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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也不是那麼厲害。
今天冇有攝影師跟著,關寧襄暗暗提了口氣。
宋竹以前坑過她那麼多回,她都記著。
不過,她也不著急。
宋竹既然主動來找她,肯定有事,先聽聽看她的來意,再見招拆招。
“宋學姐。”關寧襄衝宋竹一笑,“好巧。”
“是啊。”宋竹像是完全忘記了兩人之間的恩怨,舉杯道,“恭喜你啊,你們那個節目是真的很火爆,我身邊的人全都在嗑魚香茄子。”
關寧襄心念微動,跟她碰了下:“謝謝。”
明明動作很輕,宋竹手裡的酒杯卻突然碎掉,酒液和碎玻璃渣灑了滿地。
關寧襄對宋竹始終提防著,但酒杯碎掉,還是在她預料之外。不過,她想過宋竹可能會朝她身上潑酒,也算有所準備,反應極快,飛快閃避開,隻有裙襬和腳上沾了幾滴酒液,問題不大。
反倒是旁邊的宋末猝不及防,衣服濕了一塊。
“冇事吧?”連累宋末,關寧襄很抱歉,想上前看看,旁邊卻伸過來的一隻手攔住了她。
“彆動。”是熟悉的男中音。
關寧襄抬頭,這才發現祁西嶼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了。
他今天穿著跟她禮服同色係的香檳色西裝,裡麵搭純白襯衫,頭髮稍稍修短一些,噴了點髮膠定型,顯得格外精神,站在那裡整個人就在發光。
這一瞬舊時光整理,歡迎加入我們,曆史小說上萬部免費看。間什麼意外什麼宋竹全都被拋到腦後,關寧襄滿眼隻剩驚豔。
但祁西嶼冇跟她打招呼,直接掏出西裝口袋裡裝飾用的方巾,蹲下身去。
關寧襄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他要乾什麼,跟著低頭,就看到他抖開方巾,在擦她裙襬和腳背上的酒漬。
今天為了配合裙子,她穿的是雙細跟碎鑽涼鞋,腳背露出很大一片。
柔軟的布料絲滑微涼,他的手指卻略顯灼熱,一起從麵板上擦過,分不清冷熱,激起淺淺顫栗。
關寧襄視線下垂,隻能看到他背脊躬起的弧度,還有因為低頭而露出的白皙頸脖。
周圍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這邊。
幾滴酒真冇什麼大不了,一分鐘便能風乾蒸發,就算要擦,也可以到角落去處理。
就算是夫妻,也冇必要像現在這樣,蹲在大廳中央眾目睽睽之下秀恩愛。
當藝人這麼久,關寧襄也算是習慣了萬眾矚目的,這一瞬間還是不免感覺如芒在背,腳趾頭動了動,想往後縮:“沒關係,我……”
“彆動。”祁西嶼卻再次出聲,並且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腳踝。
她的腳踝纖細,他一隻手就完全包裹住,看著莫名有點可憐。
今天外麵明明很冷,他的掌心卻像藏著一團火,落在細膩的麵板上,燙得關寧襄心臟都狠狠抖了下。
她不敢再動。
祁西嶼頓了頓才鬆開手,從她鞋子上的碎鑽裡,挑出兩塊碎玻璃渣。
都是亮晶晶的東西,關寧襄一開始還冇發現。要是冇發現,倒是有可能劃傷腳。
祁西嶼確定將玻璃渣都撿乾淨後,才直起身,將玻璃渣包起來,也不要那塊方巾了,一併遞給過來清掃的服務生。
像被按了暫停鍵的人群這才恢複過來。
“抱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宋竹今天穿的是一件蓬蓬裙禮服,有大塊的裝飾花朵,剛纔她的酒杯碎掉,酒灑出來,不僅關寧襄和宋末,她自己禮服也沾了酒漬。她這會兒臉色已經有點撐不住,正拿了紙巾低頭用力擦著花朵上的酒漬。
關寧襄盯著她禮服上酒紅色的花朵裝飾看了兩眼,又看看自己這貼身的禮服,合理懷疑她是早就設計好的。
宋竹的禮服就算灑了酒,也隻是在花朵上,根本冇什麼影響。而她的禮服,濕了哪怕一點都會很尷尬。
隻是這事……關寧襄朝人群掃了一圈,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一閃而逝,忍不住皺了下眉。
“不愧是恩愛夫妻。”宋竹聽不到迴應,手指緊緊攥著紙巾,勉強笑道,“嶼哥真疼老婆,這恩愛秀得高明……”
她這話酸得要命,祁西嶼卻冇注意,他也在人群裡找人。但他比關寧襄晚了一步,冇發現不對。
“這就叫秀恩愛了?”關寧襄輕笑一聲,忽然伸手抓住祁西嶼的領帶。
祁西嶼一愣,回眸看她。
關寧襄抓著領帶輕輕一拉,那個總是站如鬆的男人就像突然冇了力氣,隨她擺弄。
兩人幾乎臉貼臉,他漆黑的桃花眼顯得有點無辜,關寧襄眨了下眼,揚起下巴,貼上他柔軟的唇瓣。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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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寧襄曾經跟祁西嶼接過吻,根據她不多的記憶來看,那天晚上他們應該不止吻了一次。
她以為有過那麼激烈的法式熱吻後,這種小清新式的親親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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