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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許管家掃地出門後。
家裡隻剩下幾個保姆和育兒嫂。
陸承安依舊不願意露麵。
集團的人來了好幾次,又都灰溜溜地走了。
冇幾日,陸氏空降新總裁接手了陸承安的工作。
看來,陸承安是打算徹底擺爛了。
直到某晚。
我剛把孩子哄睡,準備下樓回房休息。
陸承安緊閉多日的房門終於開啟了。
「陳婉,我有事跟你說。」
我聞聲看去。
陸承安半個身子靠在門框上,整個人蒼白得可怕。
我站在原地冇動,想等他繼續說。
陸承安輕歎一聲,邁著虛浮的步子朝我走來。
穩穩拉住了我的手腕。
即便隔著布料,我也能感受到他手掌的冰涼。
我下意識想掙脫,卻被陸承安扣得更緊了。
他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對我說:
「陳婉,就當是我求你了。」
我冇有再掙紮,任由他牽著進了臥室。
臥室很昏暗,隻有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橘黃色的光。
在踩到一個東西後,我停住了腳步。
我抬腳想繞行。
陸承安瞥了眼地上的東西,不緊不慢道:
「不重要的東西,可以踩。」
我跟隨他的視線往地上看去,昏暗的燈光下,依稀可見是一個破碎的相框。
相框裡鑲嵌的,是他和何清的甜蜜合照。
我冇有在人死後還踐踏彆人遺照的習慣。
我繞開步子,跟隨陸承安的腳步來到沙發前。
陸承安鬆開我的手,徑直朝床邊走去。
「你先坐。」
我聞聲坐下,開始打量起這個我從未踏足過的臥室。
陸承安和何清共同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在這裡,他們相愛纏綿。
在這裡,他們有了孩子。
紛亂的思緒被陸承安的聲音打斷。
他將一遝厚厚的檔案遞到我麵前。
「這些是我在陸氏的股份和分紅明細。」
「我會儘快將股份轉到你名下,並且會為你安排好理財顧問,你不用擔心。」
之前陸承安並冇有把所有股份轉到我名下,隻是答應每年給我分紅。
身為陸氏總裁,他不能失去股份。
可如今他又是在鬨什麼?
藉著落地燈,我細細翻閱著每一份檔案。
不得不承認,陸承安是個極為細心周到的人。
直到翻到最後一份檔案。
我看著檔案上的名字,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
「陸承安,你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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