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什麼好說的。”她仍是淡淡的一句。
“告訴你們,把家裡好好佈置佈置,廳裡的花花草草都給我撤掉,老爺子要請朋友,聽到冇有!”
黃俠邊走邊打著電話,還邊往身上披著衣服。電話打完了,又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卡片和一個盒子來,他上前幾步,大手啪地拍在了一道纖秀的身影肩頭。
“把這個照著這個地址給送過去。”
他的大手落下,那女孩兒低低的一聲抽氣,這傢夥的大爪子也忒重了。她顯然是被那落在肩頭的大爪子給拍疼了,嘶了一聲回過頭來。
黃俠看到那女孩兒的臉時,眼睛上麵的兩道毛毛蟲輕輕挑了挑,“新來的?”他問了一句。
“是的。”女孩兒皺眉看著他。
“黃總,這是公關部新來的小周。”辦公室的主任正好出來看到了便說。
“周……”黃俠想了想,卻是眼神一閃道:“把這個照著這個地址送過去吧,快點兒。”
周逸曉看著眼前有幾分痞裡痞氣的人,這個人就是總裁?
“黃總要你做事,你快點兒。”辦公室主任見周逸曉發愕催了一句。
周逸曉接過那盒子和卡片看了看,XX路21號。她皺眉琢磨琢磨,轉身走了。
下了班,白惠穿好了大衣,小北的車子已經停在了幼兒園的外麵,“少夫人,快上車吧!”小北給白惠開啟了車門。
“這是老闆給您的,一會兒到黃家時換上就可以了。”小北將一個大盒子遞了過來,白惠看看接過。她知道那定是衣服首飾之類的東西。果不其然,盒子裡麵是一件粉色的的禮服,禮服的旁邊是一個小巧的首飾盒子,裡麵是一條項鍊。應該是鑲了鑽的,拈在手裡光閃閃的。白惠冇說什麼,默默地收了起來。
到了黃家的時候,已經有很多的車子停在外麵了,白惠不知道,自己的公公婆婆也在。還有靳家的老夫妻,伊長澤夫婦,以及那一身軍裝威嚴的楚遠山。
白惠麵對著這些官場上叱吒多年的人們,不知怎的,生出一種疏離的感覺。這個世界,原是與她格格不入的,但因為她嫁給了那個人,所以,她被拉進了這個世界。她試著去熟悉,去順從這個世界的一些規律,可是最後,她終究還是門外的那一個。
“少夫人,我們進去吧!”小北見她裹著大衣站在門口便提醒了一句。白惠邁開步子走進黃家。
黃俠的爸爸在政協任職,爺爺是退下來的老革命。本性比較好熱鬨,胡蘭珠夫婦,靳家夫妻,以及楚遠山,都是要尊敬他幾分的。
白惠先過去跟黃家老爺子打了招呼,幾家的長輩都聚在一起,一次也就都問候過了。胡蘭珠冇有了那天的疾言厲色,樣子溫和了許多。還問她感冒好些了冇有。白惠隻說好了。
這次是屬於家庭的聚會,林婉晴也來了。懷裡抱著小小的嬰兒。見到白惠,她喊了一聲嫂子。這個女人似乎有著與她相似的婚姻,都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白惠無端地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風哥和喬喬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白惠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潛意識裡尋找的那個影子,原來他直到現在纔出現。而且不是一個人,是與楚喬一同進來的。
男的銀色西裝,身量挺拔,女的,黑色緊身短裙,靚麗而冷豔。他們兩個一直都在一起嗎?白惠不由心頭悶悶澀澀的。
“我的車子壞了,風哥把我接過來的,你不會介意吧,嫂子?”楚喬對著她挑了挑秀眉。神色間不乏幾分挑釁。
白惠淡淡道:“沒關係,隻要你願意,他也可以把你送回去。”她的淡漠倒是讓楚喬有了幾分的意外。
徐長風的眼神望了過來,深邃而沉靜,他走到白惠的麵前,“怎麼冇換衣服?”
白惠仍然穿著她白天穿的杏色大衣,房間裡暖風開得很熱,女孩子們都穿的是裙子,她卻冇有脫外衣的打算。
“不想換。”她垂了眸,隻淡淡地說了一句。徐長風斂眉,大手伸了過來,將她垂在身側蜷了又蜷的手攥住了,“我帶你去換。”
他攥了她的手,穿過大廳,向前走,推開了一間臥室的門,將她帶了進去。
“就在這兒換吧!”他信手點了一根菸,站在門口處抽上了。
白惠遲疑了一刻,脫下了身上的大衣,露出裡麵的粉色薄毛衫。她慢慢地解著領子處的蝴蝶結絲帶,身後有眸光投過來,深邃而帶了幾分男性的異樣。
毛衫和長褲都脫下來了,房門好像被人推了一下,白惠當時一個哆嗦,男人的聲音微慍,沉醒提醒道:“有人!”
外麵推門的人聽見他的聲音便離開了,白惠忙從盒子裡將男人給她準備的禮服掏了出來,慢慢穿上。緊身的裙子包著她纖秀有度的身材,看起來俏生生的嫵媚。她看著鏡子裡那張有些泛白的臉,手指慢慢地擺弄著抹胸部位的褶皺。男人的身形走了過來,鏡子裡麵越來越近。白惠看著他修長的手指將那枚早已備好的項鍊在她的脖子上繞了一下。微涼的感覺從脖子處傳來,他已經在頸子後麵替她扣上了暗釦。
白惠又慢慢地轉身,他的大手便抬起來落在了她的臉頰上,細瓷一般的肌膚讓他的指腹留戀地在她的臉上遊走。白惠神色淡淡的,冇有推他,也冇有抗拒,她似是若有所思,隻是微垂著眼睫。她的樣子讓他皺了眉,那隻在她臉上輕撫的手忽的輕握了她的臉,深黑的眼瞳看著她。白惠感受著那近在咫尺的熱灼,而他的俊顏已然拉近,溫熱的帶著菸草味道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他已經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刻,好像時間突然間就靜止了。白惠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直到房門砰的被人推開。
“風!”楚喬一襲黑色緊身禮服出現在門口,徐長風吻著他妻子的情形無疑是讓她震驚了,她咬了咬唇,卻是說道:“大家都在找你呢,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