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什麼?」慕建民煩躁的瞪了她一眼,嗬斥道。
「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誰能扒的出來?」
「二十年前什麼都還不發達,根本不可能留下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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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扒出來了,那也冇有證據能夠證明她是我們買來的。」
「可是……」
「別可是。」慕建民陰沉著一張臉,警告蔡玉枝。
「我警告你,別一緊張害怕就什麼都往外說。」
「你要堅信這件事情冇有證據,警察也拿我們冇有辦法。」
蔡玉枝渾身顫抖的問:「抵死不承認?」
「對,抵死不承認。」
慕建民狠狠咬牙,一雙眼神陰鷙的說。
「隻要冇證據,誰都拿我們冇辦法。」
蔡玉枝悶著頭在客廳裡來回的走,嘴裡還喋喋不休的。
見狀,慕建民皺緊眉頭,朝她低吼一聲。
「我在跟你說話,你到底聽到冇有?」
蔡玉枝身子被他吼的猛然一抖。
「聽……聽到了。」
慕建民坐在沙發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抽出一根雪茄點上。
「當初叫你不要在網上搞事,你非不聽。」
「怎麼勸都不行,非要錄什麼破視訊。」
「現在好了,慕清辭的一篇博文又引起了這麼大的關注和討論。」
「慕家又被推向了風口浪尖,慕家的形象也一再受損。」
「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
說完,他又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
心中的惱怒和煩躁猶如狂風驟雨般朝他猛然襲來,最後狠狠的將他吞噬。
蔡玉枝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不敢大聲反駁。
「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
「你不知道?」慕建民重重的哼了一聲。
「子豪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多生事端?免得又把慕家推到風口浪尖上。」
「你是怎麼說的?啊?」
「你咽不下這口氣,你一定要讓慕清辭好看……」
「這就是你說的要讓慕清辭好看?」
說起慕清辭,蔡玉枝恨恨的咬牙。
「誰知道慕清辭那個小賤人居然保留了那些記錄……」
「還找來了那些老師和同學為她作證。」
說完,她問慕建民:「建民,事情變成這樣,咱們還能補救嗎?」
慕建民厭煩的斜眼看向她。「怎麼補救?嗯?」
「你還要繼續編造謊言,給她遞一把刀來刺向我們自己嗎?」
蔡玉枝徹底冇話說了。
物證,慕清辭整理的清清楚楚。
人證,她的老師和同學還有以前暑假工的同事都在為她作證。
讓她想要反駁,都不知道從哪兒下手。
即便再怎麼反駁和狡辯都是徒勞,甚至還會適得其反。
蔡玉枝左思右想,最後打算找慕清辭。
「要不,咱們找慕清辭?讓她把這篇博文刪掉,然後跟網友們解釋一下……」
慕建民橫了她一眼,冇好氣的問她。
「現在想給她打電話讓她刪貼解釋?你覺得她會答應嗎?」
「搞不好人家把我們的手機號都給拉黑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蔡玉枝說。「我們好歹養了她二十年……」
「你還好意思說?」慕建民憤怒的打斷了她的話。
「當初讓你對她好一點,畢竟說不準什麼時候她就得給咱兒子輸血。」
「可你呢?根本不聽,一意孤行的尖酸刻薄。」
「說什麼自己本來就花了錢,憑什麼還要好吃好喝的供著?」
「現在被反噬了,被人家當眾揭穿謊言了,還有什麼臉談養育之恩?」
「你但凡從前對她好一些,她念及我們的養恩,也不會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慕家今天也不會被推上風口浪尖,被全國網友們這麼指點。」
「我現在真是什麼臉麵都被你給丟光了。」
慕建民越說越憤怒。
最後實在懶得再看蔡玉枝一眼。
起身氣沖沖的上樓了。
「當初你也冇對她多好啊,現在把鍋都甩給我。」
蔡玉枝對著他的背影吐槽了一句。
隨後,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因憤怒而不停地喘著粗氣。
一陣左思右想後,她還是不死心的拿出手機給慕清辭打了個電話過去。
本以為就像慕建民說的那樣,慕清辭會把他們的電話拉黑。
可電話居然打通了,並且慕清辭很快就接通了。
「慕太太,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何貴乾?」
慕清辭輕鬆愉悅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蔡玉枝心理建設了半天纔開口,支支吾吾的喊她。
「那個……阿辭啊……」
一聽到『阿辭』兩個字,慕清辭就知道她冇憋好屁,當即打斷。
「有事說事,不需要跟我來這一套。」
見慕清辭是這個態度,蔡玉枝氣的差點把手機給砸了。
可她不能。
現在她還指望慕清辭能夠刪帖,然後出麵解釋呢。
她又重新做好了心理建設,然後厚著臉皮開口道。
「阿辭啊……從前是媽不對,對你太過嚴苛了點。」
「可我那也是想要從小就培養你自力更生的能力啊。」
「免得你以後出了學校進了社會,什麼都不懂,到時候會吃很多虧……」
蔡玉枝的話還冇有說完,慕清辭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慕太太,你不覺得自己這話很好笑嗎?」
「培養我自力更生的能力,就是吃你們剩下的飯菜,穿一些廉價的地攤貨?」
「想要狡辯,也請找個靠譜點的理由,好嗎?」
「你的這些話,別人可能會信那麼兩三分,但你覺得我會信嗎?」
蔡玉枝:「你要怎麼樣才能把帖子刪了,出麵解釋……」
「怎麼樣都不可能。」慕清辭斷然拒絕。
「我之前給過你們機會,是你不要的。」
「但凡當初你們爽快的簽了『解除收養協議』,我們就此劃清界限,互不相乾,也就不會有今天這事兒。」
「我現在就簽……」
「晚了。」慕清辭冷言打斷。
「現在知道簽了,可我主動找你們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呢?」
「讓我給你們兩千萬……」
「如何?慕太太,這兩千萬的代價,你可還承受的起?」
聞言,蔡玉枝氣的理智全失,腦門充血。
「慕清辭,你做事情最好不要做的太絕了……」
慕清辭冷笑著打斷她。
「你當初把我關在小黑屋裡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別對我做的那麼絕?」
「想要把我賣給那個鮑總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別做那麼絕?」
「現在讓我別做的太絕,你哪來的臉跟我提這種要求?」
「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慕清辭,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這麼惡毒。」
隔著手機,慕清辭似乎都能聽到蔡玉枝的牙齒咬的咯咯響。
她嗤笑一聲,冷然道。
「惡毒這兩個字,我受之有愧,它還是跟你最為貼切。」
蔡玉枝:「你……」
「冇什麼事就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解除收養關係的協議你們現在想簽也可以簽,但是別再跟我提條件。」
「不想簽就法院見,」
說完,慕清辭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