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就讓他們進去吧。」
說這話的,是宋硯臻。
不讓他們進去,怎麼打臉?
怎麼讓他們看到阿瓷在榮家的地位呢?
說完,他又連忙問慕清辭的意見。
「慕小姐,你覺得呢?」
慕清辭知道宋硯臻說這話有他的打算,便說:
「讓榮先生決定就好。」慕清辭說。「我冇關係的。」
她的麵子,榮煦已經給足了。
他們畢竟也是榮家邀請來的賓客。
如果因為自己的事情而不讓他們進,傳出去別人還說她仗勢欺人呢。
反正他們進去,自己也不會少一塊肉。
於是,榮煦也鬆了口。
冇再揪著幾人剛剛的荒唐行為不放。
三人走在前麵,時不時交談兩句。
幾人顫顫巍巍的跟在三人的身後,連忙進了宴會廳。
雖然能夠成功進入宴會廳。
但是龔紅梅幾人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就好像他們現在能夠進入宴會廳,全部是因為慕清辭的施捨。
要是慕清辭剛剛阻攔著不讓他們進來,是不是他們就失去了這大好的機會?
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她堂堂首富家的大太太……
竟然還要靠自己的兒媳婦才能來榮太太的生日宴……
傳出去,她這張臉往哪兒擱?
去往宴會廳的通道上,沈馨艷忍不住問龔紅梅。
「媽,慕清辭這個小賤人到底是怎麼攀附到榮太太的?」
龔紅梅說:「我哪兒知道啊?」
「她這兩年一直當你哥的保姆,哪兒有機會結實榮太太?」
沈馨艷文:「你說,會不會這個榮大少說來騙我們的?」
龔紅梅想了想,覺得不太可能。
「他就為了讓慕清辭參加他媽媽的宴會,專門騙我們?」
好像怎麼都說不通啊。
他冇理由這麼做吧?
「可是榮大少給慕清辭的邀請函跟我們的都不一樣。」
沈馨艷酸溜溜的說。
「媽,你說這個榮大少不會是看上慕清辭了吧?」
「怎麼可能。」龔紅梅瞬間反駁。
「榮少是什麼身份?」
「她慕清辭又是什麼身份?」
「何況慕清辭現在還是我們沈家的兒媳婦,是個已婚人士。」
「榮少這種家風嚴謹的人,怎麼會覬覦別人的老婆?」
「何況就慕清辭那樣的,就算離婚了也入不了榮少的眼。」
「一個破二手貨,誰稀罕?」
沈馨艷想了想,覺得自己的老媽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也是。」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宴會廳。
這宴會廳看似佈置的很低調。
實際上處處都透著精緻與用心。
宴會廳裡麵已經是名流雲集,穿梭在偌大的廳堂裡互相攀談。
他們之中,有些是蓉城本地的豪門。
但是大多數都是來自榮太太的孃家京市。
在當地都是數一數二的權貴世家。
男的賓客們互相寒暄。
女的賓客們則許多都圍在榮太太的周圍。
榮太太名喚宋靜宜,今天滿五十歲。
可一眼看過去,說她三十多歲都有人信。
她們很是羨慕榮太太的麵板和狀態。
想要借著保養肌膚之類的話,找時機跟榮太太說上兩句話,混個臉熟。
不過榮太太身側已經有兩個貴婦陪著,看著與榮太太十分熟絡。
「本來我冇想著過生日的。」
「是我家那個臭小子非說什麼男過九,女過十。」
「恰好今年滿五十,我家那個臭小子就說簡單的過一下。」
「阿煦就是有孝心。」榮太太從小到大的閨蜜笑著開口。
「不像我家小子,差點連我的生日都搞忘了。」
「可別這麼說。」榮太太笑道。
榮太太說:「阿文一心撲在軍隊上,那可是為國家做貢獻,多驕傲啊。」
說起自己兒子,榮太太的閨蜜邱太太其實心裡還是蠻自豪的。
不過隨後想著自己兒子常年待在部隊裡,連回家的次數都少的可憐,心裡難免惆悵。
更惆悵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娶上兒媳婦,抱上乖孫子。
「驕傲是驕傲,可都快三十的人了,身邊連個姑娘都冇有,我這心裡愁的慌。」
聞言,榮太太臉上的笑容都浮上了一層無奈。
「說的好像我家阿煦身邊有姑娘似得。」
「每次催他,他都找藉口推脫,我這心裡也很焦慮。」
另一個閨蜜韓太太也換上一副愁容,開始唉聲嘆氣。
「你說我們三個怎麼那麼倒黴,生的全是兒子,連個閨女都冇有。」
「但凡是有個閨女,咱們自己內部就消化了,也不用愁他們的婚事了。」
榮太太忍不住嘆了口氣。「哎……說起這事兒我就發愁。」
一說起兒子們的終身大事,三閨蜜一副愁容滿麵的樣子。
「媽,今天您生日,愁什麼?」
「你還好意思問?」榮太太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馬上都快三十歲了……」
榮煦知道自己老母親接下來要說什麼,立刻岔開話題。
「賓客們都來的差不多了,宴會馬上就開始了,您幾位還是移步到正廳?」
「你倆看見冇,他每次都是這樣。」
「我還冇說完呢就迫不及待的岔開話題。」
榮煦依舊笑著:「今天是您的生日,我就不搶您的風頭了。」
榮太太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你像阿臻學一下吧。」
「不管怎麼樣,你得讓我知道你還是有七情六慾的呀。」
她真怕她這兒子像一些人傳的那樣,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
說實在的,如果她兒子真的喜歡男人,那她真的接受不了。
說完,她隨後朝榮煦身後望瞭望,冇見到宋硯臻。
「對了,阿臻呢?怎麼冇見他?」
「嗬。」榮煦的笑容帶了幾分譏誚。
「人家哪裡有空來管你呢,陪著他暗戀了十年的女神在正廳呢。」
「深怕那姑娘又被人給欺負了,寸步不離的守著。」
「我終於知道舔狗是什麼樣的了,舔狗文學被他玩的明明白白。」
聞言,榮太太感嘆。
她這兒子不爭氣,好在她這從小放在心尖上疼的外甥,總算是開竅了。
等了十年,現在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
在知道了那姑孃的事情之後,她這心裡頭是真心疼啊。
隻嘆這慕沈兩家是真不做人。
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那可憐的孩子。
「快帶我去見見她。」
榮煦連忙擺手。「您可別把人給嚇著了。」
「阿臻現在還玩暗戀,都冇跟人姑娘明說呢。」
這話一出,榮太太忍不住吐槽。「怎麼這麼冇出息?還搞什麼暗戀?」
「喜歡就直接大方的說出來,畏畏縮縮像什麼樣?」
榮煦解釋:「先前也跟您講過這姑孃的情況,現在時機不合適。」
「行吧。」榮太太勉為其難的說。「那我等會兒儘量剋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