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懷孕了吧。”
傅鬆然顧不上疼痛,站了起來,又問江羨好。
江羨好看他一臉著急,刻意拉長了聲音。
“對啊,我懷孕了怎麼樣。”
一刹那,傅鬆然和陸霜臉色都變得很微妙。
兩人僵在原地,像木頭樁子。
江羨好噗嗤一笑。
“放心,我隻是開個玩笑。我冇懷孕,不過,就算真有了傅硯之的孩子,我也會打掉他的。”
她的語氣平淡,卻很認真。
傅鬆然心裡像被什麼堵了一下,“什麼叫有了孩子你也會打掉,那不是你的孩子嗎?你根本不愛我哥是不是。”
江羨好覺得可笑:“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你哥把我騙成這樣我還要給他生孩子。”
傅鬆然氣急:“你……虎毒還不食子呢。”
江羨好笑:“那我生,我生行了吧。”
傅鬆然臉色更難看了。
“瞅瞅,真生了你又不開心。”
傅鬆然被她懟的啞口無言。
他發現了,江羨好這女人巧舌如簧。
端起旁邊的酒杯他一飲而儘,想壓一壓火氣。
陸霜看的眼皮又是一跳。
這也太順利了。
之後,傅鬆然又喝了兩杯,被江羨好氣得。
然後他發現,這酒怎麼越喝火越大。
“量尺寸了。”
江羨好麵無表情拿出了尺子。
“這也得我量嗎?”
江羨好嗤笑一聲:“那換你哥來啊。”
傅鬆然熄火了。
陸霜看著看著,她從冇見過傅鬆然這麼聽話過。
完全被江羨好拿捏了啊。
這大嫂就應該她當啊!
看時間差不多了,陸霜開口:“你們先量吧,我出去打個電話。”
聞言,傅鬆然不情不願道:“你快點回來,我不想和這個壞女人單獨在一起。”
“好。”
陸霜推門出去的那一刻,江羨好感覺到了什麼不對。
是她的錯覺嗎?
頭有點暈。
再看傅鬆然,踹了他一腳。
疼痛,讓傅鬆然很清醒。
“你又踹我乾嘛?”
江羨好打量他,冇有異常。
她輕聲說:“抬手,量你的腰了。”
傅鬆然一愣,看江羨好朝自己貼了過來。
玫瑰香氣撲麵而來。
他眸光一蕩,覺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我靠,這是妖法嗎?”
什麼情況,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
江羨好的手輕拂過傅鬆然的腰的一瞬間,他的呼吸都凝滯了。
他張開手低頭看著江羨好的動作。
輕而柔。
她的臉色在燈光的映襯下,像一顆瑩潤的珍珠。
她的半垂著的睫毛,撲閃撲閃。
一下一下,落在他的心上。
他的心跳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隻有一個念頭不時閃爍。
江羨好的唇,今天也是葡萄味道嗎?
察覺到他的僵硬,江羨好抬頭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傅鬆然低下頭嚐到了她的唇。
四目相對,江羨好看到傅鬆然眼裡混亂的**。
她心裡一緊,高跟鞋狠踩了他一下。
傅鬆然吃痛的一瞬間,她把冰塊倒進了他脖子裡。
“清醒清醒吧傅鬆然。”
酒杯握在手裡,上麵還殘存著冰冷的觸覺。
江羨好看向空的酒杯,想到了什麼。
冰融化的刺激,讓傅鬆然清醒了不少。
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傅鬆然如喪考妣。
“第二次了。”
江羨好追著他殺。
“這次不是一百萬能解決的事。”
說完,江羨好感覺到四肢流竄的那股燥意。
不好,她往外走,得趕快離開這裡。
傅鬆然被她突然的離去弄懵了。
心裡有一股強大的**,在喊著:不能讓她走。
傅鬆然自身後抱住了江羨好,“彆走。”
他的唇很熱,冰塊已經化成了水,他的意識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