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豪車平穩駛入頂層豪宅車庫,陸沉淵全程抱著蘇晚不肯鬆手,生怕她還殘留著半點驚嚇。
玄關暖燈亮起,驅散了所有寒意,他把人放在沙發上,指尖一遍遍摩挲著她的手腕,反複確認沒有傷痕,緊繃的下頜才微微放鬆。
“以後再敢獨自出門,我可要罰你了。” 陸沉淵故作嚴肅,眼底卻滿是心疼,俯身將她圈在沙發裏,額頭抵著她的,“罰你一輩子都待在我身邊,哪兒都不許去。”
蘇晚被他灼熱的氣息擾得臉頰發燙,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小聲嘟囔:“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擅自行動了。”
經曆過白柔持刀行凶這一幕,她徹底明白,自己不是孤軍奮戰,身邊這個男人,會為她擋下所有風雨。
陸沉淵心頭一軟,剛想低頭吻她,口袋裏的手機驟然響起,螢幕上跳動的 “陸振宏” 三個字,讓他周身的溫柔瞬間冰封。
陸振宏,陸家二伯,也是陸氏集團內部最覬覦他位置的旁支,平日裏不敢造次,如今借著他公開戀情的由頭,終於坐不住了。
他接起電話,還沒開口,對麵就傳來劈頭蓋臉的嗬斥:“陸沉淵!你為了一個二婚女人,把陸家的臉都丟盡了!白柔就算有錯,也輪不到你趕盡殺絕,你立刻撤銷起訴,否則我們就聯合股東罷免你!”
“還有,三天內,跟蘇晚斷絕關係,滾回老宅相親,陸家少夫人的位置,輪不到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坐!”
字字句句,刻薄又囂張,就連旁邊的蘇晚都聽得一清二楚,她指尖微微蜷縮,心底剛安定的情緒,又泛起一絲不安。
她早就知道,自己和陸沉淵的差距,不會因為白柔的倒台而消失,陸家的門第之見、旁人的非議,纔是最難跨越的坎。
陸沉淵眸色冷冽,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懾人的氣場:“第一,白柔蓄意傷人,法律製裁,與陸家無關;第二,蘇晚是我陸沉淵的女人,誰敢讓她受委屈,就是與我為敵;第三,陸氏是我一手打拚的江山,想罷免我,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最後警告你,再敢議論蘇晚半句,我不介意清理門戶。”
話音落,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順手將手機關機,不想讓任何雜音打擾到蘇晚。
轉頭看向身邊神色黯淡的女孩,他瞬間收斂戾氣,伸手捧起她的臉,指尖拂過她微皺的眉頭,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別聽他們亂講,陸家我說了算,誰都不能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更不能欺負你。”
“可是他們都不喜歡我。” 蘇晚眼眶微紅,聲音帶著一絲委屈,“我離過婚,家世普通,配不上你,也配不上陸家。”
看著女孩眼底的自卑,陸沉淵心口一疼,俯身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裏:“不準這麽說自己,你善良、堅韌、純粹,這就夠了。我愛的是你蘇晚這個人,與你的過去、家世無關。”
“配不配得上,我說了算。就算與全世界為敵,我也要護你周全,誰敢攔著,我就掃清誰。”
他的承諾堅定而有力,像一顆定心丸,讓蘇晚不安的心瞬間安穩下來。她埋在他懷裏,聞著熟悉的雪鬆香,所有的顧慮都煙消雲散。
她不知道的是,陸沉淵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刻,已經給特助林舟發去指令:徹查陸振宏挪用公款、以權謀私的證據,三天內,讓他徹底滾出陸氏。
敢動他的人,就算是同族長輩,他也絕不姑息。
夜色漸深,兩人相擁在溫暖的客廳裏,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窗內是歲月靜好的溫情。
陸沉淵輕撫著蘇晚的長發,眼底滿是寵溺:“別想那些糟心事,以後我寸步不離陪著你,誰都別想傷害你分毫。”
蘇晚抬頭,吻上他的唇角,眉眼彎彎:“嗯,我信你。”
暗流湧動又如何,門第懸殊又怎樣,隻要身邊的人是他,她就有勇氣麵對所有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