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夜空,莊園裏的燈光瞬間全部亮起,將庭院照得如同白晝。蘇晚被陸沉淵緊緊護在身後,能清晰地聽到莊園大門被撞碎的巨響,還有黑衣人粗暴的踹門聲和打鬥聲,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保護少夫人!”
保鏢隊長的嘶吼聲傳來,訓練有素的保鏢們迅速圍成一圈,將客廳門口死死守住,與闖入莊園的黑衣人展開激烈搏鬥。這些黑衣人個個身手矯健,下手狠辣,手持棍棒,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死士,目標明確,就是衝破防線,抓走蘇晚。
“砰!”
客廳的玻璃門被一腳踹碎,玻璃碎片散落一地,三個黑衣人衝破保鏢的阻攔,徑直朝著蘇晚的方向衝來,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感情。
“晚晚,躲在我身後,不準動。”陸沉淵將蘇晚牢牢護在身後,脫下西裝外套扔在一旁,周身寒氣肆虐,眼神猩紅如血。他自幼接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身手遠超常人,此刻為了保護蘇晚,眼底滿是毀天滅地的怒意。
為首的黑衣人看著陸沉淵,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波瀾:“陸總,識相的就把蘇晚交出來,這是我們慕容家族和她的恩怨,與你無關,免得惹禍上身。”
“我的女人,你們也敢動?”陸沉淵冷笑一聲,語氣決絕,“想要動她,先踏過我的屍體。”話音落下,他率先出手,身形如同閃電般衝上前,一拳狠狠砸在為首黑衣人的麵門。
黑衣人沒想到陸沉淵身手這麽好,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拳打中,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瞬間失去戰鬥力。另外兩個黑衣人見狀,立刻揮舞著棍棒朝陸沉淵襲來,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陸沉淵身姿靈活,輕鬆避開棍棒的攻擊,反手抓住其中一個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擰,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黑衣人手腕骨折,棍棒應聲落地。緊接著,他抬腿一腳,將另一個黑衣人踹倒在地,動作幹脆利落,氣場全開。
蘇晚站在原地,緊緊攥著拳頭,看著陸沉淵獨自對抗黑衣人,心裏既擔心又害怕,卻又不敢上前拖累他。她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麵,看著那些凶神惡煞的黑衣人,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變強,再也不要讓陸沉淵為了保護她以身犯險。
就在這時,又有五個黑衣人衝破保鏢的防線,衝進客廳,將陸沉淵團團圍住。為首的黑衣人眼神陰狠,下令道:“一起上,速戰速決,抓走蘇晚,不要戀戰!”
黑衣人一擁而上,棍棒齊下,陸沉淵以一敵十,漸漸落了下風。雖然他身手不凡,可黑衣人數量太多,而且個個不要命,很快,他的胳膊就被棍棒擊中,傳來一陣劇痛,動作也慢了幾分。
“沉淵!”蘇晚驚呼一聲,眼眶瞬間紅了,想要衝上前,卻被保鏢死死攔住:“少夫人,危險,您不能過去!”
陸沉淵聽到蘇晚的聲音,回頭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哪怕身上已經捱了好幾下,語氣依舊堅定:“我沒事,別擔心。”
可黑衣人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趁陸沉淵回頭的間隙,一個黑衣人繞到他身後,舉起棍棒就要朝他後背砸去。蘇晚嚇得魂飛魄散,尖叫道:“小心身後!”
陸沉淵猛地側身,避開了這致命一擊,可胳膊還是被棍棒擦過,留下一道深深的紅痕,疼得他眉頭緊鎖。他眼底殺意暴漲,下手也愈發狠厲,可黑衣人源源不斷地湧入,局勢越來越危急。
“陸總,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你護不住她的!”為首的黑衣人冷笑,“隻要你交出蘇晚,我們立刻撤人,否則,今天我們就踏平這個莊園!”
