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警似乎早有猜測,聽到這個答案,也有些振奮:“你確定嗎?”
容雲衍點了點頭:“確定,警局門口應該有監控攝像吧?我想看一下他的體貌特征可以嗎?”
“當然,你跟我來,監控室這這邊!”
我被容雲衍這一係列的操作搞的有些措手不及。
他不是失憶了麼?
怎麼會記得我爸爸的字,還會認得我爸爸的臉?
我懷著疑惑跟著飄到了監控室。
乾警找到了當時的錄影,點了回放。
這個“沈居安”我不認識。
但我爸爸去世的很早,我其實也不記得他到底長什麼樣子了。
不過看起來年紀大概五十多歲,倒是對得上。
“這個不是沈叔叔。”
容雲衍斬釘截鐵地說道:“警察同誌,他領走屍體的時候,有冇有出示身份證明?”
乾警點了點頭:“我之前也覺得這件事疑點很大,所以仔細問了一下當時的法醫同事,他出示了一本戶口本,上麵有他和沈棠小姐的名字。”
“戶口本?”
“對的,也是因為這個戶口本,法醫的同事才最終同意了他帶走屍體。”
“戶口本是真的嗎?警局驗證這個應該容易。”
“是啊,當時確實驗證了,的確是這真的戶口本。”
容雲衍皺眉思索了一下,然後說道:“抱歉,我需要打個電話確認一些事。”
“好的,你請便。”
容雲衍打電話給了容阿姨。
但是電話是吳媽接的。
“少爺,太太睡了,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麼話你跟我說吧,我會轉告太太的。”
這話一聽就是托詞。
容阿姨現在沉浸在我已經死亡的痛苦中,恐怕不太願意接聽容雲衍的電話。
容雲衍也冇有說什麼,隻是溫聲說道:“吳媽,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問一下我媽,事關沈棠。”
電話裡傳來了一些電流聲。
還有吳媽微弱的聲音,似乎是在提醒容阿姨:“少爺說是跟少奶奶有關的,您接一下吧。”
過了幾秒,電話那頭才傳來容阿姨的聲音:“棠棠怎麼了?”
“媽,我正在查沈棠的事情,有件事我想問問您。沈棠的戶口是在我們家的戶口本上嗎?”
容阿姨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平靜地回答了:“冇有,你沈叔叔和沈伯母去世的早,沈家還留下不少財產,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就冇把沈棠的戶口遷到我們家,而是仍舊留在沈家了。”
“也就是說,沈棠的戶口,其實一直是跟沈叔叔和神伯母在一起?”
“對。”
“那這個戶口本,是沈棠在保管還是您在保管?”
“是你保管著。”
容雲衍蒙了:“我?”
“是啊,你那時候不是跟棠棠去領證了麼。領完證之後,結婚證,還有你們兩個的戶口本,都在你那裡放著呢。”
容雲衍似乎在回想。
這件事我卻是有印象的。
那是我們感情最好的一段時間,容雲衍在浪漫的燭光下跟我求了婚,我答應了,然後我們兩個去領了證。
雖然還冇辦婚禮,但我們兩個在法律意義上已經是夫妻了。
領證那天,他隻讓我看了一眼結婚證,就把屬於我的那份結婚證連同我家的戶口本一起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