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靜,街市熱鬨,黑色的賓利在城市的街頭飛駛。楚喬的手輕輕地落在了身側男人的腿上,神情裡期許明顯,“風,今晚,我們過西山那邊吧!”
夜色下,街燈閃爍,楚喬的眼睛亮亮的璀燦。
徐長風笑了笑,卻是說道:“改天吧,我今天想早點睡。”他騰出一隻手來,輕撫了撫楚喬的長髮。神色很溫和,眼睛裡也似有疲憊流露出來。
楚喬的麵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風,有時候,我真的難以相信,我們現在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你對我,明明冇有以前的熱情了。”
楚喬低了頭,神色間露出幾分失落,也有委屈。
徐長風沉默了會兒,車子已是滑向路邊停下。他側眸,神色柔和,“我最近有點兒累,你知道公司的事情,媽媽的事情,我……”
“我知道。”楚喬轉過身來,摟住了他。嬌俏的小臉擱在了他的肩頭,堅定而執著的聲音道:“我會等的。”
黑色的賓利在楚宅的門外停下,楚喬在男人的臉頰上落下一記香吻,這才說了句再見,開門下車。徐長風在車門合上的那一刻,神情變得肅凜。
白惠躺在床上,手裡捧著那張列印的寶寶照,在兩個小寶寶的小臉上各親了一下,然後才心滿意足地放下,拿出了一本孕婦書來翻看著。
嗯,該給寶寶胎教了。
她側著身,意識漸漸迷朦。
朦朧中,似乎有一隻手輕輕地撫著她的頭,有個聲音在對她說:“白惠,你敢給他們找爹,你試試看。”
嗯,是誰在說話,煩死了。
白惠冇有睜眼,隻是揮了揮手,不滿地咕濃一句,又翻個身繼續睡了。
天色大亮時,她輕伸了伸腰,哎,該給寶寶們買胎教盤去嘍。
她下了床,洗漱,穿衣,看著鏡子裡那個仍然秀氣,卻是肚子處臃腫的女人。她的小臉上現出幾分算是古怪的神色。
伸手又在肚子上摸了摸,這才轉身去了廚房。冰箱裡有她幾天前包好的餃子,她煮著吃了。她發現她的胃口好像變大了,整整吃了一小碗還多的餃子。
吃完飯,她拿著那張支票去了鄰近的銀行,黑色的車子一直滑行在後麵跟著,直她的身影冇入了銀行裡,那雙深眸才收回了視線。
白惠從銀行出來,看到了銀行外麵的台階子上佇立的黑色身影時怔了怔。那人背對著她的方向,正一手插兜在吸菸。似是聽見了她的腳步聲,此時側過頭來,黑眸在看到她時,也是一怔,然後,便邁開步子下了台階,大步走向了自己的車子。
莫明其妙。
這個人站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捨不得那張支票了嗎?白惠想到他昨天對她說的那些刻薄話,她癟癟嘴,邁開步子,慢慢下了台階,沿著馬路慢慢走著。前麵就有一家音像店。她走進去,站在一排排的架子前,慢慢地找著,一張張的胎教盤讓她眼花繚亂。
她買了一張兒歌盤,和一張純音樂的盤這才從音像店裡麵出來。她一手扶著肚子,一麵低頭翻看那胎教盤的樣子全都落入了一雙深邃的眸子裡。在她抬頭之前,他的車子駛了出去。
白惠回了家,把CD開啟,音樂盤放了進去,自己半躺在寬大的沙發上,伸手輕撫著肚子,眼睛裡閃閃的全是憧憬的神色,“寶寶們,你們聽聽喜歡嗎?這是媽媽專門為你們買來的哦!”
她躺在沙發上,睡了一覺,肚子裡的小傢夥們好像是動了幾下,她覺得,他們可能是聽得見的。
轉天的一早,白惠正想出門呢,楚瀟瀟的電話卻打過來了。“美女,今天有任務嗎?今天我休假,正好給你當司機。”
楚瀟瀟的聲音竟是痞裡痞氣的,完全不是他穿著軍裝時的正經模樣。
白惠臉上有些發熱,“楚瀟瀟你開我玩笑,哪有這麼大肚婆的美女!”
“嗬嗬,誰說的,你就是美女啊!你冇聽說嗎,女人最美的時候就是快做媽媽的時候。”楚瀟瀟笑得灑脫。
“唔。”白惠有些無語,她伸手輕撫了撫腹部。是嗎?現在的她,真的是最美的時候嗎?
門鈴聲響起來,清脆而響亮,白惠過去將門開啟,她看到楚瀟瀟一身休閒的裝束站在門外,
“怎麼,不讓我進去呀?”他站在那裡,微眯著一雙漂亮的眼睛,雙手插在休閒褲的兜中,看起來英俊得逼人。
“呃,進來吧。”白惠呆了一下,這才側了側身,楚瀟瀟走了進來。他一雙俊眸在房間裡環視了一下, 伸手拾起了白惠放在茶幾上的電腦列印的雙胞胎照片。他輕勾了勾唇角,看起來還真是像他們的爸爸。
“你家熱水器換了嗎?”他側頭問。
白惠有些不好意思,“還冇。”
“哦,那我載你去買一個吧。”楚瀟瀟放下了照片說。
“好。”白惠笑笑。她已經有了三百萬了,當然不用再為個熱水器發愁。
楚瀟瀟載著她去了當地的一家電器城,在一排排暫新的熱水器前站定,楚瀟瀟側眸看看那個小女人,她很專注的在挑選著。他的唇角勾了勾,伸手指著自己麵前的那台道:“這台多好,價效比很高,為什麼不要這個?”
“嗯……”白惠歪著頭看了看楚瀟瀟指的那一個,大眼睛眨了眨,“你那個冇有這個好看啊,這個的梅花多漂亮。”
她孩子似的樣子,指著熱水器桶身上的梅花圖案說。
楚瀟瀟撲的一下笑出了聲,她還可以更可愛一點嗎?“喂,你可真不像一個快當媽的人!”他笑著搖頭走開。
安裝工人將舊的熱水器給拆了下來,裝上了新的,白惠的心頭有一種喜悅浮動。直到安裝工人帶著舊的熱水器離開了,白惠纔在沙發上坐下來。她伸手撫著肚子說道:“寶寶們,我們家裡有新的熱水器了。嗯,你們那個良心被狗吃了的爸爸還算是有點人心……”
楚瀟瀟看著她神色慈愛柔和地對著肚子裡的孩子說得熱鬨,一張俊顏上現出古怪的神色,這個女人,她真的有做過老師嗎?怎麼說出的話這麼語句不通?
“你餓了冇有,我們出去吃點飯吧?”楚瀟瀟微低了身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