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話落,溫辭一愣,這才仔細打臉了溫野起來。
“不可能,你明明就快死了...”
話說到這,他猛地看向我。
“是你.?”
陳煙煙立刻開口:“溫哥哥,你被騙了,他一看就是強裝的,想跟你搶專案得到繼承人的位置!”
溫辭這才放下眼底的疑惑。
“少裝模作樣了!”
“堂哥,儘早回去養病吧。”
就在這時,會場的門開了。
昨天那個房地產開發商一眼看到我,笑容親切走了過來。
他握住溫野的手,示意助理遞上合同。
“溫野先生,這次合作我讓利百分之二十,務必和我合作!”
5.
會場裡靜得落針可聞。
專案方王總握著溫野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把骨頭捏碎,臉上的感激藏都藏不住:
“溫先生,多虧了林小姐,內人才能撿回一條命!這份恩情,溫家我記一輩子!這個專案,除了你,我誰都不合作!”
他轉身看向臉色煞白的溫辭,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冇有半分客氣:“溫總,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冇有福氣留得住貴人。”
溫辭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像個被當眾羞辱的小醜。
陳煙煙還舉著手機直播,彈幕已經從嘲諷謾罵變成了驚天反轉。
【臥槽?真能治病?那可是晚期胰腺癌啊!醫生都下病危通知了!】
【所以溫辭能活三年,全靠林小姐?他自己還裝什麼大尾巴狼!】
【白月光秒變白蓮花,搶了彆人的救命恩人還倒打一耙!】
【剛纔誰說要倒立爬兩圈來著?等著看戲!】
陳煙煙手一抖,手機“啪嗒”摔在地上,螢幕裂得麵目全非。
她不敢置信地尖叫:“不可能!你就是運氣好!我不信她有這種本事!”
我慢悠悠走到她麵前,摘下墨鏡,笑得人畜無害:“不信?要不你現在生個病試試,我三秒給你治好,治不好我當場給你磕頭。”
陳煙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溫辭終於回過神,大步衝到我麵前,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林芝玉,你故意的!你早就計劃好幫溫野對付我!”
“不然呢?”我挑眉,“難不成留著你,讓你天天跟白月光秀恩愛,還罵我是招搖撞騙的騙子?”
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輕佻又嘲諷:“溫辭,你忘了三年前你是什麼樣子了?躺在床上氣若遊絲,連呼吸都疼,溫家上下愁得一夜白頭,是你媽跪在我麵前,哭著求我救你這條狗命。”
“我護了你三年,讓你吃好喝好身體倍兒棒,順利拿到繼承權,你倒好,轉頭就想把我掃地出門。”
“現在我不護著你了,你是不是該好好算算舊賬了?”
溫辭猛地揮開我的手,力道大得讓我後退一步。
溫野立刻上前把我護在身後,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溫辭,她現在是我妻子,你動她一下試試。”
曾經坐在輪椅上、連站都站不穩的男人,此刻身姿挺拔,氣場全開,完全壓過了溫辭。
溫辭看著脫胎換骨的堂哥,再看看被護在身後、一臉淡定的我,心口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恐慌。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隱隱傳來一陣熟悉的鈍痛——三年前,他就是被這種疼痛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溫辭臉色驟變,“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嗤笑一聲:“我什麼都冇做。隻是我走到哪裡,疾病就會遠離哪裡;我離開誰,誰就會被打回原形。”
“你以為你的病是靠意誌好的?那你現在繼續用你的意誌扛著啊。”
話音剛落,溫辭突然悶哼一聲,捂著胸口彎下腰,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陳煙煙慌了,連忙扶住他:“阿辭!你怎麼了?彆嚇我!”
“疼......胸口好疼......”溫辭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冷汗,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還有腿......我的腿好麻......”
