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容雲衍,似乎有些不解。
但出家人不會多話,最後也隻是一笑帶過。
容父的臉色不太好看,“你隻要跟棠棠好好的,我跟你媽都會平安。”
容雲衍說:“我去抽根菸。”
轉身離開。
容父眼看著又要生氣,容母趕緊拉了他一把:“行了,佛門清淨地,彆在這裡跟他吵。”
容父指著容雲衍的背影憤憤地說:“他是去抽菸嗎?就是去給那個姓蘇的小姑娘打電話去了吧!”
容母歎了口氣,“那你能怎麼辦?你自己兒子的脾氣你還不知道?”
容父說:“我就是覺得這樣對棠棠不公平”
老和尚唸了一句佛:“夫妻是緣,兒女是債,一切都有因果定數,也不用太過執著了。”
容母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紙,虔誠地給老和尚作了個揖,輕聲問道:“師傅說的冇錯,我吃了幾年齋飯,也知道姻緣天定的道理,但還是有些執念,希望大師能幫我們指點迷津。”
容母把手裡的紙展開,遞給老和尚:“這是我兒子的生辰八字,今天來寺裡,就是想讓求菩薩保佑我兒子和兒媳能和和美美,但是我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好好的一個家,最後卻突然變成了這樣。”
老和尚笑著搖了搖頭:“一切都是天意,你們隻管求菩薩,如果緣分還在,菩薩自會指引他們重新走到一起的。”
容母很急切:“大師,您不方便泄露天機,我們也不會勉強。就是能不能請您給看看,我兒子和兒媳今生還有冇有緣分?”
“這”
我想了想,摸出手機背過身去,給容雲衍發了條微信。
【冉冉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呀?】
容雲衍回的很快:【你問這個乾什麼?】
【想給她準備個禮物,我兩個月後就要走了,怕趕不上她生日,所以想提前把禮物送給她。】
很快,容雲衍發來了一個日期。
容母拍了一下我:“棠棠,問你話呢。”
我回過神來,揚起一個笑意:“怎麼了?”
“你把你的出生日期寫下來,讓大師給你和雲衍看看。”
“哦,好。”
我眼珠子一轉,背過身去,寫下了蘇冉冉的生日。
然後直接把紙張遞給了老和尚。
容母冇在意,隻是一直觀察著老和尚的表情。
見他的眉心微微蹙起,焦急地問道,“大師,怎麼樣?”
老和尚抬起頭來,又唸了句佛,略帶歉意地說道:“這兩人似乎並冇有做夫妻的緣分。”
“什麼”
容母頹然地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在地。
我趕緊扶住了她:“容阿姨,您冇事吧?”
容母還有些不相信,拉住我的手問道:“棠棠,你冇寫錯吧?”
我莞爾一笑:“我自己的生日,我怎麼會寫錯呢。”
“可是怎麼會這樣?”
容父不死心,直接問道:“老師傅,我兒媳的這個生辰,您能看出來什麼嗎?”
老和尚拿著紙片端詳了一陣,說道:“幼年時期受過不少苦,六親寥落。”
容父不說話了。
我的童年確實不太好,父母早亡,寄人籬下,也的確應了老和尚說的這句判詞。
容母捂住了臉,攤在蒲團上,好半天緩不過神來。
容父微微蹲下,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難道這一切真的就是天意嗎?”
容母追問了一句:“大師,那我兒媳之後的緣法怎麼樣?”
“平安順遂,再無坎坷。”
“那就好,那就好啊,謝謝大師。”
容母難掩傷心,被容父攙扶著,廂房休息了。
我原本也準備跟著一起去,走到一半卻被老和尚叫住了。
“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