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噁心我了!”周逸曉氣呼呼喊了一句。
那經理似是被她凶惡的樣子駭了一下,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不識時務!”他一揮袖子就轉身走了。
周逸曉氣呼呼地像是吃了隻蒼蠅那般的噁心。用力地將手中厚厚的一摞檔案拍在電腦桌上。
乒啷一聲,保溫杯被碰到,滾到了地上。骨碌碌滾到了門口。
黃俠彎身將那隻杯子撿了起來,看了看,向著周逸曉走了過去,“你的?”
周逸曉見到突然間出現的大老闆,怔了怔,繼而抿了抿唇,“是我的,黃總。”她伸手去夠黃俠手中的杯子,黃俠的手卻是向高一抬,讓周逸曉拿了個空。
“告訴我,為什麼撅個嘴呀?因為工作冇做完?”黃俠突然間就有了一種逗逗這個女孩兒的想法。對她微挑了眉,語氣中透出幾分調侃。
周逸曉卻抿了抿唇,恨恨地道:“你們這些男人,都一樣的噁心!”她說完,也不再看黃俠一眼,而是顧自拿起了座椅上掛著的包包,大步向外走去。
真是冇頭冇腦。
黃俠本想逗逗這個女孩兒的,可是冇想到碰了一鼻子灰。他忍不住眥牙的衝動,卻是將手中的杯子重重地往著周逸曉的桌子上一放,大步跟了出去。
“哎,哎,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你們男人都一樣噁心啊!”
黃俠覺得很鬱悶。他這個花花大公子,雖不說花見花開,人見人愛,可也冇到了讓人說噁心的地步吧!
周逸曉回頭,兩隻眼睛裡冒出惱火的光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當老闆的,左擁右抱,你的經理們便潛規則女員工。不是噁心是什麼!”
周逸曉喉間還像嚥著個蒼蠅似的呢,火氣也壯得很,對著她的大老闆,便是一通發泄,直把個黃俠說得一張俊臉,一陣青一陣白。這個女孩兒看起來挺文氣的,怎麼說出話來像是機關槍似的。
黃俠不由伸手揉了揉鼻子,NND!
周逸曉發泄完了,氣呼呼地走了。黃俠僵在那兒,橫豎都有點兒窩火。
MD,這誰潛規則來著!他雖然算是有錢,也算是有勢,但他這兔子可從來冇吃過窩邊草,他在外麵那些,多半都是自已送上門來的。
切,黃俠隻覺得鬱悶得不得了。
“小光,明天開始你就彆跟我身邊了,你給我留意著,哪個不要命的,搞潛則來著……”
黃俠邊走邊給他的的私人助理打電話。
幾天之後,周逸曉發現,她的頂頭上司和業務部那個經理一起換人了。
白惠上的是全職的研究生班,每天早晨像學生一樣去上課,晚上回家。生活的充實讓她感到滿足。
“放學了冇有?”手機那麵傳來她男人溫和而磁性的聲音,白惠不由唇角綻出笑來,“嗯,剛出來。”
“嗬嗬,你在那兒等著,我載你去媽那邊吃飯。”徐長風說。
白惠嗯了一聲。
他的車子很快就到了,好像一直就在這附近似的,電話放下了冇多久,那輛黑色的車子就滑到了她的身旁。“奶奶和大伯他們過來了,大伯明天就走,奶奶要住一段時間。”徐長風邊開車邊說。
白惠有些驚訝地道:“哎呀,我冇有給奶奶帶禮物啊。”
“我們現在去買也不遲。”徐長風仍是一如既往的溫和。
迎麵,有車子滑過。紅色的跑車拉風而眩目,對上跑車裡的那雙眼睛時,徐長風的深眸裡有什麼淺淺地劃過。
“我們去前麵那家商場吧?”他對身旁的女人說。
白惠上了一天的課,有些累了,閉著眼睛,嗯了一聲。車子在前麵那家商場外麵停下,徐長風將車子穩穩地停進車位。這座城市幾家出名的大商場,他都有VIP車位,彆處再怎麼滿登登,彆人再怎麼為找不到車位發愁,他的車位也是空著的。
白惠隨著他一起走進商場,給奶奶買些什麼呢?她邊走邊想。
“長風,這條圍巾怎麼樣?”白惠對著眼前一條棕色的圍巾眼前一亮,徐長風輕笑,“你知道,奶奶腿腳不好,他不喜歡出門。”
“嗯,那我們再選吧。”白惠有些鬱鬱的,被她的男人給嘲笑了似的,讓她有些小彆扭。
“我們還是給奶奶買保暖衣吧,老年人,漂亮不是主要的,舒服才重要。”徐長風的長臂圈住了妻子的肩,將她的身形攬進了懷裡。
白惠咕濃了一聲,“好吧。”
兩個人去六層的內衣處,買了兩套樣子既高檔又看起來很舒適的保暖衣出來,步下下行的電梯。
一陣小孩子的啼哭聲傳入了耳膜,白惠看到那一麵上行的電梯處,一個年輕的女子正懷抱著一個胖呼呼的孩子,哄著。
“乖,小開心不哭。媽媽給你買完了衣服,我們就回家哦!”林婉晴懷抱著已經快一週的兒子,柔聲地哄著。白惠看看那白白胖胖的孩子,臉上不由露出幾分慈愛和溫柔來。
剩下的幾級電梯台階,她是快步邁下去的。
“小心點兒。”徐長風看著她輕快下行的身影心急地喊了一句。卻換來他妻子雲淡風輕的話:“沒關係,摔不到我的。”
白惠笑嗬嗬地邁下了最後一級電梯台階,走到了林婉晴的身旁,“小開心長這麼大了呀!”
雖然對於孩子的父親,她並不喜歡,甚至懷著幾分憎恨,但對於這樣可愛的小娃娃,白惠還是母性氾濫的。
“喲,嫂子。”林婉晴看見一身杏色的白惠,眼睛裡亮了亮。而小開心原本張著小嘴大哭,林婉晴怎麼哄也哄不好的,此刻卻是奇蹟般的閉了嘴,隻用一雙黑油油的眼睛看著眼前神色柔和的女人。
“姨姨。”小人兒臉上還掛著淚珠呢,竟然已經開口說話了。
那一刻,白惠的心頭竟是有幾分雀躍和欣喜的,多可愛的孩子呀!
“呀,真可愛!”她輕拈了小開心的小胖手。
林婉晴笑道:“你瞧,這孩子和你有緣呢,我怎麼哄都不好,一見到你卻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