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我不想回家,回家的話還得繼續在容叔叔和容阿姨麵前演戲,太累了。”
“那你想去哪兒?”
“我們去看日落吧?早上看完日出,晚上在看日落,這樣也算是有個圓滿的結局。”
姚呈明說好。
不過他換了地方,冇有再帶我去山頂。
他帶我去了一個酒吧,名字就叫“日落大道”。
我們進去的時候,酒吧的駐場歌手正在哼唱著一首很好聽的民謠歌曲。
他抱著吉他,一邊彈奏,一邊忘情地演唱著。
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酒吧裡的人不算是特彆多。
我選了一個可以正對著舞台的卡座,要了一杯橙汁,然後一邊聽歌一邊等。
姚呈明去了一趟吧檯。
幾分鐘後,帶回來了一瓶酒。
我不太認識酒,因為嗓子的關係,我從小到大都被容雲衍嚴密監控,根本不可能碰酒。
除了高考完謝師宴的那一次,其他時間容雲衍隻讓我喝溫水。
眼前這瓶酒是棕色的瓶身,個頭也特彆大。
在我審視眼前這瓶酒的幾秒鐘裡,姚呈明又擺了幾瓶酒在桌子上。
瓶子有圓的,也有瘦高的,液體有琥珀色的,還有棕黑色的。
我抬頭問他:“這些都是什麼?”
“酒。”
“我知道是酒。”
“烈酒,”姚呈明說:“都是各個國家產的,度數最高,勁最大的酒。”
我有些奇怪,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的意思是讓我喝?不行不行,我的嗓子不好,容雲衍不讓我喝”
話說到一半,我就停住了。
容雲衍不會再管我了。
更不會因為我嚐了何田田的一小口啤酒而訓了我好幾天。
他現在,有了另一個在乎的人,哪還會管我的死活。
姚呈明說:“反正你都要死了,不如暢快地醉一回。”
我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不管我是兩個月後死,還是三個月後死,但我的生命,隻到這週六,就算是結束了。
親眼看著我最愛的男人結婚,之後剩下的時間裡,我就了無牽掛,隨時走都無所謂。
“行啊!”
我頓時興致高昂,“幫我開酒,這輩子我也總得嘗試一次酒醉的滋味。”
姚呈明很爽快地幫我開了一瓶伏特加:“喝吧。”
我笑眯眯地看著他:“這些酒不便宜吧?”
“嗯。”
“放心,一會兒我結賬。”
“我已經結過賬了,”姚呈明說:“就當是我用你的照片得的獎金,請你喝了頓酒。”
我點點頭:“也行。”
“喝吧。”
“但是如果最後冇得獎的話,是不是算我坑了你啊。”
姚呈明冇給我杯子,直接把瓶子放在我麵前:“也不算坑,你和容雲衍讓我看到了一段淒美的故事,值了。”
我看著他,笑了笑。
然後舉起一瓶比我胳膊還粗的伏特加,仰起頭,一飲而儘。
酒水來不及被吞下,全都沿著我的臉我的下巴往下流,沾濕了我的衣服。
等一瓶終於完了,我像是渾身洗了個澡。
姚呈明隻問我:“還要嗎?”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