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臉色黑沉,氣場壓迫力十足,像極了閻羅殿裡的黑臉羅刹。
林悠拉了拉我的袖子:“棠棠,要不我們也走吧。”
連一貫天不怕地不怕的何田田也有點發怵:“我們換個地方玩?”
我想了想,點了頭。
容雲衍跟蘇冉冉發展的挺順利的,又是騎摩托車又是打檯球,還帶她來見自己的朋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要是被我攪了局就不好了。
於是我把球杆放在了檯麵上:“行,走吧。”
“站住。”
我不耐煩地回頭:“容總還有何見教?”
容雲衍陰沉著臉,冷聲說道:“沈棠,這種偶遇的把戲,以後少玩,這樣隻會讓我更加厭惡你。”
“巧了,我也是。”
今天的局還是不歡而散了。
林悠和何田田本身是為了讓失戀的我高興一點,結果冇想到最後竟然還撞到了正主。
何田田長歎了一聲:“也不知道老天爺怎麼想的,好好一對相愛的情侶,非要拆散。散就散了吧,還得一遍一遍折磨人,這是乾嘛呀?存心跟棠棠過不去?”
林悠是個暖心的,溫聲安撫我:“天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棠棠以後肯定會有一個特彆大的好運,現在這些都是好運前的磨鍊。”
我笑了一下。
如果去天堂也算好運的話,那林悠說的確實冇錯。
天色不早了,各回各家。
我一到家,就看到吳媽在衝我擠眼睛,暗示我臥室有人。
吳媽:“少爺剛剛回來了,發了好大的火氣。”
我皺眉:“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一會兒了。”
我往四周環顧了一下,冇看到容母。
“太太陪老爺去醫院複查了,他們夫妻感情好,太太放心不下。”
我點了點頭。
容父容母的感情一直很好,冇有電視劇裡那些豪門醃臢事。
所以我和容雲衍從小的生活環境都很好,尤其是天天在兩個長輩的耳濡目染之下,性格都很開朗健康。
我本來以為,我跟容雲衍也會跟容父容母一樣,相愛一生,相伴到老,共同撫育子女,平安順遂的度過一生。
但可能真的老天爺有什麼大任要交給我吧,硬生生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強行奪走。
吳媽囑咐我:“少奶奶,你上去看看吧,少爺好像喝了好多酒,我給他煮了醒酒湯,可他說什麼都不喝,這樣對身體不好啊。”
我上了樓。
門冇鎖,隻是虛掩著。
我一推開門,一股濃到嗆人的煙味就撲麵而來。
我猝不及防被煙撲了一臉,頓時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透過煙霧的朦朧,我看到了容雲衍。
他就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支菸,目光銳利,把我上上下下掃了一遍。
我勉強壓製住咳嗽,衝進去把窗戶全部開到最大,讓空氣流通。
夜晚風大,穿堂風從窗戶進,又從對麵的窗戶出,終於把室內的煙全部吹了出去。
我掩著唇又咳嗽了一陣,纔將將緩和了一些。
“你乾什麼?”我皺眉:“想嗆死我啊?”
容雲衍把菸頭在菸灰缸裡按滅,轉頭看向我:“是啊,怎麼,不行嗎?”
我一凜。
容雲衍說:“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你這樣的女人,我以前怎麼會喜歡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