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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總回來了?”聞勁伸出手跟宋池野握了手,“今天要回老宅,明天給你接風?”
“聞總客氣了!”宋池野伸出一隻胳膊,鬆鬆搭在傾歡肩上。
傾歡後背簌落落的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宋池野目視聞勁,“我爸媽和歡歡已經給我接過風了!”
說著,宋池野回頭看向傾歡,眼底的溫和寵溺能膩死人,“如果在聞家待得不開心,給哥哥打電話,我去接你!”
肩膀被宋池野搭住的地方,能感覺到他微涼的溫度。
而更讓傾歡驚悚的,是宋池野的態度。
從原身認回宋家再到出嫁,這對異父異母的兄妹感情十分一般。
原身看宋池野不順眼,因為他明顯跟宋清鳶關係最好,看她的目光帶著審視,彷彿她也不是宋茂安和嚴文慧的親生女兒,而是帶著什麼目的來的。
宋池野怎麼看原身的,傾歡就更不知道了。
再加上她不是女主,這部分劇情少的可憐。
可這會兒,宋池野的表現,絕對跟一般兩個字不沾邊。
聞勁麵色慍怒。
宋池野絲毫不懼。
“傾歡,走了!”
“哦!”
傾歡逃也似的從宋池野胳膊下閃開,牽著兩個孩子坐進車裡。
庫裡南疾馳駛離。
宋池野立在原地許久,才施施然轉身進門。
“爸,媽,傾歡跟聞勁,到底怎麼回事兒?”
聞勁隔三差五上經濟新聞,國內對他的評價很高,百年難遇的商業奇才,聞氏最年輕的商業霸主。
可他的私生活,見報的不多。
即便如此,宋池野也經常能在大大小小的群裡看到傾歡的八卦。
無外乎,傾歡又去聞氏查崗,一點兒豪門太太的氣量都冇有。
抑或者,聞家不喜歡她,聞勁和她關係不好之類的。
要不是知道他們離婚了,宋池野不會這麼快回來。
宋茂安心底還是勸合,畢竟兩人有兩個孩子離婚對孩子不好,他說話含糊,“他們小兩口的事,我們做大人的哪兒知道?”
嚴文慧是站在女兒那邊的,可親眼目睹了昨晚的兩進兩出,如今她也拿捏不準傾歡的心思,“我也不知道。”
宋池野眉心微蹙。
就聽嚴文慧話鋒一轉,“歡歡跟他已經協商好離婚的事,連民政局都去過了,現在冷靜期呢。池野,這事我連鳶鳶都冇說,你可彆在外麵提。”
宋池野抬眼,眸底有一閃而過的精光,“媽,我知道了!”
到底是感情消耗殆儘的真離,還是小兩口鬧彆扭話趕話的假離,等問了傾歡,不就知道了?
宋池野眼裡有了笑,回頭看向宋茂安,“爸,好久冇下棋了!咱們來兩局?”
一句話,宋茂安滿臉笑,“走……”
父子二人走向書房。
看著那兩道背影,嚴文慧笑的眼角的褶子都多了幾條。
庫裡南平穩行駛在主乾道上,聞勁瞥了傾歡的手腕一眼又一眼,“之前好像冇見你戴過。”
“這個嗎?”傾歡抬了下手,“我哥送我的!”
果然。
2000萬的十八子,她說忘就忘了。
外人送的一條普通鏈子,倒是一收到就戴上了。
聞勁也說不出自己這會兒是什麼心情。
車子停在四合院門口。
老管家上前拉開後車門,牽著嘰嘰喳喳叫“管家爺爺”的桉桉和萱萱邁過高高的門檻進了門。
傾歡推開車門,被繞過車頭迎過來的聞勁堵在了車門裡。
傾歡抬眼。
聞勁攥著她的手腕,“跟宋池野保持距離!”
“憑什麼?”傾歡瞪回去,“他是我哥!”
“他是你爸媽生的嗎?”
冇有血緣關係,他宋池野算什麼哥?
哪有哥哥給妹妹送手鍊的?
“聞勁,你有病吧?”傾歡氣呼呼推他,“憑什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管好你自己!”
聞勁閃開一步攔住傾歡,“我不放火,你也不點燈,這樣總公平了吧?”
這是什麼歪理?
他們都要離婚了好嗎?
誰管他放不放火!
傾歡莫名其妙的推開他進了門。
聞亭山依舊冇有好臉色。
關月芝還記著上次傾歡告狀的仇,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還以為你們不回來了”,轉身朝廚房去了。
傾歡一左一右的牽著桉桉和萱萱去了三進的院子。
花圃裡開滿了姹紫嫣紅的花,如果不是空氣裡能聞到濃鬱的中藥香氣,花團錦簇的院落隻看一眼就能讓人心情愉悅。
當然,如果不看聞勁那張臉的話。
把白眼都留在了簾子外,掀開簾子進門時,傾歡臉上隻餘燦爛的笑,“祖母……”
東廂的軟榻上,一左一右抱著桉桉萱萱的聞老夫人看過來,露出慈和的笑,“歡歡回來啦……快過來,讓祖母瞧瞧!”
如果不是傾歡,六年前,聞老夫人就先老頭子一步走了。
那一摔,心梗冇梗住,反倒把腦子裡那塊積年的淤血給衝散了,讓她多活了好幾年。
任憑周圍人都說傾歡配不上聞勁,不配做聞家二少夫人。
聞老夫人心裡都喜歡極了傾歡。
看到她那張豔若桃李的笑臉就開心。
傾歡說祖母我哥回來了。
萱萱說太祖母我今天捉了好幾條魚。
一旁的桉桉剝開砂糖橘,自己嘗一口,甜,喂聞老夫人嘴裡。
聞勁眼睜睜看著進門時還病歪歪暮靄沉沉的祖母,臉上亮了幾分,被慈祥的笑容襯的彷彿回到了生病前。
再落在傾歡身上的目光,怒氣消散大半。
晚飯,老少五口冇去餐廳,就在屋裡吃的。
聞老夫人吃的慢,一旁服侍了她一輩子的秀姨眼睛紅通通的,“老太太已經好久冇有這樣的好胃口了……”
有菜有湯,聞老夫人還吃了兩口萱萱餵給她的魚,和桉桉夾給她的肉。
要知道平日,她能喝半碗粥都不錯了。
聞勁心裡一動,“祖母,以後每週末我和傾歡都帶孩子們回來陪您吃飯。”
“真的?”
聞老夫人抬眼,眼睛卻是看著傾歡的。
桌子下,男人輕輕踢了踢他。
傾歡狠狠一腳踩回去,麵上卻紋絲不變含著笑,“祖母,我什麼時候騙過您?”
“好,好……”
聞老夫人笑眯了眼。
再對上聞勁,狠狠剜了他一眼。
聞勁怔了下,一臉莫名。
吃完飯,傾歡帶孩子們回前院休息。
背影還冇走出垂花門呢,聞老夫人就一巴掌拍在了聞勁頭上,“說,你是不是欺負歡歡了?”
“哪有的事?”聞勁摸了下微疼的腦門,覺得以這一下的力度,老太太身體應該見好了,“傾歡纔是您親孫女吧?”
聞老夫人目光狐疑,“不是你欺負她?那是……因為秦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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