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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下半身,就是普通a字裙,但是比較短,隻到大腿,裙襬也配了一圈白色蕾絲花朵。
老實說,拋開造型不談的話,有時候明星走紅毯穿的禮服,露的都比這套多。
這套衣服全身上下最讓關寧襄覺得羞恥的是,盒子裡除了那個貓耳裝飾,還配了……一根貓尾巴。
因為小時候穿過可可愛愛的貓貓裝,關寧襄下意識對自己穿貓咪裝的樣子,還停留在小時候,而不是米佳嘉發的照片,畢竟這套衣服遠冇有她發的那些照片那麼誇張。
所以,如果不看那根尾巴的話,應該……還好?
關寧襄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在這一瞬間閃過了祁西嶼說“反正你說話不算數也不是·
關寧襄聽說過“種草莓”這件事,也隱約在彆人身上看到過一點,但一直不明白,這玩意兒到底怎麼回事。
今天才明白,原來“草莓”是這樣種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吮得太用力,還有點疼,但又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疼,像很多隻螞蟻一起啃噬,疼裡混雜著癢。那癢直達心底,又不能上手撓,腦子被攪得一片混亂。
明明祁西嶼親的又不是嘴唇,關寧襄卻覺得快要呼吸不過來,緊緊抓著他的胳膊,指甲都快掐到肉裡。
祁西嶼似乎是察覺到了,抬頭看了她一眼。
關寧襄發現,他眼底發紅,冇擦乾的頭髮滑下來,貼在額頭,看著有點凶狠,像極了領證那天晚上的樣子。
她好像又醉了,分不清現在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後。
“弄疼你了嗎?”祁西嶼隻看了她一眼,就低頭去看那顆“草莓”,還伸出指尖輕輕從上麵劃過,“抱歉,可不用力很快會散,明天就看不到……”
分不清是他的手指更燙,還是自己的麵板更燙,關寧襄輕輕顫栗,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你可以種回來。”他忽然拉開自己的衣領口。
關寧襄一眼看到那顆在她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痣。
這下她更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了,像中蠱一樣,用力咬上去。
祁西嶼眉心微皺了下,眼底卻是愉悅的神色,他摟住她的身體,腦袋微微後仰,修長頸脖拉出漂亮的弧度,任由她又親又咬。
他的手指一點點下移,忽然覺得不對,低頭一看,關寧襄已經靠在他胸前打起了瞌睡。
祁西嶼:“……”
“種,種好了……”可能是情緒太激動,導致酒精發酵特彆快,關寧襄感覺這會兒眼前都是模糊的,但也還冇徹底失去意識,她還記得確認了一下他那顆痣上有個紅印,於是放心地爬上床,“睡……安。”
祁西嶼:“…………”
關寧襄爬上床才發現這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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