那是三年前他發病時最嚴重的症狀。
在場的溫家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比誰都清楚,溫辭的病是家族遺傳,無藥可醫,當年就連頂尖醫院都束手無策,是我嫁進來之後,才奇蹟般痊癒的。
現在我走了,病魔果然又纏上了他。
陳煙煙嚇得眼淚都出來了,無助地看向周圍,卻冇有一個人願意幫她。
溫家的長輩看著溫辭的眼神,從之前的器重變成了失望。
他們終於明白,不是溫辭命硬,是我這個轉世藥王在默默護著他。
而他,親手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推給了競爭對手。
溫野冷冷瞥了溫辭一眼,牽著我的手轉身就走:“我們走,彆在這裡礙眼。”
我順從地跟著他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溫辭癱坐在地上,臉色灰敗,眼神死死盯著我,充滿了不甘、恐慌,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後悔。
我勾了勾唇角,頭也不回地離開。
打臉嘛,慢慢來纔有意思。
6.
坐進車裡,溫野立刻握住我的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語氣滿是擔憂:“剛纔冇嚇到你吧?溫辭那個人太過分了。”
我搖搖頭,笑得一臉輕鬆:“冇事,我早就習慣他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了。再說了,看到他吃癟,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看著他依舊緊繃的側臉,我忍不住調侃:“溫野,你現在生龍活虎的樣子,可比以前坐在輪椅上帥多了。”
溫野耳尖微微泛紅,鬆開我的手,清了清嗓子:“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更彆說跟溫辭爭繼承權了。”
他頓了頓,認真地看著我:“芝玉,謝謝你。”
我擺擺手:“謝什麼,我們各取所需。你幫我氣溫辭,我幫你治病掌權,公平交易。”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暖暖的。
溫辭跟我結婚三年,從來冇有跟我說過一句謝謝,連一句關心的話都冇有。而溫野,僅僅因為我治好了他的病,就把感激放在明麵上,處處護著我。
果然,對比才知道誰是真心對我好。
車子駛進溫野的彆墅,比起溫辭那個冷冰冰的豪宅,這裡溫馨多了。
院子裡種滿了花草,客廳裡擺著柔軟的沙發,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處處透著煙火氣。
“你隨便坐,想吃什麼喝什麼,跟傭人說就行。”溫野把我帶到客廳,“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處理完陪你吃飯。”
我點點頭,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網上已經炸翻了天。
#林芝玉治病##溫辭忘恩負義##溫野站起來了#三個詞條霸占熱搜前三。
簽約現場的視訊被人發到網上,短短一小時播放量破億。
網友們都在罵溫辭白眼狼,心疼我這個默默付出三年的救命恩人。
【溫辭簡直不是人!救命恩人都能這麼對待!】
【林小姐太颯了!離婚就對了!這種男人留著過年嗎?】
【溫野好寵啊!全程護著老婆,對比溫辭簡直天上地下!】
【坐等溫辭發病求複合!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我翻了翻評論,笑得合不攏嘴。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溫老夫人打來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芝玉......”老夫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愧疚,“對不起,是我冇教好兒子,讓你受委屈了。”
我心裡一軟。
老夫人是真的對我好,三年來待我如親女兒,吃的穿的用的,從來冇有虧待過我。錯的是溫辭,不是她。
“老夫人,您彆這麼說,這不關您的事。”我輕聲安慰。
“他現在發病了,醫生都束手無策,說跟三年前一樣,無藥可醫......”老夫人哭得更凶了,“芝玉,我知道我冇臉求你,可是我隻有這麼一個兒子,我不能看著他死啊......”
我沉默了。
不是我不想救,是我不能救。
救了他,豈不是讓他覺得我好拿捏?豈不是辜負了我這三年受的委屈?
“老夫人,對不起。”我語氣堅定,“我已經跟溫辭離婚了,他的生死,跟我再也冇有關係。”
“而且,他剛纔還在簽約現場羞辱我,放話說就算死也不會求我。您就讓他靠自己的意誌扛著吧。”
說完,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一邊。
心裡冇有絲毫愧疚,隻有解脫。
溫野處理完工作走過來,看到我臉色不太好,遞過來一杯溫牛奶:“怎麼了?誰打來的電話?”
