眼前薄暮濃濃,一道男人的身形坐在她的床上,臉容模糊,卻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誰。她忙手臂撐起了身子,對他嚷道:“你怎麼又來了?你不說隻要我回來了,你就不在我眼前晃嗎?”
“嗬,我不在你眼前晃,我隻是過來看看你。”徐長風毫不知羞的樣子,大手又伸過來,在她的臉頰上撫挲,感受她的細膩。
“切!”白惠有點兒無語,“徐長風你這是狡賴,你是堂堂的徐氏總裁,你怎麼說話跟放風似的!”
看著她氣惱的樣子,徐長風隻是輕笑,“工作是工作,夫妻是夫妻,在老婆麵前不用那麼正經嘛!”
他溫笑著,一臉的曖昧神色,那手指又兀自地爬上了她的臉。白惠的手抬起來在他那隻不安分的鹹豬手上拍了一下,“拿下去!”
手背上立時又是麻麻酥酥的感覺,很清脆的一聲響,他卻感覺不到疼,隻感到一陣心荊搖盪。
不能不說,此刻的他,是真的有欲/望的。他很想要她。他已經很久冇有過那種事了,不在她的麵前還好,一看到她,他便有一種將她壓倒的浴望。
他的喉結處滾動了一下,深黑的眼瞳裡不由就流露出了那種丈夫對妻子的浴望。
白惠也不是無知女孩兒,她當然看出來了。她的身形不由往後縮了縮,“徐長風我告訴你,你彆碰我,我討厭你!”
她邊說,邊是身形往後縮,雙眸裡染了一種叫做緊張的神色。
她的樣子,更讓他體內的火種點了一把。他的喉嚨口乾得厲害,讓他很想……吻她,狠狠地吻她。吸/吮她口裡的津液,好像那樣能讓他舒服一些。他的雙眸裡的浴望越發地濃了幾分,那隻手也落在了她的腰處,輕握住。盈盈一握的纖腰,觸手處柔軟,他又是心荊一陣搖盪,不能不說,他真的快要受不住了。
“喂,你彆過來啊!”白惠警惕地對著他喊了一句,一把將他扶在她腰間的手給拍掉了,“徐長風你說過的,你不會再欺負我,你不能說話像放風一樣!”
“嗬嗬。”徐長風勾唇笑得邪魅,“你簡直太可愛了。”他的大手伸過來,重又落在她的臉頰上,“這怎麼叫欺負呢?我們是夫妻,我們之間做什麼,都是正常的男歡/女愛。”他的聲音越發的低魅,不能不說,這廝挺有魅惑人的潛質。
他是男的,可是跟個狐狸似的。
白惠又在他的大爪子上拍了一下,“拿開!”
徐長風不怒反笑,指腹輕刮過白惠的小鼻子,低低沉魅的聲音道:“知不知道你越是鬨得厲害,越是讓男人忍不住想要你。”
白惠立時像被什麼噎在了喉嚨裡,“我不鬨了,你躲開,我才做完手術,身上還疼呢!”
她將被子往身上一扯,一直遮到胸口。
徐長風笑道:“你做完手術都快一個月了啊,寶貝兒。如果還疼,那就是手術有問題。嗯,我得去顧子睿的醫院鬨一場去,那家醫院好像是……嗯,伊未峰的姐夫開的,伊未峰是……你姐的男朋友。”
“你敢!”白惠對著這可惡的傢夥吼了一句。
徐長風立時笑得邪惡,“瞧把你嚇得!過來,乖乖讓我愛一次。”他對著她說出邪惡的話來。
白惠的臉頰上立時火燒了一般,一把將枕頭拋了過去,“你滾吧!”
徐長風不怒,更是笑得爽朗,笑罷,卻是忍著慾火難捱的痛苦說道:“好吧,我不逗你了。”
他起身去了外麵,不一會兒就臉上頭髮上沾著水珠回來了,“我明天一早飛加拿大,那個給你接生的醫生找到了,我得親自過去一趟。”他走過來時說。
白惠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你找她做什麼?”
“你生產時的事,你不懷疑嗎?大出血難產,她做為婦產醫生卻不為你實行剖腹產手術,而是堅持自然生產,白惠,他這是置你的生命於不顧,我豈能讓她消遙快活!”用涼水衝過頭的他,身體裡的浴望被壓了下去,又在她的身邊坐下了。
白惠驚訝地看著他,“如果剖腹產,我們的孩子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可能他們都還在。”徐長風的眸子裡染上了一抹傷慟。
白惠嘴角顫動,臉色又白了。“我也去,你帶我去吧?”
“你去的話,要辦簽證,一夜之間根本辦不下來。”他摸了摸她的頭,似是安慰,“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他的眸中閃過一抹陰鷙,此去,難免會有血腥,她去了,也不合適。
白惠的眸中掠過失望,那個醫生多少也算是間接害死了她的孩子,她真的想問問她,為什麼那麼做。
“交給我吧,你安心睡。”他深沉溫柔的眼眸看看她,說完就走了。
當外麵傳來關門的聲響時,白惠還處在一種迷迷朦朦的狀態之中,他的一句,“交給我吧,你安心睡”,讓她的心絃不由自主地顫動。
徐長風在淩晨的時候就坐上了飛往加拿大的班機,而在他之前的兩個小時裡,有人比他先行到了加拿大。那是楚喬和靳齊。
楚喬和靳齊到了下榻的酒店,長途奔波,渾身疲憊,靳齊睡下之後,楚喬拿著手機輕輕關上了房間的門,她在號碼薄上找到了那個很久冇用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現在,你馬上出來一趟,冇錯,我就在溫哥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