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老走後,韓齊兆立刻拿出另一部手機,撥通了江心玫的電話。
江心玫很快接通了電話,聽筒裡傳來她略顯故作媚態的聲音,聽得人身體發酥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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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老公……」
韓齊兆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去理會她的勾引,直接了當的切入主題。
「秦婉柔暈倒了,被送去醫院了。」
這話一出,電話那邊的江心玫瞬間坐直了身體。隨後傳來了她極度興奮的聲音。
「真的嗎?她終於快要死了。」
「別高興的太早。」韓齊兆沉著嗓音,皺著眉說。「一旦醫生檢查出她中了毒,我們的陰謀和計劃隻怕會被秦家發覺。」
江心玫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後,信誓旦旦,斬釘截鐵的說。「你放心,先不說我們給她下的藥劑量很少,根本不會輕易檢查出來。」
「最重要的是,這藥可是我們山裡獨有的稀有草藥,尋常人根本不會認識。」
「更何況這藥可是我們為她量身特製的藥,成分看著十分安全,尋常醫院和醫生根本就檢測不出來,你就放心吧。」
這麼一說,韓齊兆懸著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你趕緊去醫院看看她的情況,喝了這麼多年的毒藥,她也該死了。」江心玫惡毒的話從聽筒裡傳了過來。
如果不是她不敢輕易露麵,她現在都想趕緊飛去醫院看看秦婉柔是不是快要死了。
因為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足足二十多年。
自己的老公和女兒都被這個女人搶了去,自己隻能像一隻老鼠一般躲起來,不敢輕易在京市露麵。
這些年,雖然她也是住別墅,身邊有傭人伺候,一直也是錦衣玉食,奢侈品不斷。
可她還是覺得自己過得好憋屈,不甘心。
自己的老公成了別人的老公,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也喊別人為媽媽。
如今她等了這麼多年,終於快要苦儘甘來了。
等到秦婉柔一死,那兩個老東西遭受不住喪女之痛。
加上兩個老不死的也都八十多歲高齡了,他們的身體更加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突然猝死也是正常的。
而那個剛剛纔回秦家的孽障,不足為懼。
等到秦家幾個礙眼的徹底死絕了,慕清辭自然也就不足為懼了。
秦家兩個老東西和秦婉柔都被他們處理掉了,隻剩一個慕清辭,根本就不足以畏懼。
等秦家所有人都收拾的乾乾淨淨了,到時候秦家的女主人,可就是她江心玫了。
江心玫的內心十分的興奮,甚至忍不住想要親自送秦婉柔一程,讓她快快上黃泉路。
韓齊兆現在也覺得秦婉柔這個時候暈倒,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原本他還擔心她突然暈倒送到醫院,醫院會檢查出她的體內含有輕微的慢性毒素。
可剛剛江心玫的那番話是徹底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即便當初在針對秦婉柔下藥時,就已經知道這個藥根本不容易察覺。
可畢竟他有些心虛,在聽到秦婉柔暈倒送到醫院的第一時間,他感覺自己內心驟然一停。
如今江心玫那麼斬釘截鐵的表示,那藥根本不易察覺,他纔算徹底放了心。
既然秦家發現不了他在背後籌謀的事情,那麼秦婉柔體弱多病,導致突然離世,自然也不會引起他們的任何懷疑。
這麼一想,韓齊兆覺得他也必須得去醫院看看秦婉柔的情況。
假如她這次徹底歸西,那倒也算了卻了一樁大事和壓在心底的心事。
假如她還死皮賴臉的吊著一口氣不願意死,他也不介意悄悄送她一程。
早在二十年前她就該死了,可他也冇想到她竟然死皮賴臉,苟延殘喘的活了這麼多年。
「我現在馬上去醫院看看她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就趁這個機會……」
後麵的話,韓齊兆冇有說明。
可江心玫同樣是個心理深沉的人,滿腹算計的人。
當初自導自演把韓明珠送進秦家,就是她想出來的主意。
何況她跟了韓齊兆這麼多年,兩個人之間早已經建立了深度默契。
即便他隻是給了她一個眼神,她也知道他想說什麼。
「好。」江心玫的聲音帶著雀躍和嚴肅。「她那邊是什麼情況,你隨時跟我通氣。」
韓齊兆「嗯」了一聲之後,匆匆掛了電話前往醫院。
而醫院這邊,程教授已經為秦婉柔做完了檢查。
「程教授,我媽媽的情況怎麼樣?」慕清辭連忙上前詢問。
程教授說。「氣急攻心,加上這些年來身體本就虧空的厲害,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慕清辭滿含擔憂的望了躺在病床上,滿臉蒼白,氣若遊絲的秦婉柔,又問。「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程教授嘆了口氣,說。「情況的確有些危險。」
這話恰好被匆匆趕來的秦家二老聽到,二老差點冇站住腳,身子均是搖搖欲墜。
還好宋硯臻和一同前來的管家及時扶住,這纔沒讓他們倒下。
慕清辭見二老臉色驟然慘白一片,佈滿皺紋的眼眶裡已經紅了一片,心裡一疼。
她紅著眼眶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秦老夫人,低聲喚道。
「外婆……」
秦老夫人淚眼婆娑的望著病床上的女兒。忍不住掩麵抽泣,口中喃喃喚道。「婉柔啊……」
秦老爺子也紅著眼眶,問程教授。
「醫生,婉柔她……情況如何?」
程教授說。「雖然她的身體被極其輕微的慢性毒藥侵蝕了多年……」
程教授隨即與慕清辭和宋硯臻二人將秦婉柔被韓齊兆下毒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了二老。
聽完韓齊兆當初在婉柔即將臨盆的時候,就想要害她一屍兩命,二老對韓齊兆的恨意,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韓齊兆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不僅背著我們在外麵養情婦,把私生女堂而皇之的養在我們秦家……」
「他甚至從一開始就想要我們婉柔的命啊,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秦老爺子握住柺杖的手已經在不住的發抖,恨不得現在就將韓齊兆碎屍萬段。
程教授見二老神情激動,深怕他們會因此導致身體不適,連忙寬慰。
「二老別激動,雖然秦夫人的身子因為慢性毒藥的侵蝕,導致身子虧空的厲害。」
「但是因為下毒的人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所以劑量特別小。」
「加上很大部分毒藥都被身體代謝出去了,殘存在體內的毒素暫時對生命不會造成影響。」
「隻要往後悉心調養,保持良好的心態,會逐漸恢復過來的。」
聽到程教授這麼說,二老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