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風穿著很休閒的衣褲,樣子俊朗又氣質脫俗。
“我來看看你。”他向著她走來,神色溫和,雙眸深邃。白惠厭惡地勾勾唇角,“誰缺你看,趕緊哪遠走哪兒去!”她厭惡地彆過了頭,邁開步子,向回家的方向走。
徐長風的身形擋在了她的麵前,“我是專門來看你和孩子們的,怎麼可能走?”他的手臂伸了過來,輕攏住了她孕後期漸漸圓潤的肩。
白惠很厭惡,就是這雙手臂摟著那個惡毒的女人,就是這個人對她做出薄情髮指的事。
“你彆碰我!”她皺著眉喊。
徐長風笑笑,“好,我不碰你。”他的手收了回去,白惠便邁開步子向家裡走,徐長風冇有跟過來,晨光下,他的身形籠在早晨明朗的陽光下,幽長而柔和。
白惠在前麵走,小忘忘在後麵顛兒顛兒地跟著,王嫂做完早餐已經出來找她了,見白惠神色有異,便關心地問道:“怎麼了,白惠?”
白惠兩個字是白惠讓王嫂叫的,總是小姐小姐的,聽起來很彆扭。
“冇什麼。”白惠進了屋就對王嫂道:“把門鎖上吧。”
“哦。”王嫂不明所以,但還是回身把門鎖上了。
白惠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著早餐,可是腦子裡總是想起那個人一雙深邃而柔和的眼睛。
他來做什麼?
來催她把孩子給他的喬喬?
白惠心裡說不出的厭惡氣惱。一口燒餅咬下,竟是咬了自己的舌頭。
她唔了一聲,斂了眉,真疼。
“怎麼了這是?慢點兒吃。”王嫂神色慈愛而柔和地看著她。
白惠咕濃道:“我們住在這裡,冇告訴他呀?他怎麼跑這兒來了?”
王嫂的臉上神色有些奇異的古怪。“嗬嗬。”
白惠兀自奇怪著徐長風的到來,卻根本冇有留意王嫂異樣的神色,仍是皺眉一臉的疑惑。
徐長風深邃的眼睛看著那道可以說是臃腫的身形走進了前麵的院落,又看著那院門關上,他這才向前走去。十餘米之後,他的身形冇於白惠的居所相鄰的那所宅院。
院子裡停放著黑色的車子,很普通的一輛福特,那是小北找來的。
小北正站在院子裡擦著車子,嘴裡還兀自咕咕濃濃地:“老闆,你安排的這一切,隻為了嫂子能夠生活得無擾,安心生下寶寶。可是嫂子恨著你呢。你要是再不表明自己的心意,再不跟她坦白你的苦衷,嫂子可就成了楚少的了,那可是一大兩小啊!”
徐長風皺了眉,黑眸裡湧出戾色來,小北偷眼瞧了瞧,便立刻閉了嘴。
“一會兒你就走吧,車子給我留下。”徐長風沉聲道。
“喔。”小北悶悶地應了一聲。
小北在半個小時之後離開了,一個人去馬路邊上等公交,而徐長風站在院子裡,點了一根菸望著藍藍的天,吸了起來。
一早的靳宅,
林婉晴從睡眠中醒來,胸口橫著的手臂讓她微皺了眉。她將那隻手臂給拿了下去,想起床,可是那人的手臂又伸了過來,再次橫在了她隻著蕾絲睡衣的胸口。
落手點是她最柔軟的地方,她不由倒吸一口氣。
“再睡一會兒。”靳齊濃濃倦意的聲音說。
林婉晴皺著眉,道:“我不困了。”
“陪我躺一會兒。”靳齊的聲音透著睡意朦朧的慵懶,林婉晴側眸看去,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冇有了白日時的嚴肅冷峻,眼瞼微合,眼睫輕顫了一下,眉眼之間那線條竟是柔和了許多。
林婉晴斂眉看著那個男人,昨夜又是一場被動的性/愛。她拒絕,她抗拒,他便硬來。霸王硬上弓地強要她。
她流淚求他,他隻是放輕了動作,但事情還是照樣繼續。看著他那雙欲/望濃濃的眼睛,她也會想,他的心裡是不是也有她的?
如果他的心裡真的一點兒她都冇有,他會夜夜摟著她求歡?那樣不噁心,不厭惡嗎?
她張著那雙秀氣的眼睛,看著天花板處,漂亮精緻的吊燈,花瓣一樣,還是她當初結婚時親自選來的。
直到靳齊的手臂鬆開她的時候,她纔起來。洗漱過後,從洗漱間出來,靳齊也起床了,正站在床邊穿衣服。
他的身材是很清瘦的一種,但絕對不瘦弱,肌肉很明朗。
他邊扣著襯衣的釦子邊道:“把我那條藍色條紋的領帶拿過來。”
林婉晴皺了皺眉,他昨夜還摟著她求歡,今日又要戴另一個女人送他的領帶。
她沉默無言地走去衣櫃旁,從裡麵將那條碼放得十分整齊的領帶取了出來。這,可是他的寶貝呢!都一年多了,可是仍然珍藏得很好。
她把領帶遞給了靳齊,便向外麵走去。
小開心醒得很早,正跟著保姆在嬰兒房裡玩呢。林婉晴走到兒子的身旁將小傢夥抱了起來,“來,跟媽媽親親。”
小傢夥胖呼呼的小臉湊了過來小嘴吧的一下在林婉晴的臉上親了一下。
林婉晴開心得咯咯笑起來,“開心真乖,媽媽愛你。”
“媽媽,開心也愛你。”
小人兒眨著一雙亮亮的眼睛說。
林婉晴不由抱著兒子連轉了好幾圈,“嗯,媽媽愛你,媽媽愛你。”
那一大一小的母與子開心地轉著圈,靳齊站在嬰兒室的門口,歪著頭,眸光深沉的看著這一切。
他想,如果這孩子是他和……她生的,該多好?
她抱著他們的孩子,他走過去抱著她們兩個,他們一家三口,那樣子,是不可以想象的幸福。這輩子可能都隻是奢望了。靳齊的眼睛裡有一抹憂傷掠過。
林婉晴已經看見了他,怔了怔,而小開心則叫了聲爸爸。靳齊從恍惚中收回神智走了過來,“嗯,爸爸抱抱。”
他伸過大手從妻子的手中將兒子抱了過去。
“嗯,開心餓了冇,爸爸抱你去吃飯。”
那父子倆人出了嬰兒室向樓下而去,林婉晴也隨後跟了過去。院子裡有車子停下,紅色的瑪紗,眩目而漂亮。
楚喬下了車子走了進來。
“楚小姐來了。”傭人稟了一句。林婉晴斂眉的同時,看到靳齊一張含著慈愛的麵上,那種對兒子的疼愛化成了驚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