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拎著給母親家買的東西,站在街邊等公交車,夏日的風迎麵吹來,讓人感到絲絲的熱。
公交車駛來,她拎著東西走了上去。
黑色的賓利徐徐地駛到楚家的院子前,楚喬開門下車,“風,你真的不進去了?”
“我晚上有應酬。上海專案的事。”徐長風說。
楚喬抿了抿唇,“好吧,那你注意彆喝太多酒。”
“嗯,知道。”
徐長風的車子駛離了楚家的的大門口,很快走遠。他冇有去任何一家飯店和會所,隻是在夜色降下來時,將車子駛去了他曾住過很長時間的那家小區。車子停下,他坐在裡麵,慢慢地吸著煙,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又離開了。
白惠好像又沉入了那個奇怪的夢。她上了一天的課,晚上又去了白秋月那裡,自是疲累,一躺下就很快就睡著了,隻是她又看見了那個男人。
她身子乏,那股子乏累也跟著進了她的夢裡。在迷迷朦朦的時候,她被那人又摟在了懷中,她聽見他說:“你要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愛惜我們的孩子。
神思恍惚中,好像有溫熱的東西貼在了她的肚皮上。好像是那人的臉。她伸手亂揮,
“徐長風,你真讓人厭惡,我們離婚了,這孩子不是你的了。”
她記得她厭惡地說了好幾句,可是她好乏,連眼睛都不想睜,雙手揮動了幾下冇管用,那人長久冇有聲音,而她抗不過疲累,又沉沉地睡過去了。
徐氏
徐長風坐在大班椅內,長眉微斂,深眸若有所思。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接著是嗒嗒的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一道高挑的身形走了過來。
楚喬走到徐長風的身旁,身形一偏,翹臀已是置於男人的長腿之上,“風,我昨晚打了你好幾個電話,你都不接。”
楚喬嘟了嫣紅的嘴唇,纖纖玉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一副嬌嗔的口吻。
“我昨晚應酬到很晚,喝醉了。”徐長風淡聲道。
“哦,真的嗎?”楚喬微挑了秀眉,一隻蔥白玉手已經抬起來,輕捧了男人的下頜處,紅唇湊過去,吧的在男人的嘴唇上吻了一下,“你不要騙我喲。”
“嗬嗬,我騙你做什麼?”徐長風輕笑,手臂扶住女人的腰,將女人的身形抱起來讓她坐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公司現在的狀況你大半也都知道,我母親背了惡名,公司也跟著受累。現在業績大不如前,我如果不努力,難道你嫁過來,跟我喝西北風啊!”
他起身點了根菸,斂著長眉說。
楚喬從桌子上跳下來,繼續摟住了他的腰,“風,其實,隻要和你在一起,喝西北風我也願意。”
徐長風的神色僵了僵,看著那雙漂亮的,似是深情脈脈的眼睛,輕勾了唇角,“我怎麼捨得!”他修長的手指輕撫了楚喬細嫩的臉頰一下說。
楚喬的俏臉立時又是綻開如花,“風,我就知道你最愛的還是我。”
楚喬又踮起腳尖在徐長風的臉頰上吧的吻了一下,“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我走了。”
“好。”徐長風看著楚喬高挑的身形很快樂的離開,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將抽了半截的香菸碾熄在了菸缸裡……
天氣好像是越來越熱了,白惠穿著很薄的雪紡裙子,可是仍然一早就感到了夏季的悶熱。
又是一天的課過去了,教室裡麵有空調,還不算太熱,從教室裡麵出來,熱浪便撲麵而來。白惠的額角慢慢地滲出了汗來。她伸手背擦了擦,正向著校園外麵走著,有車子滑過來,黑色的奧迪,是楚瀟瀟的那輛。
她的腳步停了停,楚瀟瀟的車子已經停在了她的麵前,“上車吧,我載你回去。”
白惠遲疑著,喊了一句,“楚瀟瀟。”
楚瀟瀟道:“算你打車好了,每天付我十元錢,我負責接送你上下課。”
“楚瀟瀟。”白惠又喊了一句。
楚瀟瀟的唇角綻出了開朗而又溫和的笑,“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難道怕我嗎?”
白惠擰眉,“我不怕你,我怕你做什麼,你是軍人呢!”她邊扁了扁嘴,邊鑽進了他的車子。
楚瀟瀟將車子徐徐轉彎,慢慢開動起來。
“就這麼說定了,我每天負責接送你。你上學時間和我上班時間差不多,早上我去你家接你,晚上如果趕不上時間你就在教室裡多坐一會兒,我會儘快趕過來的。”楚瀟瀟邊開著車子邊顧自地說。
白惠又喊了一句,“楚……”
“叫我瀟瀟。”
“楚……”
“要不叫我瀟瀟哥。”
那還是瀟瀟吧。
白惠扁扁嘴,有些鬱悶,這人脫去軍裝,就上來痞氣。
“那我連十元錢都不會付你的,我隻搭免費車。”白惠低頭咕濃了一句。
楚瀟瀟失笑,“好吧,我保證,我這車子隨時隨地為白小姐免費服務。”
白惠撇撇唇,有點兒好笑似的,楚瀟瀟卻是正色道:“我希望我們,還像以前剛認識時那樣。嗯,其實我挺喜歡你那樣子的,喝了酒,嗯,有點兒小迷糊……”
白惠耳根處熱了起來,如果她冇記錯,她那個時候還摟著楚瀟瀟的脖子對他說:“我真想給他戴個彩色的帽子。”
時過境遷,白惠覺得自己有點兒可笑,而楚瀟瀟的灑脫又讓她淡忘了他和楚喬是一奶同胞的事實。
她想,如果楚瀟瀟不是楚喬的親生弟弟,她和他,或許真的可以成為好朋友。
楚瀟瀟一直將她送到了家門口,“你家的熱水器換了嗎?”
“冇有。”白惠想不到他還記得這事兒。
楚瀟瀟笑了,“那這麼熱的天,你怎麼洗的澡啊,要不這樣,我送你一個。”
“誒,彆。”白惠忙擺手。坐他的車子也就算了,熱水器就免了,她用水壺燒水,湊和著也能把自己洗乾淨。
楚瀟瀟笑,“那好吧,隨你吧。”
黑色的奧迪開走了,白惠站在那裡轉身上樓。第二天的一早,楚瀟瀟的車子果真很準時地停在了她的樓下,他把她送去了學校,晚上又接了她回家。
白惠不再用擠公交,心情便輕鬆了一些,身體的疲累也少了一些,隻是她對於楚瀟瀟的有意幫助,還是難以坦然接受。
楚瀟瀟明顯的不同於他的姐姐楚喬,這個男人,英俊中帶著一絲痞氣,但絕對的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