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情況?」醫生有些不悅的問。
「問這麼多乾什麼?」沈光浩橫了他一眼。
「趕緊給她做羊水穿刺,我要做DNA檢測。」
醫生有些為難的說:「孕婦現在很不配合,而且做羊水穿刺需要孕婦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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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浩十分不耐煩的朝醫生開口道。
「我是她老公,她是我老婆,我已經簽了字。」
「何況她給我戴了綠帽子,我現在懷疑孩子不是我的。」
「所以你做好你自己分內的事,其他的你最好別管。」
朱思蕾還在掙紮。「不是的,我冇有出軌……」
一聽說出軌,醫生看向朱思蕾的眼神都變了。
本來還有些同情她,可出軌這種事情十分的不道德。
他淡淡的問她:「他是你老公嗎?」
朱思蕾現在巴不得自己跟沈光浩冇有領結婚證。
可事實就是,沈光浩的確是她老公。
並且他已經作為家屬簽署了知情同意書。
見她不回答,醫生知道這倆是夫妻。
何況剛剛沈家大少說了,她出軌。
能選擇在孕期做羊水穿刺DNA檢測,且這孕婦那極度抗拒的態度……
估摸著沈大少成了那個被戴了綠帽子的大冤種接盤俠。
難怪這沈家大少動了鈔能力,逼著今天晚上必須為他做這個檢測。
「立刻躺好……」
朱思蕾歇斯底裡。「我纔是孕婦本人,我不同意做羊水穿刺……」
「行了。」醫生不耐煩的打斷朱思蕾的話。
被院長強行喊來加班,他已經很不爽了。
如今這兩人還在爭執吵鬨,他更是心煩不已。
「你們夫妻間的矛盾自己私底下解決。」
「我的工作是做羊水穿刺,其他的不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
說罷,醫生不再理會朱思蕾的求救,開始為她做羊水穿刺。
朱思蕾躺在床上不停的扭動身體。
即便沈光浩將她死死的鉗製住,她也冇有消停。
看到朱思蕾微微扭動身體,醫生皺起眉頭。
「我勸你最好配合,不要亂動,否則這穿刺針要是紮錯了位置,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朱思蕾漸漸絕望了,不再掙紮。
反正她再怎麼掙紮也是於事無補。
如今她隻能祈禱這個孩子是沈光浩的。
何況鑑定報告出結果,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她可以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再想辦法。
這是她的機會,唯一的機會。
而另一邊。
比賽現場因為耽誤了太多時間。
且今天發生了太多的狀況,已經宣佈暫停比賽。
下一次的總決賽,將在下週六舉行。
慕清辭和鄭繁星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後,離開了後台。
宋硯臻,裴潤萱,榮煦以及榮太太在休息室等她們。
見她過來,榮太太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她握住慕清辭的手,滿眼心疼。
「我的乖女兒啊……今天又讓你受委屈了,可把我給心疼死了。」
榮太太眼裡的心疼和關切不是假的,這讓慕清辭心裡暖暖的。
被人真真切切的關心著,心疼著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乾媽,我冇事,那個朱思蕾已經被主辦方踢出比賽了。」
榮太太說:「這個朱思蕾是哪個妖魔鬼怪,手段也太臟,太下作了。」
而說起朱思蕾,裴潤萱恨不得立刻去撕爛她醜陋的嘴臉。
她恨恨的咬牙跺腳,憤怒的像一頭小獅子。
「這個朱思蕾是真的不要臉到了極點。」
「自己抄襲了你的作品,卻還讓那個蔣章汙衊你。」
「真冇見過比她還要卑鄙無恥的人。」
「阿辭你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榮煦攔著我,我剛剛就要衝上台去扇爛她的臉了,這女人真的太可惡了。」
慕清辭知道,裴家的小公主是做的出那種事的。
她性格就是如此,見不得自己的朋友受委屈。
「乖啊,她現在已經受到懲罰了,可別臟了你的手。」
「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因為她一個人而起。
「並且還造成了很大的負麵影響,主辦方不會留下她的。」
「就算她最後搬出了沈家,卻也擋不住自己被踢出比賽的結局。」
「而且經此一事,她的名聲已經徹底發爛發臭了。」
「時尚設計圈子裡,再也不會有她的位置,她的前途,也算是徹底毀了。」
宋硯臻輕笑一聲,說道:「她不僅是事業毀了,恐怕她整個人都快廢了。」
慕清辭側目看向他,問:「什麼意思?」
裴潤萱想起朱思蕾的醜聞,幸災樂禍的笑道:
「阿辭,星星,你倆趕緊上網。」
「朱思蕾這個女人可不簡單,以一己之力引爆了網路。」
「並且她已經在熱搜上待了半個小時了,其他明星的熱度都趕不上她。」
聞言,慕清辭有些好奇的拿出了手機。
這一看,好傢夥。
朱思蕾跟十幾個不同男人的不雅照,**裸的掛在熱搜上。
「這……」
慕清辭是真冇想到,朱思蕾居然玩的這麼臟。
「你們說的朱思蕾的大雷,就是這個嗎?」
宋硯臻點了點說:
「她在國外的這兩年,**過的男人兩隻手都數不過來。」
「沈光浩要是知道自己娶回家的老婆,居然是這麼個貨色,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宋硯臻說。「好像他已經帶著朱思蕾去醫院做親子鑑定了。」
「因為朱思蕾的男人太多了,他懷疑孩子不是他的。」
聞言,裴潤萱忍不住拍手稱快。
「太好了,這個朱思蕾終於要迎來她應得的報應了。」
宋硯臻說:「她的大雷,不止這個。」
「什麼?」裴潤萱驚訝道。「這都已經很勁爆了,難道她身上還有更勁爆的醜聞。」
宋硯臻點了點頭:「榮煦調查出的結果,的確還有一些事情冇有爆出來。」
「趕緊曝光呀,讓我們看看她還有哪些騷操作。」
「別著急,慢慢來。」榮煦說。「一下子全部爆出來,豈不是讓她『死』的很痛快?」
「慢慢的用溫水煮青蛙,豈不是更有意思。」
「榮煦,你能不能提前透露一點點。」
裴潤萱幾乎是貼著榮煦的胳膊湊了過去。
「就一點點,我是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