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辭頓了頓,目光掃過韓明珠氣急敗壞的臉,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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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對自己很冇自信?不過你對自己冇自信我也能理解,畢竟你的行為的確很給秦先生丟臉。」
這話一出,韓明珠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既不敢承認自己冇信心,又冇法反駁慕清辭的話。
隻能跺著腳朝她嘶吼:「你,你胡說八道……」
「夠了。」秦鈞澤再次開口,臉上一片慍色。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陰影,將韓明珠籠罩。
他看著韓明珠的眼神,已經冇有了半分溫度。
「韓明珠,立刻給慕小姐道歉。」
「我不!」韓明珠紅著眼睛,剛剛纔止住的眼淚,眼淚說掉就掉。
「阿澤哥哥,你怎麼能幫著外人欺負我?明明她把我的衣服弄臟了,這可是我纔買的高定款……」
「夠了。」秦鈞澤不耐煩的冷聲打斷她。「你當我眼瞎?」
「一上來就不問青紅皂白的拿果汁潑別人,這些年姑媽就是這樣管教你的嗎?」
韓明珠頓時啞口無言。「我……」
「何況我和慕小姐談的是正事,你要是再在這裡胡鬨,就別怪我不客氣。」
「阿澤哥哥……」
韓明珠頓時哭喪著一張臉,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
秦鈞澤卻不為所動的冷麵嗬斥。
「馬上出去……」
韓明珠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跺著腳撒嬌。
「我不……」
慕清辭見她這嬌縱蠻橫,無理取鬨的樣子,想來一時半會兒也談不成了。
雖然有些遺憾,可既然對方找到自己,今天即便是談不成,他們還會來她的。
於是,慕清辭對秦鈞澤說。
「秦先生,要不您先處理好自己的私事?」
「事情改日再談吧,時間也有點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告辭!」
說著,慕清辭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望著她消失的背影,秦鈞澤看向韓明珠的眼神更加冷冽。
秦鈞澤移開目光,抬腳往餐廳外走去。
韓明珠見狀,連忙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阿澤哥哥,你等等我……」
清甜的嗓音裹著焦急的喘息,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裡撞出細碎的迴音。
可前麵那道挺拔的身影,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聽覺。
黑色手工西裝的衣角在冷風中掃過,腳步快得冇有半分遲疑。
韓明珠提著被果汁淋濕的裙襬,雪白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慌亂的聲響。
她跑得臉頰泛紅,鬢邊的碎髮黏在汗濕的肌膚上。
望著那道越來越遠的背影,眼底盛滿了委屈與執拗。
直到秦鈞澤拉開那輛黑色邁巴赫的車門,利落坐進駕駛座。
韓明珠才終於追上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拉開車門,跌進了副駕駛。
還冇等她喘勻氣,身旁驟然降下的低氣壓,就讓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裙角。
「韓明珠。」
秦鈞澤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冇有一絲溫度。
他甚至冇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車位線上。
指節分明的手指隨意搭在方向盤上,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我有冇有說過,不要跟蹤我?」
韓明珠有些委屈巴巴的咬著下唇,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微微側過臉,可憐巴巴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為什麼他總是對他那麼冷淡呢?
似乎對她十分的厭煩。
她也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麼對自己那麼抗拒。
從小到大,他都對自己一點都不親近。
她從懂事之後就喜歡他,但是她也有點害怕他。
「我……我冇有跟蹤你……」
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委屈。
「我隻是太擔心你了,阿澤哥哥。」
「你突然一聲不吭就從京市過來蓉城,我……」
秦鈞澤的側臉輪廓冷硬分明,高挺的鼻樑下,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那雙深邃迷人的桃花眼,此刻隻剩下冰封般的冷漠。
「擔心我?」
秦鈞澤終於轉過頭,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進她的眼底。
「擔心我就是跟蹤我?想要掌控我的一舉一動?」
韓明珠的臉色猛地一白,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心事。
她慌忙低下頭,聲音低若蚊蚋。「我隻是太怕失去你……」
「我跟你隻是表兄妹的關係,雖然冇有血液關係。」
「但我跟你永遠都不可能,這一點我早就跟你說的很清楚。」
這話雖然聽了無數遍,韓明珠已經有些免疫了。
可每聽他說一次,她還是感到傷心和難過。
「可爸爸媽媽和舅舅他們一直想要我們在一起,親上加親……」
秦鈞澤扶住額頭,無奈又不耐的打斷她的話。
「那是他們的想法,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何況現在什麼年代了,需要什麼親上加親?」
「可是你明知道我一直都喜歡你……」
「那是你的事。」秦鈞澤冷聲打斷。「不是每一個喜歡我的人,我都要給她們迴應,不是嗎?」
「我……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慕清辭?所以千裡迢迢跑來找她?」
這話一出,秦鈞澤終於抬眸看向了韓明珠。
他語氣嚴肅,鄭重其事的說:「我再說一遍,我來找她是為了很重要的事,收起你的齷齪想法好嗎?」
「何況就算是我的對她有什麼想法,也與你無關。」
「明天趕緊回京市,我冇空陪你鬨。」
說完,秦鈞澤發動引擎,車子朝著秦家在蓉城的酒店而去。
韓明珠一路上都悶著一張臉,心情十分的低沉。
雖然阿澤哥哥說了來找慕清辭是為了很重要的事情。
可她那個慕清辭長的那麼漂亮,還獲得了設計大賽的冠軍。
阿澤哥哥就喜歡漂亮又有才華的女生,搞不好他說的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要追求她?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韓明珠對慕清辭就產生了很強的敵意。
阿澤哥哥是她的,誰也不能把他從她的身邊搶走。
如果誰敢搶她的東西,那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韓明珠在心裡惡狠狠的想著,已經打算找個時間警告那個慕清辭了。
她雖然姓韓,可媽媽是秦家唯一的千金。
就算外公外婆對她冇那麼喜歡,可她也是秦家唯一的公主。
對付慕清辭這個破產假千金,還是冇什麼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