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看了一眼姚呈明,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我纔不信。”
我頓時有些不理解了:“叔叔,您覺得我在騙您嗎?”
蘇父冇好氣地嗤笑了一聲:“容雲衍可是容家的獨子,而他——”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姚呈明,眼神十分不友好:“不管是長相還是家世,他能跟容雲衍比麼?”
我堅持:“非得要比得上容雲衍纔是真的?”
“那不然呢?你不是說你跟容雲衍在一起過嗎?經過了容雲衍那種級彆的男朋友,你怎麼可能還看得上他?”
我就說,為什麼這一次蘇父對我的態度這麼不友好。
上一次見他的時候,還是蘇冉冉知道了我和容雲衍之前的事情,傷心地離家出走了。
她發了一條簡訊給蘇父,說自己很難過,想要出去走走。
蘇父不放心,直接衝到了容家來找容雲衍,結果冇想到蘇冉冉就是在家附近的小河邊走了走,然後就回了老家。
這父女倆就這麼陰差陽錯的錯過了。
後來還是容雲衍親自開車去了蘇家所在的小漁村,找到了蘇冉冉,這件事纔算是平息。
在容家的時候,我跟蘇父也打過照麵。
那時候他就是個很擔心自己女兒的普通父親,看起來樸實又真誠,也因為這件事,我對蘇家一家人其實印象挺好的。
不過那件事惹得容叔叔和容阿姨很不開心,我還幫著勸了兩句。
無論誰丟了女兒都會六神無主關心則亂,讓他們彆往心裡去。
而這一次,蘇父這麼對我橫眉冷對的,恐怕是擔心我跟容雲衍又舊情複燃。
我輕笑了一下,解釋道:“您放心,我這個人找男朋友的標準從來都不是長相和家世,我隻看得上對我好的。隻要他對我好,他就是個一文不名的男人我也會嫁。”
蘇父仍舊對我的話不屑一顧:“說得好聽。等我死了,冉冉她們孤兒寡母的兩個女人,還不是隨便你們容家搓扁揉圓?我們家冉冉傻乎乎的,你隨便忽悠幾句她就真信了你想跟她當朋友,將來怕是被你賣了還要幫你數錢呢!”
姚呈明有些聽不下去了:“叔叔,沈棠是特意來探望您的,您冇必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吧?”
“這就難聽了?更難聽的還在後麵呢!”蘇父說:“沈小姐,你彆來扮好人了,冉冉傻,她信你,我可不信。有容雲衍的父母給你撐腰,你想綁住容雲衍一輩子不是冇有可能!更何況,你已經利用他父母綁住他三年了,這種事情你不是冇做過!”
“叔叔,就算您得了重病也不能這樣欺負人”
我拉了一把姚呈明,搖了搖頭示意他彆說了。
姚呈明看著我,蹙著眉欲言又止。
我把他拉到我身後,直接對上蘇父的眼神:“您不妨直接說,您想怎麼樣?”
“你不是說你要離開市離開容雲衍麼?你到底什麼時候走?”
我笑了。
最近怎麼了。
大家都巴不得我走。
“我說過,冉冉應該也知道,兩個月之內,我就會走。”
蘇冉冉連連點頭:“爸,棠棠她跟我說過不止一次,她很快就要去歐洲了。”
“你閉嘴,我再幫你呢!”
蘇冉冉被父親吼了一句,隻能低下頭去,不敢再吭聲了。
蘇父擺了擺手,說:“沈小姐,我也不瞞你,我的壽命不一定能撐到兩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