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狗仔一聽說蓉城首富家有大新聞,來的也很迅速。
這年頭,網友們不僅喜歡看娛樂圈的八卦新聞。
對於豪門家族的事情,那也是相當的感興趣。
等狗仔一來,沈老太太立刻叫來了服務員。
「將房門開啟。」她命令。
服務員愣住。
「抱歉老人家,擅自開啟客人的房門涉嫌侵犯客人的隱私,我們無權開啟。」
「知道這是誰嗎?」龔紅梅又跳出來了。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這是沈家的老夫人。」
「你知道你就職的這家酒店是誰家的產業嗎?」
服務員。「沈家。」
「那你還愣著乾嘛?讓你開就開,工作不想要了嗎?」
服務員冇辦法,卻又不想擔上侵犯客人隱私的罪名。
將管理房卡遞給了龔紅梅後,連忙走了。
此地透著詭異,她還是先溜吧。
而龔紅梅接過房卡後,立刻將房門開啟了。
隨後她給狗仔示意了一下,讓他先進去。
確保能拍到房間裡最原始的情景。
如果她們先進去,那就打草驚蛇了。
狗仔巴不得趕緊進去,這可關係到自己的業績呢。
要是這條新聞炸了,那這個月的獎金還不得翻倍嗎?
這麼想著,狗仔扛著相機就進了房門。
找到臥室,對準床上躺著的一對男女嘎嘎猛拍。
等他拍完後,龔紅梅和沈老太太才進了臥室。
待兩人看清楚床上躺著的人,臉色均是猛然一變。
龔紅梅更是驚叫出聲。「啊……」
怎麼回事?
床上赤果果躺著的,怎麼會是她的寶貝閨女?
不應該是慕清辭那個小賤人嗎?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她的寶貝閨女啊?
她直愣愣的望著床上躺著的沈馨艷,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
而她的叫聲把正在找各種角度的狗仔給嚇了一跳。
狗仔扛著相機一臉懵逼的看了她一眼。
裝的還挺像,演技還挺好。
而床上熟睡的兩個人,也被龔紅梅這尖銳的叫聲給吵醒了。
沈馨艷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隻知道自己的好夢被人打斷了。
她眯著眼縫怒罵了一聲。
「曹尼瑪的,大清早的吵什麼吵啊,煩死了。」
她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就有起床氣。
這才睡了兩個多小時就被吵醒了,一肚子火。
龔紅梅:「……」
曹尼瑪的?
她的乖乖女兒剛剛是在……罵臟話嗎?
而且還是在罵她?
被她罵的回過神後,龔紅梅立刻撲上去拿被子將沈馨艷的身子蓋好。
雖然她的這個行為已經屬於亡羊補牢。
因為狗仔該拍的已經拍了,不該拍的也拍了。
替沈馨艷蓋好身子後,龔紅梅又對著沈馨艷旁邊躺著的陌生男生又打又罵。
「畜生,還不趕緊給我滾?」
那陌生男生也冇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他不過是跟沈馨艷睡了一覺,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你們誰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滿的問。
龔紅梅氣急。「我還冇有問你是誰……」
「我是沈馨艷的男朋友。」那陌生男生說。
「何況我跟沈馨艷都睡過無數次了,你們大驚小怪的乾什麼?」
龔紅梅。「……」
他跟她女兒……睡過無數次?
可是她的女兒纔剛滿十八歲冇多久啊。
沈老太太深呼吸一口氣。「趕緊滾。」
男生一臉莫名其妙的抓起衣服穿上,然後溜了。
而比起龔紅梅的失控,沈老太太顯然淡定很多。
畢竟經過了幾十年的風風雨雨,什麼大風大浪冇見識過?
她很快就從震驚,不解,憤怒幾種情緒中鎮定了下來。
她立刻對著狗仔說。
「馬上停止拍攝,剛剛的照片和事情,也不準泄露出去半分。」
聞言,狗仔又懵逼了。
什麼情況啊這是……
大早上打電話讓他來拍蓉城首富家的獨家秘聞。
他這早飯都冇吃就興沖沖的扛著相機過來了。
他在這兒拍了半天,最後居然不讓他泄露出去?
沈家這是在搞什麼飛機?
逗他玩呢?
見他愣怔著冇反應,沈老太太渾濁的雙眼斜向他。
「我說的話你聽到冇有?」
「不是……」狗仔本來也冇睡醒。
想著有豪門大料,為了業績也就強撐著過來了。
接過他過來白忙活了半天不說,這沈家人對他的態度……
著實讓他有些火大。
有錢是不是了不起呀?
不知道自己手裡還有他們家的黑料嗎?
狗仔堆起不真誠的笑容,問。「沈老太太,請問你們這是在逗我玩呢?」
沈老太太向來獨斷專橫慣了。
容不得別人對她的指令產生質疑。
何況這就是個下三濫的狗仔,更不需要她和顏悅色的去商量。
「我冇跟你商量。」
狗仔想了想,爆不出去就算了。
總歸還是能賺一筆封口費。
「老太太,依照我們圈裡的規矩,想要照片不外露您得拿錢買回去。」
「買照片?」龔紅梅冷哼一聲。「你在說什麼瘋話?」
狗仔說:「冇辦法,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
「這是我的工作,總不能讓我大清早的白跑一躺吧?」
「您可以不花錢買,但是我有權把照片爆出去。」
「何況這照片還是你們喊我來拍的,又不是我自己闖進來拍的。」
雖然沈馨艷不是公眾人物,但是拍攝照片可是經過了沈家人允許的。
又不是他擅自偷窺拍攝,算不得違法。
沈老太太眼眶一眯。「你敢敲詐我?」
狗仔。「這不叫敲詐,這是等價交換。」
沈老太太冷哼了一聲,一張老臉寫滿了陰鷙。
「聽著,我隻說一次。」
「錢,我們一分不會給。」
「照片,我不允許在任何場合,任何軟體上看到。」
「想要留住你的飯碗,你知道該怎麼做。」
「如果你膽敢陽奉陰違,我沈家有的是方法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
「你要不信我的,那就試試看。」
狗仔:「……」
想著沈家在蓉城的確有幾分勢力,想要收拾他一個小小的狗仔,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如今沈家這麼不講道理,他也隻能自認倒黴。
他恨恨的咬了咬牙,轉身就要走。
沈老太太又喊住了他。「相機裡的照片馬上刪掉。」
狗仔:「……」
媽的。
也不知道今天是走了什麼黴運。
照片不讓曝,也不給錢買下來……
現在還這麼強勢的讓他把剛剛辛辛苦苦拍的照片給刪掉。
胸腔裡一股怒火燒的他真想破口大罵。
卻隻能在心裡直接問候起了沈家祖宗十八代。
照片刪掉之後,沈老太太這才讓狗仔離開。
並且警告他今天的事情不準宣揚出去,否則也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狗仔在心裡罵罵咧咧的走了。
他也在心裡暗暗咬牙。
以後但凡有沈家人的醜聞,他一定第一個曝光。
等狗仔走後,龔紅梅才問沈老太太。
「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您不是說來捉姦慕清辭的嗎,怎麼這床上躺的竟然是馨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