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早就到了,跟她在一起的還有兩個,一個林悠,一個許茹楠,之前上學的時候她們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是這五年來我因為容雲衍的事情焦頭爛額,聯絡也少了。
何田田一把摟住我,嘖嘖地不滿了兩聲:“自從上次同學聚會,這才幾天冇見啊,你怎麼瘦了這麼多?老實交代,是不是吃減肥藥了?”
林悠立刻沉了臉:“那些藥可不能亂吃啊,對身體傷害很大的。”
何田田哈哈笑,對我說:“你不知道吧?林悠考上博了,醫學博士!我們幾個當中學曆最高的一個!以後我出去也可以吹牛逼了!我閨蜜可是博士!”
我吐了吐舌頭:“行,我這個普本給你丟臉了。”
“胡說八道,你就是幼兒園畢業姐姐也愛你!”
何田田說著,在我的臉上吧唧就是一口。
我佯裝嫌惡地用手背抹了抹:“我出門剛塗的精華,兩萬多一瓶呢,全被你親走了,我不管啊,你得賠我。”
“出息!”何田田捧著我的臉又是吧唧吧唧好幾口,親出了啄木鳥的氣勢:“反正都要賠錢,那我不得多親幾口?”
閨蜜這麼多年,到了現在,我哪能不明白何田田她們幾個今天叫我出來的意思?
我跟容雲衍徹底分道揚鑣的事情,上次在同學會上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
這幾個好閨蜜基本上都是看著我跟他一路過來的,知道我心裡不好受,特地組了個局陪我玩。
不過她們不願意揭我傷疤,所以一個字都冇提,隻說是林悠這個醫學生大忙人好不容易有個假期,所以大家約著一起出來玩。
她們不提,我也不想戳破。
我一屁股在許茹楠身邊坐下,興致勃勃地問道:“說吧,今天玩什麼?”
許茹楠說:“我們打檯球去吧?”
我的檯球打的很好。
容雲衍手把手教的。
其實檯球和籃球他都打的很好,隻是因為有一次他籃球賽,我為了給他喊加油,本來就已經不堪重負的嗓子再一次受到重創,直接失聲了。
當時醫生說,我有可能這輩子都不能說話了。
容雲衍急壞了,單膝跪在我麵前。
我以為他會說類似於“你就算不會說話我也愛你”或者是“我會陪你一生一世”這種承諾。
但他冇有。
他隻是握著我的手,什麼話都冇說。
但之後的幾天,我發現他的手機收藏夾裡幾乎全都是手語教學視訊。
被我發現了,他就柔柔地抱著我,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說:“你要是真的不能說話了,我就陪你一起當一個啞巴。”
我哭死了,一邊哭一把打他。
誰要他陪我當啞巴啊!
我這麼好聽的聲音上天纔不捨得奪走呢!
好在,現代醫學真的很給力,半個月後我就痊癒了。
但是這一次的經曆確實給我們兩個都帶來了很大的心理陰影,容雲衍再也不去打籃球了,他改為帶著我一起去打檯球。
“檯球安靜,你坐著看我大殺四方就行。”
大概球類運動真的都有相通之處,容雲衍的檯球打得真的很好。
尤其是斯諾克。
力度和角度的掌握爐火純青。
但我天生是個不安分的,看他打球耍帥,也忍不住想要上手學。
我從小到大,很多事情都是容雲衍教我的。
剛上學那會,他手把手教我練字,後來升學期間,也都是他給我講題幫我複習。
而這些東西裡麵,隻有檯球,他教的最細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