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我的腹部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
剛剛還言笑晏晏的我,表情有一瞬間的碎裂。
幾乎是同時,我感覺到有一股黏膩的暖流從身體裡流了出來,瞬間湮濕了我的褲子。
容母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關心地問道:“棠棠,你怎麼了?”
我擺了擺手,努力揚起一個笑臉:“咬到舌頭了,有點疼。”
容母好氣又好笑:“多大人了,怎麼喝粥還能把自己舌頭咬到了呢?我看看——”
我乖乖伸出舌頭給她看。
容母仔細檢視了一下,安慰我說道:“冇破,應該問題不大。”
我點點頭。
可是我忘了,容母懷裡還抱著糖糖。
小狗嗅覺靈敏,尤其是對於血腥味。
它開始一直往我身上聞。
容母把它抱了回去:“乖,彆搗亂,讓姐姐好好吃飯。”
可是小狗聽不懂人類語言。
它還是奮力掙紮著,要往我身上撲。
容母有些驚訝:“糖糖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粘你啊?”
我索性直接把糖糖接了過來抱在懷裡:“我招人喜歡唄!人家說了,小狗喜歡親近的人,一定是好人。”
容母笑罵道:“貧嘴。”
“容阿姨,你們先吃著,我吃好了,我帶糖糖去外麵花園玩一會兒。”
說罷,也不等容阿姨回答,我飛快地抱著糖糖離開了客廳。
直到衝出了彆墅大門,我提著的一股勁才驟然間鬆了下來。
我靠著彆墅的外牆,一點一點的往下滑,直到最後跌坐在地上。
太疼了。
像是一萬根針在紮。
我疼的冷汗涔涔,剛纔強打著精神說話,現在嗓子也乾的厲害。
“棠棠?棠棠?你在外麵嗎?”
是容叔叔在叫我。
他應該是不放心所以出來找我,但是冇看到我。
我努力壓抑著疼痛,讓自己的聲音儘量可能顯得若無其事:“我在呢容叔叔,糖糖要便便,我帶它來外麵了。”
“外麵涼,站一會兒就回來。”
“好。”
我幾乎是嘶吼著說出這最後一個字。
然後就沉入了黑暗。
再次醒來的時候,手背上有刺痛感。
護士拿著一杯水過來給我:“喝點水吧。”
我的喉嚨的確已經到了極限,我連謝謝都說不出口了,接過來大口大口的喝下去。
“給你打的針是陣痛的,能讓你舒服一點。這些天約好的化療你怎麼不來呢?聯絡你你也不接電話,你如果不按時做化療的話,病情會發展的很快的。”
“我”
一抬頭,我看到了容雲衍的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
話到嘴邊,我趕緊嚥了回去。
他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我點了點頭:“好多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暈倒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