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過來了,你不是想要演戲麼?我再陪你演一次。”
話音剛落,摩托車巨大的轟鳴聲就已經到了耳邊。
容雲衍的車子急速衝了過來,一個擺尾,攔在了我們麵前。
他摘下了頭盔,冷冷的看著我:“沈棠,你還要不要臉?”
我氣笑了,雙臂環住了姚呈明的脖頸,親昵得依偎在他的頸窩裡,調笑道:“你又不是我親哥,要教訓我還輪不到你。”
容雲衍長腿一抬下了車,走了過來,在我們麵前站定。
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姚呈明,又看了看我:“爸已經當麵拆穿了你們的謊言,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白天是在演,晚上就不是了。”
容雲衍的神情頓時冷峻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我哈哈笑,用眼神點了點我身上的病號服:“看不出來嗎?接到你的電話之前,我們正在玩角色扮演呢。正打針打的好好的,被你的電話打斷了,容雲衍,你閒得慌嗎?玩你的唄,打擾我乾什麼?”
容雲衍也笑了,“我打擾你好事了?”
“這不是很明顯嗎?”
容雲衍皮笑肉不笑,諷刺道:“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真冇想到,你還挺有本事,前幾天還是陌生人,現在就能滾到一張床上去,看樣子你們兩個還挺誌趣相投?”
“不但誌趣相投,還挺合拍,”我說。
容雲衍瞬間變臉:“沈棠,我真是低估了你。”
“彼此彼此,我也冇想到你會三更半夜用車禍騙我過來,冇道德。”
“怎麼,你很擔心我再次出車禍?”
我一窒。
五年前,那場車禍的結果實在太慘烈了。
這五年間,那場車禍就像是一場我永遠也逃不掉的夢魘,時不時就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每次我都會想起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幕。
是容雲衍放開了方向盤,整個人都撲向我,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住了我。
在夢裡,我彷彿一次又一次的進入了輪迴。
我勸他停車,不要走沿海公路;
我試圖威脅他,如果他不停車我就跟他分手;
最激烈的時候,我甚至嘗試過搶奪他的方向盤,徑直往綠化帶裡開。
撞上綠化帶可能會受傷,但絕對不會像在沿海公路一樣,連人帶車墜入大海,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夢裡,我一次一次的救下他。
我們冇有出車禍,我們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我們依然相愛,所有賓客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可夢醒之後,留給我的,隻有一片虛無。
我看著眼前的容雲衍,他依然這麼高大健康,一身騎行裝更襯得他肩膀寬厚,身高腿長。
那段慘烈的過往,終究隻有我一個人記得了。
我彆過臉去,不再看他,聲音卻依舊裝作雲淡風輕的樣子:“我當然怕你出事了,你現在可是容氏的總裁,我現在花的每一分錢都得靠你賺,萬一你出了事,我不就冇錢花了?”
我聽到他嘲諷的哼笑聲。
“是啊,如果我出事了,你連買道具的錢都冇有了,而且——”他轉而看向姚呈明:“如果不是為了錢,哪個男人願意配合你玩這種變態遊戲?”
我搶白道:“那你也太低估我的魅力了,我想要個男人還不容易?”
“也是,女人主動,不玩白不玩,反正又不損失什麼,姚先生,你說是不是?”
姚呈明隻是問了一句:“容總,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還在乎沈棠嗎?”
容雲衍答得很快:“不。”
“那你為什麼還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