“溫老夫人。”我接過牛奶,喝了一口,“讓我回去救溫辭。”
溫野臉色一沉,坐在我身邊,把我攬進懷裡:“彆理他們。你現在是我的人,我不會讓你再回去受委屈。”
他的懷抱很溫暖,帶著讓人安心的氣息。
我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突然覺得,離婚嫁給溫野,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溫野,”我抬頭看著他,“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狠心?見死不救。”
他低頭,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臉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不會。你冇有義務救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你護了他三年,仁至義儘。”
“以後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
我心裡一暖,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溫野渾身一僵,耳尖瞬間紅透,眼神慌亂得像個不知所措的少年。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忍不住笑出聲:“溫野,你怎麼這麼容易害羞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覆上我的唇。
輕柔的吻,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不像掠奪,更像嗬護稀世珍寶。
一吻結束,我靠在他懷裡喘氣,臉頰發燙。
原來,被人真心對待,是這種感覺。
7.
接下來的幾天,溫辭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據溫家的傭人說,他已經臥床不起,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顧,渾身疼得整夜睡不著覺,醫院換了一家又一家,醫生全都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陳煙煙一開始還守在他身邊,哭哭啼啼裝深情,可冇過三天,就受不了這種苦日子,偷偷收拾東西跑了。
臨走前還捲走了溫辭卡裡所有的錢。
真是大快人心。
溫老夫人天天給我打電話、發資訊,求我回去救溫辭,甚至說願意把溫家所有財產都給我。
我一概不理。
我又不是聖母,冇必要為了一個傷害過我的人,委屈自己。
我每天在溫野的彆墅裡躺平,吃吃喝喝,曬曬太陽,逛逛商場,溫野把我寵成了公主。
他會記得我所有的喜好,我隨口說一句想吃城南的糕點,他就算再忙,也會親自開車去買;我喜歡的首飾包包,他隻要看到,就會全部買回來;晚上睡覺,他會小心翼翼地抱著我,怕我著涼。
對比三年來對我冷暴力的溫辭,溫野簡直完美得不像話。
我漸漸發現,我好像不僅僅是為了氣溫辭才嫁給溫野,我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溫柔、體貼、滿眼都是我的男人。
這天,我正在衣帽間試穿溫野剛給我買的高定禮服,傭人匆匆跑進來:“夫人,老夫人來了,在客廳等著您,看起來很憔悴。”
我皺了皺眉,還是換了件舒服的連衣裙下樓。
溫老夫人坐在沙發上,頭髮花白了不少,眼神渾濁,滿臉疲憊,短短幾天,像是老了十歲。
看到我,她立刻站起來,“噗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我嚇了一跳,連忙去扶:“老夫人,您這是乾什麼!快起來!”
“芝玉,我求你了,救救阿辭吧!”老夫人抓著我的手,老淚縱橫,“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縱容他,不該讓他欺負你。你要打要罵都衝我來,隻求你救救他,他快不行了......”
我看著她卑微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
畢竟,她是真心對我好。
“老夫人,不是我不救,是我不能救。”我扶她起來,語氣無奈,“我救了他,他下次還是會欺負我。我已經受夠了三年的冷暴力,我不想再回到過去的日子。”
“我保證!我保證他再也不會了!”老夫人連忙說,“我已經把他的繼承權收回來了,以後溫家由溫野掌權!隻要你救他,我讓他給你磕頭道歉,讓他一輩子都不敢再對你有半點不敬!”
就在這時,溫野回來了。
他看到客廳裡的場景,立刻走到我身邊,把我護在身後,冷冷看著溫老夫人:“老夫人,芝玉現在是我的妻子,我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您請回吧,溫辭的命,我們不會管。”
“溫野!”老夫人急了,“他畢竟是你堂弟!你就眼睜睜看著他死嗎?”
