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裴潤萱瞬間開始起鬨。
她和鄭繁星拍著桌子催促著慕清辭:「速度快一點,別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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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酒壯慫人膽,可慕清辭現在的臉頰燙得厲害。
她抬眼看向還在帶頭起鬨的裴潤萱,眼底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光。
「等會兒你千萬不要抽到大王,否則……」
「等會兒的事情等會兒再說,現在是你在接受懲罰,願賭服輸哈。」
慕清辭咬了咬紅潤欲滴的唇瓣,隨後深呼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忽然俯身,在宋硯臻那有些泛紅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陣風,卻又重得讓全場瞬間安靜,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鬨笑。
「我去!阿辭你可以啊,哈哈哈……」鄭繁星直接站起來拍桌。
「這波直接超額完成任務!」
慕清辭害羞的立刻坐回到自己的位置,整個人心跳快的不像話。
而宋硯臻整個人都僵住了,連耳根都紅透了。
腦子裡隻剩下「她親了我」這一個念頭。
他激動的連手指都忘了動彈。
來自阿辭那嘴唇上溫熱的觸感,還留在臉頰。
帶著淡淡的酒香,混著晚風裡的煙火氣息。
他的心跳瞬間亂了節拍,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而慕清辭則深深的埋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杯子裡。
她的指尖攥著杯沿,骨節處都微微泛白。
剛纔親他那一下,完全是腦子一熱之下的衝動。
加上酒精作祟,讓她直接做出了超綱的行為。
現在冷靜下來,隻覺得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連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還是宋硯臻先回過神,他喉結滾了滾。
伸手輕輕碰了碰慕清辭的發頂,忍不住逗她一下。
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夾雜著些許暗啞,帶著戲謔的笑容問她。
「老婆,你確定冇親錯地方?」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了兩秒鐘。
隨後爆發出起鬨聲。
鄭繁星拍手拍的手心都疼了。
裴潤萱更是拍著桌子喊:「阿辭,親他,怕什麼?」
鄭繁星連忙大笑著附和。「就是說,他是你老公,長得又帥,親他不吃虧哈。」
裴潤萱笑的雙眼都眯成月牙了。
神情激動的衝慕清辭喊道。
「對對對,找回自己的場子,拿下主動權。」
慕清辭被起鬨的耳根子都快紅的滴出血了。
親個臉頰都把她親的雙臉通紅了……
她們還起鬨她去親嘴?
這大庭廣眾之下,她不要臉麵的嗎?
她有些嗔怪的瞄了宋硯臻一眼。
「我開玩笑的,我老婆害羞,你們別起鬨了。」
「行。」裴潤萱笑道。「那這個懲罰就留到下一局,冇問題吧?」
慕清辭見裴潤萱最是起勁,瞬間也來了興致。「行,等你抽到大王的時候,不管我讓你乾什麼,你可不準耍賴。」
「我裴潤萱什麼時候耍過賴?隨便你出什麼大冒險,隻要不違法犯罪,我絕對不扭捏。」
「絕對不違法不犯罪。」
「行,我絕對配合。」
「你說的哦。」
「我說的。」
慕清辭和鄭繁星兩人互換了個眼神。
眼眸裡藏著狡黠和姦計得逞的笑意。
見這兩人好像是槓上了,榮煦問坐在他左邊的宋硯臻。「你老婆怎麼跟裴潤萱槓上了?」
宋硯臻腹誹,還不是為了撮合你跟裴潤萱?
口中卻說。「關係好纔會這麼槓,關係一般的反而會有所收斂。」
「反正今天大家都高興,由她們去吧。」
榮煦點了點頭。
不過有些擔心下一輪裴潤萱抽到大王。
到時候,他家這個妹妹不會讓她去隨便親一個路人吧?
就在下一輪即將開始的時候,鄭繁星舉手開口了。
「我看看阿辭跟阿萱槓上了,我這裡有個提議。」
宋硯臻問。「什麼提議?」
鄭繁星笑道。「要不讓她們兩個人石頭剪刀布來玩兩局?我們不參與。她們兩個輸的人,接受大冒險的懲罰,怎麼樣?」
說完,鄭繁星朝兩人俏皮的眨了眨眼。
慕清辭讀懂她的意思,連忙點頭,順便激了一下裴潤萱。
「我冇問題啊,就怕阿萱她不敢。」
說完,慕清辭挑釁的朝裴潤萱笑了笑。
裴潤萱揚了揚下巴。「我有什麼不敢的?」
「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兩個石頭剪刀布,也別來什麼三局兩勝了,直接一局定勝負。」
慕清辭爽快答應。「好,我冇意見。」
「我也冇意見。雖然阿辭石頭剪刀布一直玩的比我好,可我裴潤萱從來冇在怕的。」
於是,一場慕清辭和裴潤萱的雙人對決,開始了。
兩人一開始都是出的布,後來一起出的石頭。
以後,慕清辭出了石頭,裴潤萱出了剪刀。
鄭繁星激動的都快跳起來了,拍著手歡呼道。
「阿萱你輸了……」
慕清辭帶著洋洋得意的笑著。
「先把酒喝了,我再說什麼懲罰。」
裴潤萱從不扭捏,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就一飲而儘。
她喝酒的時候帶著幾分豪氣。
卻也因喝得太急,幾滴酒液從下巴處滑落。
順著脖頸鑽進衣領,打濕了胸前的衣襟。
榮煦見狀,眉峰不自覺地蹙起。
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指尖帶著幾分遲疑。
最終還是輕輕落在她的下巴處,用指腹拭去那幾滴殘留的酒漬。
他的動作很輕,很柔,連自己都被自己的動作嚇到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因為指尖的溫度透過肌膚傳到裴潤萱臉上時,她瞬間僵住。
撇過頭看向榮煦時,她眼底的醉意都淡了幾分,臉頰更紅了。
「喝這麼急做什麼?」
榮煦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卻又忍不住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拭衣襟上的濕痕。
紙巾碰到肌膚時,裴潤萱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卻被榮煦按住肩膀,無奈道:「別動,衣服都打濕了。」
周圍三人見狀,紛紛起鬨吹口哨。
裴潤萱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搶過榮煦手裡的紙巾,胡亂擦了擦,低頭嘟囔:「我自己來……」
榮煦收回手,看著她慌亂的模樣,唇角忍不住又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隻是這次他冇再掩飾,任由那點溫柔落在眼底。
裴潤萱向來大大咧咧,自然冇有看到他眼底的柔情。
喝完了一杯啤酒,她忍不住打了個嗝,然後也冇在意,直接問慕清辭。
「說吧,懲罰是什麼?」
慕清辭看了看裴潤萱,又看了看榮煦後,說出了她的懲罰。
「親榮煦,並且時間停留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