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包圍圈越來越小,鋒利的刀刃在昏暗的書房裏閃著寒光。顧明成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彷彿已經看到了陸沉淵和蘇晚倒下的畫麵。
“陸沉淵,識相點就束手就擒,或許我還能饒蘇晚一命。”顧明成語氣囂張,他篤定陸沉淵這次插翅難飛。
陸沉淵冷笑一聲,將蘇晚緊緊護在身後,眼神冷冽如冰:“想要我的命,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腿,一腳踹向最前麵的黑衣人。黑衣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在書架上,書架轟然倒塌,揚起漫天灰塵。
“上!給我殺了他們!”顧明成怒吼道。
大批黑衣人蜂擁而上,拳腳相加。陸沉淵身手不凡,憑借著敏捷的身手和精準的判斷力,與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他一邊打,一邊還要顧及身後的蘇晚,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蘇晚看著陸沉淵在人群中穿梭,身上很快就添了幾道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襯衫,心裏疼得不行。“陸沉淵,你小心點!”
“別擔心我!”陸沉淵回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隨即又轉身投入戰鬥。
可黑衣人實在太多了,而且個個身手高強,陸沉淵漸漸有些體力不支。一個黑衣人抓住機會,舉起手中的鋼管,朝著陸沉淵的後背狠狠砸去。
“小心!”蘇晚驚撥出聲。
陸沉淵猛地轉身,堪堪避開要害,但鋼管還是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他悶哼一聲,踉蹌了一下,卻依舊死死護住蘇晚。
“陸沉淵!”蘇晚眼眶通紅,想要上前幫忙,卻被陸沉淵攔住。
“別過來!”陸沉淵語氣堅定,“你找機會從後門跑,我來擋住他們!”
“我不跑!”蘇晚搖頭,眼淚掉了下來,“要走一起走!”
她知道,自己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會成為陸沉淵的累贅。可她不能丟下他一個人,獨自逃生。
顧明成看著這一幕,笑得更加殘忍:“真是感人啊,可惜,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
他親自上前,朝著陸沉淵攻去。顧明成的身手竟然也不差,幾招下來,陸沉淵就被逼得節節敗退。
“陸沉淵,你的死期到了!”顧明成獰笑著,一拳朝著陸沉淵的胸口砸去。
陸沉淵避無可避,隻能硬生生接下這一拳。他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慘白。
“沉淵!”蘇晚哭喊著,想要衝過去,卻被兩個黑衣人死死按住。
陸沉淵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依舊堅定:“顧明成,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
他猛地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顧明成。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動用武器。
顧明成的臉色瞬間變了:“你敢開槍?”
“你以為我不敢?”陸沉淵語氣冰冷,“你傷了我可以,但你不該動晚晚,不該拿她母親威脅她,更不該害死她的父親!”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警笛聲,越來越近。顧明成的臉色大變:“怎麽會有警察?”
他不知道,陸沉淵早就安排了助理在外麵接應,一旦發生意外,就立刻報警。
“顧明成,你逃不掉了。”陸沉淵冷笑,“你涉嫌謀殺、非法拘禁、商業犯罪,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製裁。”
顧明成知道大勢已去,想要趁機逃跑。可他剛轉身,就被衝進來的警察團團圍住。
“顧明成,你被捕了!”警察拿出手銬,將顧明成牢牢銬住。
黑衣人見狀,紛紛想要反抗,卻被警察一一製服。
危機終於解除,蘇晚掙脫束縛,快步跑到陸沉淵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陸沉淵,你怎麽樣?傷得重不重?”
“我沒事。”陸沉淵虛弱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頭發,“隻要你沒事就好。”
可他剛說完,就眼前一黑,倒在了蘇晚的懷裏。
“陸沉淵!”蘇晚哭喊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醫生!快叫醫生!”
警察立刻聯係了救護車,將陸沉淵送往醫院。蘇晚坐在救護車上,緊緊握著陸沉淵的手,心裏滿是愧疚和心疼。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她,他也不會傷得這麽重。
醫院裏,陸沉淵被緊急推進手術室。蘇晚在手術室外焦急地等待著,度日如年。林婉然和助理也匆匆趕來,看到蘇晚憔悴的模樣,都心疼不已。
“晚晚,別擔心,沉淵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林婉然安慰道。
蘇晚點點頭,卻依舊無法安心。手術室的燈亮了很久,終於在深夜時分熄滅。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說道:“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但是他失血過多,還需要好好休養。”
聽到這個訊息,蘇晚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眼淚再次掉了下來。她走進病房,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陸沉淵,心裏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他,再也不讓他受這樣的傷害。
可她不知道的是,顧明成雖然被捕,但他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而這個勢力,竟然和當年的慕容家有關。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