“是他自己作死。”溫野語氣冇有半分波瀾,“三年前,是他不珍惜芝玉;現在,是他活該承受後果。”
老夫人看著油鹽不進的溫野,又看看態度堅決的我,終於絕望了。
她癱坐在沙發上,淚流滿麵:“是我造的孽啊......我當初就不該求芝玉嫁進來,不該寵著阿辭,讓他變得這麼目中無人......”
我看著她傷心的樣子,終究還是心軟了。
“老夫人,我可以救他。”我開口。
溫野立刻看向我,眼神擔憂:“芝玉......”
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心:“但是我有條件。”
“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老夫人立刻抬起頭,眼裡充滿希望。
“第一,救了他之後,他永遠不能再出現在我麵前,不能打擾我和溫野的生活。”
“第二,溫家所有權力,全部交給溫野,溫辭永遠不能再參與溫家任何事務。”
“第三,他必須當著所有溫家人的麵,給我磕頭道歉,承認自己忘恩負義,承認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這三個條件,不算苛刻。
是溫辭應得的懲罰。
老夫人想都冇想,立刻點頭:“我答應!我全都答應!隻要你救他,什麼條件都依你!”
我站起身:“走吧,帶我去見他。”
溫野拉住我的手,眼神裡滿是不捨:“我陪你一起去。”
我點點頭,任由他牽著我的手,跟著溫老夫人前往溫辭的彆墅。
8.
溫辭的彆墅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
臥室裡,溫辭躺在床上,瘦得脫了相,臉色蠟黃,嘴脣乾裂,眼睛緊閉,呼吸微弱,跟三年前我剛見到他時一模一樣,甚至更嚴重。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冇有絲毫同情,隻有平靜。
這都是他自己選的。
溫老夫人走到床邊,輕聲喚道:“阿辭,阿辭,芝玉來了,她來救你了。”
溫辭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我,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後悔、愧疚、不甘,還有一絲卑微的祈求。
“芝玉......”他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對不起......我錯了......”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知道錯了?早乾什麼去了?”
“在草坪上跟兄弟說要給我錢讓我滾的時候,你怎麼冇想過今天?”
“在簽約現場羞辱我、放話說絕不求我的時候,你怎麼冇想過今天?”
“我護了你三年,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讓你成為溫家繼承人,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溫辭眼淚流了下來,浸濕了枕頭:“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不信你,不該欺負你,不該把你的好當成理所當然......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想救你,可以。”我語氣冷淡,“我跟老夫人提的三個條件,你答應嗎?”
他拚命點頭:“我答應!我全都答應!我再也不打擾你和溫野的生活,我把溫家的一切都給堂哥,我給你磕頭道歉......求你救救我......”
“很好。”我伸出手,放在他的額頭。
冇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特效,冇有什麼光芒四射的場景,僅僅是三秒。
溫辭突然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痛苦瞬間消失,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起來。
他猛地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渾身輕鬆,冇有半點疼痛。
三年來折磨他的病痛,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溫老夫人激動得渾身發抖,不停道謝:“謝謝你,芝玉,謝謝你......”
溫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眼神複雜地看著我,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收回手,冷冷看著他:“記住你答應我的條件。明天,溫家祠堂,所有溫家人到場,你當眾給我道歉。”
說完,我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留戀。
溫野立刻跟上來,牽著我的手,溫柔地說:“彆生氣,都過去了。”
我搖搖頭,笑了:“我冇生氣,隻是覺得解脫了。從此以後,我跟溫辭,兩不相欠。”
第二天,溫家祠堂。
所有溫家的長輩、親戚都到齊了。
溫辭站在祠堂中央,當著所有人的麵,“噗通”一聲跪在我麵前,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林芝玉,我對不起你。”
“三年前,是你救了我的命,護我三年,讓我痊癒,讓溫家蒸蒸日上。我卻忘恩負義,聽信讒言,羞辱你,驅趕你,我不是人。”
“我在此承諾,永遠不再打擾林芝玉和溫野的生活,溫家一切權力歸溫野所有,我永不參與。”
“謝謝你救我一命,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聲音響亮,傳遍整個祠堂。
所有溫家人都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敬畏。
他們終於知道,我不是什麼招搖撞騙的騙子,而是溫家真正的貴人。
我站在原地,平靜地接受了他的道歉。
三年的委屈,三年的冷暴力,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溫老夫人走上前,把溫家的家主令牌遞給溫野:“溫野,以後溫家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對待芝玉,好好守護溫家。”
溫野接過令牌,緊緊握住我的手,眼神堅定:“我會的。我會一輩子對芝玉好,一輩子守護溫家,絕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從此以後,溫家由溫野掌權。
他做事果斷,為人正直,把溫家打理得井井有條,生意越做越大,比以前溫辭掌權時還要輝煌。
而溫辭,遵守承諾,再也冇有出現在我麵前。
聽說他離開了溫家,去了一個小城市,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再也冇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
陳煙菸捲走溫辭的錢之後,冇過多久就揮霍一空,又想回來找溫辭,卻發現溫辭已經一無所有,隻能灰溜溜地離開,下場淒慘。
9.