“做夢!”陸沉淵咬牙低吼,再次衝上前,死死守住蘇晚的方向,不讓任何黑衣人靠近她半步。他的身上漸漸出現傷痕,呼吸也變得急促,可他的背影依舊挺拔,如同守護神一般,擋在蘇晚身前,為她遮風擋雨。
蘇晚看著他傷痕累累的背影,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心裏又疼又急。她突然想起母親留下的那枚玉佩,想起爺爺說這是林家祖傳之物,或許能派上用場。她立刻從口袋裏掏出玉佩,緊緊握在手裏,對著黑衣人大喊:“我跟你們走,你們放了陸沉淵!”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陸沉淵為了她受傷,甚至丟了性命,隻要能讓陸沉淵安全,她願意跟黑衣人走。
“晚晚,不準胡說!”陸沉淵聽到她的話,急得大吼,“我不會讓你跟他們走,絕對不會!”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莊園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和汽車引擎聲,緊接著,大批警察和陸沉淵提前安排的後備保鏢衝了進來,將整個莊園團團圍住。
原來陸沉淵早就料到慕容家族會狗急跳牆,提前聯係了警方和後備力量,以防萬一。
“不許動!我們是警察!”
黑衣人見狀,臉色瞬間大變,沒想到陸沉淵早有準備。為首的黑衣人知道今天任務失敗,再糾纏下去隻會全軍覆沒,立刻下令:“撤!”
黑衣人紛紛轉身想要逃跑,可警方和後備保鏢早已將莊園圍得水泄不通,根本插翅難飛。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所有黑衣人全部被製服,雙手反剪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危機終於解除,警報聲停下,莊園裏漸漸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滿地狼藉和受傷的黑衣人。
蘇晚再也顧不上其他,快步衝到陸沉淵身邊,看著他身上的傷痕,眼淚流得更凶,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胳膊,聲音哽咽:“疼不疼?都怪我,要是我沒有拖累你,你就不會受傷了。”
“傻瓜,不疼,一點都不疼。”陸沉淵握住她的手,笑著安撫她,哪怕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依舊溫柔得不像話,“保護你是我的責任,隻要你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麽。”
警察上前處理現場,將黑衣人全部帶走審問,陸沉淵的專屬醫生也匆匆趕來,為他處理傷口。醫生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身上的傷痕,蘇晚坐在一旁,緊緊握著他的另一隻手,眼眶通紅,滿是心疼。
“這些黑衣人都是慕容家族的死士,嘴很硬,不肯透露任何資訊,剛纔在押送過程中,為首的黑衣人已經服毒自盡了。”警察隊長走進來,向陸沉淵匯報情況,語氣帶著歉意,“線索暫時斷了。”
陸沉淵眼神一沉,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慕容家族的死士都是亡命之徒,寧死也不會透露訊息。他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後續有任何訊息,及時通知我。”
警察離開後,醫生也處理好了陸沉淵的傷口,叮囑道:“陸總,傷口不要碰水,近期注意休息,不要劇烈運動,很快就能恢複。”
傭人迅速清理了客廳的狼藉,重新換上幹淨的傢俱,蘇晚扶著陸沉淵坐在沙發上,給他倒了一杯溫水,語氣自責:“都怪我,要是我沒有這麽弱,就不會讓你這麽辛苦。”
“不許這麽說。”陸沉淵把她攬進懷裏,輕輕擦去她的眼淚,“這不是你的錯,是慕容家族太狠毒。而且你很勇敢,沒有害怕退縮,已經很棒了。”
蘇晚靠在他懷裏,心裏暗暗下定決心,她一定要學習防身術,一定要盡快成長起來,以後換她來守護陸沉淵,再也不要讓他為自己受傷。
夜色漸深,陸沉淵看著蘇晚疲憊的睡顏,眼底滿是心疼和凝重。黑衣人突襲失敗,慕容家族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他們一定會用更陰狠的手段,他必須加快調查進度,盡快找到慕容家族的軟肋,徹底瓦解他們的陰謀。
而被帶走的黑衣人裏,有一個人偷偷藏起了一枚刻著慕容家族標誌的令牌,在被關押的深夜,悄悄發出了求救訊號。一場更大的陰謀,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