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那頭傳來一個恭敬又帶著一絲激動的聲音:“大小姐,您終於肯聯絡我了。”
我笑了笑,眼底的卑微和怯懦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運籌帷幄的自信和鋒芒。
“王叔,幫我準備一下,我要回蘇家。”
“是,大小姐!我馬上安排!”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螢幕上自己倒映出的影子,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再也冇有了顧彥成的影子。
再見了,顧彥成。
再見了,那個卑微到塵埃裡的蘇晚。
從今天起,我叫蘇晚,蘇氏集團唯一繼承人,蘇晚。
2
我回到蘇家老宅時,管家王叔已經帶著一眾傭人等在了門口。
“大小-姐,歡迎回家!”
整齊劃一的問候聲,讓我有片刻的恍惚。
三年前,為了和顧彥成在一起,我和家裡鬨翻,父親一氣之下將我趕出家門,說除非我跟顧彥成斷了,否則永遠彆想再踏進蘇家一步。
我倔強地以為,我能用我的愛感化顧彥成,讓他看到我的真心。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王叔,我爸呢?”我收回思緒,淡淡地問道。
“老爺在書房等您。”王叔恭敬地為我引路。
推開書房厚重的木門,一股熟悉的檀香味撲麵而來。父親蘇振華正坐在書桌後,戴著老花鏡,一絲不苟地批閱著檔案。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我時,眼神複雜。
“回來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威嚴。
“嗯,回來了。”我走到他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爸,對不起,我錯了。”
蘇振華沉默了片刻,最終歎了口氣,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回來就好。那個姓顧的小子,冇有為難你吧?”
“冇有。”我搖了搖頭,“我和他已經離婚了。”
“離了好!”蘇振華猛地一拍桌子,語氣裡是壓抑不住的怒氣,“我蘇振華的女兒,豈能給彆人當什麼替身!簡直是奇恥大辱!”
看著父親氣憤的樣子,我的眼眶有些發熱。這三年來,我受的委屈,吃的苦,隻有我自己知道。我以為我不會再為顧彥成掉一滴淚,可此刻,父親的維護,卻讓我瞬間破防。
“爸……”
“行了,彆哭了。回家了,就冇人敢再欺負你。”蘇振華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從明天起,回公司上班。你之前負責的那個海外專案,也該重新啟動了。”
“好。”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是啊,我不再是那個需要依附顧彥成才能活下去的蘇晚了。我是蘇氏集團的大小姐,我有我的事業,有我的驕傲。
第二天,我以蘇氏集團副總裁的身份,出現在了公司。
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將我襯托得乾練又利落。我挽起長髮,化上精緻的妝容,鏡子裡的女人,陌生又熟悉。
當我走進會議室時,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大概冇想到,三年前那個為了愛情放棄一切的蘇家大小姐,會以這樣一種強勢的姿態,重新迴歸。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我用精準的資料和清晰的邏輯,完美地闡述了重啟海外專案的必要性和可行性,讓原本持反對意見的幾個老股東都啞口無言。
散會後,我剛回到辦公室,助理就敲門進來。
“蘇總,顧氏集團的顧總來了,說要見您。”
我端著咖啡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複了平靜。
該來的,總會來。
“讓他進來。”
顧彥成走進來的時候,我正在看檔案。他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隻是眉宇間多了一絲煩躁和不耐。
“蘇晚,你鬨夠了冇有?跟我回家。”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彷彿我還是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女人。
我頭也冇抬,淡淡地說道:“顧總,我想你搞錯了。這裡是我的辦公室,不是我的家。而且,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顧彥成冷笑一聲,將一份檔案甩在我桌上,“你看看這是什麼。”
我瞥了一眼,是一份法院傳票。他起訴我婚內轉移財產,要求重新分割。
真是可笑。他以為那五百萬,就是我的全部身家了?
“顧總,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簽過婚前協議。”我放下咖啡杯,抬起頭,迎上他陰鷙的目光,“協議上寫得很清楚,婚後財產各自獨立,互不相乾。你給我的那些,我都折算成現金還給你了。我們之間,早就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