我和溫野的日子,過得越來越甜蜜。
他把我寵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我們會一起去旅遊,看遍世間美景;會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吃著零食;會一起在廚房做飯,偶爾手忙腳亂,卻滿是煙火氣。
我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樣,在豪門裡小心翼翼,看人臉色,躺平當鹹魚。
我有了愛我的人,有了幸福的生活,有了屬於自己的家。
這天,我躺在院子裡的草坪上曬日光浴,溫野坐在我身邊,輕輕給我扇著扇子,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芝玉,”他突然開口,“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愣了一下,臉頰瞬間變紅。
“孩子?”
“嗯。”溫野放下扇子,握住我的手,認真地說,“我想跟你有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像你一樣善良,一樣可愛。而且,你的體質這麼好,孩子一定會健健康康的。”
我看著他滿眼的期待,心裡暖暖的,點了點頭:“好。”
溫野欣喜若狂,低頭吻住我,這個吻,充滿了愛意與期待。
冇過多久,我懷孕了。
溫野緊張得不行,把我當成國寶一樣護著,不讓我做任何事情,每天親自給我做飯,陪我散步,給孩子講故事。
溫老夫人知道我懷孕的訊息,開心得合不攏嘴,天天送來各種補品,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
十個月後,我生下了一個女兒。
小傢夥繼承了我的眼睛,溫野的鼻梁,粉雕玉琢,可愛極了。
更神奇的是,她繼承了我的體質,天生絕緣疾病,不僅自己健健康康,還能治癒身邊的人。
溫野給她取名叫溫念芝,念芝,思念芝玉,寓意一輩子把我放在心上。
女兒滿月那天,溫野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滿月宴,邀請了所有親朋好友。
宴會上,所有人都圍著小傢夥,滿眼喜愛。
“溫總,您女兒也太可愛了吧!”
“小小年紀就這麼有靈氣,長大肯定跟林小姐一樣優秀!”
“有這麼可愛的小千金,溫總也太幸福了!”
溫野抱著女兒,站在我身邊,眼神溫柔地看著我,對著所有賓客說:“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娶到芝玉。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愛人,是我一輩子要守護的人。”
“以後,我會一輩子對她們母女好,不離不棄。”
賓客們紛紛鼓掌,祝福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幸福。
我靠在溫野懷裡,看著懷裡可愛的女兒,看著滿眼都是我的男人,心裡滿是幸福。
曾經,我是窮得隻能靠自己體質救彆人、卻無人疼愛的“保護符”。
現在,我有愛我的丈夫,可愛的女兒,幸福的家庭,擁有了全世界最珍貴的財富。
我終於明白,最好的“招財”,不是治癒多少人,不是擁有多少財富,而是找到一個真心愛自己、疼自己、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共度一生。
溫野低頭,在我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美好。
從此以後,歲月靜好,現世安穩,一家三口,幸福安康。
而那些曾經傷害過我的人,早已淹冇在時光裡,成為了我幸福人生的背景板。
這,就是我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