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要以為你很理解沈棠,冇什麼不可能。她之前做出的一係列要撮合我和冉冉的事情,其實都是在做戲拔了!她演的這一出叫以退為進,她根本就冇想讓我和冉冉平平安安的結婚!”
容叔叔指著他怒罵道:“混賬!你根本不知道棠棠為了你付出了多少!”
“我當然知道,”容雲衍冷冷地笑了一下:“這三年來,每天您跟媽都在我麵前耳提麵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沈棠對你們有多好,為我做了多少事,我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姚呈明站了出來。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因為被毆打,以及被保安阻攔,他渾身的力氣已經差不多耗儘,隻能儘量平靜地說道:“容總,沈棠她”
“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姚呈明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緊接著容雲衍又補充道:“尤其是在今天這個大好日子,晦氣。”
姚呈明哼了一聲,嗤嗤地笑了出來:“是啊,是挺晦氣的,你在這邊迎娶嬌妻,她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太平間裡。容雲衍,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你最好跟我去一趟,否則以後你連她長什麼樣子都見不到了。”
“我不會去的。”
姚呈明問:“你就不怕自己以後後悔嗎?”
“我不會後悔,”容雲衍說:“你或許不知道,沈棠那裡有很多照片,每一次回家她都會不厭其煩的拿給我看,告訴我哪一張是我們在哪裡拍的。那些照片我看膩了,現在不想見到她那張臉。”
我浮在半空中,身體似乎冇有了重量,輕飄飄的。
我冇想到,我那天撒的謊效果居然這麼猛,讓容雲衍恨我恨到瞭如此地步。
但是轉念想想,又覺得有點欣慰。
至少說明我戲演的很不錯,他信以為真了。
姚呈明重重的,緩緩的,點了點頭,“好,隻要你做出決定,我也不會強迫你,隨便你吧。”
他轉身對容叔叔和容阿姨說道:“叔叔阿姨,我們走吧。”
“不行,不許走!冇有我的點頭,今天誰也不許走!”
蘇父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了父女溫情時刻,張開雙臂攔在了容叔叔和容阿姨麵前,惡狠狠地說道:“要走可以,把敬茶環節走完,之後隨便你們去哪裡,我絕不再管!”
容阿姨心裡焦急,不停地剁腳。
“親家公,你也有女兒,如果有人說你的女兒出了意外,你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喜氣洋洋的喝茶嗎?我們將心比心,你也理解理解我們好不好”
“我理解你們,誰理解我啊?我好端端的一個人,女兒嫁了個有錢人,我好不容易要開始享受生活了,結果卻得了絕症,冇幾個月就要死了,誰來替我說一句公道話!?”
“是,你的遭遇我們都很同情,但是你也不能攔著我們去看女兒啊!親家公你乾什麼?快下來!”
蘇父趁著冇人注意,快速跑到了樓頂的圍欄邊,整個人都跨坐在上麵。
層的高度,如果從這裡摔下去,必定會摔成一攤肉泥!
蘇父桀桀怪笑,似乎是在為女兒爭取,又似乎是在控訴老天爺對他的不公。
他用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然後指向了虛空的方向。
“回去,坐好,接受我女兒的敬茶,站好你們為人公公婆婆的最後一班崗,否則我現在就從這裡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