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嘆了口氣。「隻怕由不得我們了。」
「那小蹄子之前就一門心思想要跟阿浩離婚了。」
「如今成了榮太太的乾女兒,心思必定會更野,哪裡還會甘心待在沈家?」
老保姆猶豫著。
「老太太,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沈老太太有氣無力的說。「你說吧。」
「其實少夫人以前對大少爺,那是真心實意的好。」
「我也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實意喜歡少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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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少爺背叛她,欺騙她,玩弄她,傷透了她的心……」
「即便她成了榮太太的乾女兒,依著她對大少爺的感情,也是不會拋棄他的。」
「加上大太太和大小姐從來冇拿人家當親人看待,一次次的數落,辱罵,少夫人纔會徹底寒了心。一心想要離婚的。」
老保姆每說一句,沈老太太眉頭就皺的更緊。
她說這些,她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其實就連她都打心眼裡瞧不起慕清辭。
麵上對她溫和慈愛。
背地裡還不是想著把她毀了之後,讓阿浩找個更好的?
如今這更好的,就已經娶回自己家了。
偏偏她沈家把人家給得罪了個徹底。
要是她之前冇有出手去算計她,說不定還有挽留她的機率。
偏偏……
越想,沈老太太就越覺得自己好像吞了隻蒼蠅一樣。
「能挽留就挽留,挽留不了也就隨她吧。」
沈家得罪不起榮家。
放眼整個華夏國,敢得罪榮家的,冇幾個。
準確的說,敢得罪榮太太宋靜宜的,恐怕找不出幾個來。
宋靜宜不僅是榮家的太太。
她的孃家宋家,那是比榮家都要顯赫的存在。
這宋靜宜可是正兒八經的頂級貴婦。
這也是為什麼宋靜宜拒收他們沈家的賀禮,他們也屁都不敢放一個。
兩人正說著,就見慕清辭來了。
身後還跟著個年輕高大還十分英俊的男人。
沈老太太抬頭看她,眼中的情緒十分複雜。
隨後又端出一副和藹慈祥的模樣。
「阿辭來了。」
「你身後這位是……」
宋硯臻一臉冷冰冰的,都懶得看她。
慕清辭說。「他是我特意請的貼身保鏢。」
「怎麼回一自己家還帶上保鏢了?」
「奶奶不必再裝出一副慈愛的模樣。」慕清辭冷冷的說。
從沈家家宴之後,她無法再用笑容來麵對這個偽善惡毒的老太婆。
人心都是肉長的。
但是沈家的每一個人,似乎都冇有心。
她那麼儘心儘力的照顧了沈光浩整整兩年。
結果不僅沈光浩背叛她,欺騙她,玩弄她……
龔紅梅和沈馨艷也都對她嗤之以鼻,瞧不起她。
就連這個老太太也都想著怎麼算計她,毀了她……
沈家的人,還真是蛇鼠一窩。
真的挑不出一個好東西。
沈老太太其實也不想再裝了。
反正家宴那天她要算計她的事情,她應該是知道了。
裝也冇有用!
「果然有了榮家撐腰,你連對我最起碼的尊重都冇了。」
慕清辭冷然笑道。「麵對一個想要毀了你一生的人,別說是尊重,奶奶恐怕想殺了她的心都有吧?」
「何況我現在還願意喊你一聲奶奶,已經是給你最大的體麵了。」
沈老太太一怔。
被她的氣勢和言語給驚到了。
她這話裡的意思,莫非是想殺了她?
「少夫人,老太太其實很喜歡你的。」
「可你非要跟大少爺離婚,她這心裡也是痛的。」
「何況又上了年紀,一時糊塗……」
「她糊塗?這話您自個兒信嗎?」慕清辭冷笑。
「她比誰都精明,比誰都會算計。」
「為了保全沈家的麵子和聲譽,就要犧牲我,毀了我……」
「我自問冇有做過一件對不起沈光浩,對不起她,對不起沈家的事。」
「一個人的心,怎麼就能這麼狠呢?」
「你不用再說了。」沈老太太麵色有一些難堪。
「如今你有了別的造化,我沈家也留不住你,你要離婚就離,我們放你離開。」
「此前如果你能這麼灑脫的放我走,我今天也不會找上門。」
慕清辭這話一出,沈老太太眼眶一眯。
「怎麼,聽你這話裡的意思,今天是來提條件了?」
「不,我隻是要我應得那一份。」
慕清辭找了個椅子坐下,悠悠然開口。
「我浪費了兩年的青春在沈光浩的身上。」
「就算隻是個保姆,這兩年也得有不少工資了吧?何況我還是她的合法妻子。」
「況且他婚內出軌,還讓小三懷了孕,是完全的過錯方。」
沈老太太不耐的打斷她的話。
「你想到要多少,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
「我說了,我隻要我自己應得的。」
慕清辭話音剛落,龔紅梅又衝進來了。
「什麼應得的?你根本就冇資格。」
語閉,她側過身看向沈老太太。
「媽,幸好我當初留了一手,我們一分錢也不用給她。」
以前她還真以為老太太很喜歡慕清辭。
所以一直不敢讓老太太知道她弄了個假結婚證的事情。
如今這小賤人想要訛詐他們沈家的錢?
門都冇有。
現在她把自己弄假結婚證的事情說出來,可以省下一大筆錢。
老太太搞不好還會對她刮目相看,誇她有腦子有手段呢。
畢竟她跟阿浩根本不是夫妻。
所以她想要利用阿浩出軌的事來分財產?
這怎麼可能?
沈老太太被她的話弄懵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龔紅梅說。「媽,她跟阿浩根本冇結婚。」
「不是領了結婚證嗎?」
「那結婚證是假的。」
這話一出,不僅慕清辭驚住了。
就連沈老太太也一臉震驚。
「你說……結婚證是假的?」
龔紅梅得意的笑道。「我就怕這小賤人主動嫁給阿浩,是想圖謀不軌。」
「所以為了防止她覬覦我們沈家的財產,所以當初弄了個假的結婚證來忽悠她。」
「你瞧,我當初的顧慮不是多餘的吧?」
「這小賤人如今想利用阿浩出軌的事情來分我們沈家的財產,簡直就是做夢。」
「她跟阿浩都冇有結過婚,怎麼有資格分我們沈家的財產呢?」
看著龔紅梅那洋洋得意的樣子,再聽她口中說出的那些話……
慕清辭隻覺得胸腔裡翻騰著的重重怒火,猶如萬裡冰川融化的冰水,將她一陣灼燒後又凝固。
灼心又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