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峰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砸掉電視的衝動。
他用儘全身力氣才讓自己的情緒略微平復了一些下來。
他目光陰沉的繼續盯著電視機,想要看看事情的最終走向。
見朱思蕾和蔣章兩人還在台上互相攀咬,互相甩鍋……
那場麵,簡直就像兩條瘋狗在對著對方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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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沈長峰覺得自己的這張老臉都被朱思蕾給隔空打腫了,丟臉丟到了太平洋。
然而更丟臉的是,慕清辭竟然又當眾指出朱思蕾偷了她的設計畫冊,抄襲了她的設計。
沈長峰和龔紅梅整個人再次愣住。
兩人都還冇有從朱思蕾指使蔣章汙衊慕清辭的事情回過神呢。
朱思蕾居然又被慕清辭爆料她抄襲了自己的設計。
事情的反轉來的太快,打了沈長峰和龔紅梅一個猝不及防。
龔紅梅一臉呆滯的望著電視,驚呼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一會兒說朱思蕾指使那個什麼蔣章去汙衊慕清辭。」
「怎麼現在又被慕清辭曝光她抄襲……」
現場太過混亂了,龔紅梅感覺腦子有點跟不上現場的節奏。
而沈長峰則是緊緊的抿著嘴巴,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電視裡的朱思蕾。
客廳裡的氣氛頓時壓抑到了極點。
一家人都在等著評委最後給出的結果。
很快的,評委證實了朱思蕾抄襲了慕清辭的設計後,沈長峰再也忍不住。
他直接站起身,拿起茶幾上的菸灰缸就朝電視機狠狠的砸了過去。
電視劇被砸的凹進去一個坑。
而那價值不菲的水晶菸灰缸掉落在地上,瞬間碎的四分五裂。
龔紅梅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有些怯怯的望著沈長峰,大氣不都不敢出。
隻見他因為怒氣在胸腔無止儘的翻騰,胸前不停的起伏著。
沈長峰額上青筋凸起,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
顯然整個人憤怒到了極點,甚至差點一口氣冇提上來。
「朱思蕾這個蠢貨。」他咬著牙齒,吐出這幾個字。
早在朱思蕾參加比賽之前,他就提醒過她不要搞出有損沈家顏麵的事情。
如今總決賽的現場,她居然鬨出這種指使人汙衊別人抄襲的醜事。
如果隻是自家人看到這樣的場麵,也就算了。
可關鍵他之前還在一些合作夥伴和圈內好友的麵前,狠狠的誇了朱思蕾一波。
說什麼自家這個媳婦雖然出生不太好,但是勝在有才華。
一些想要尋求與沈家合作的企業管理者,一直不停的拍朱思蕾的馬屁。
還表示一定會觀看總決賽的直播,支援沈家大少夫人。
現在好了,大家看到的是什麼?
看到的不是朱思蕾靠著自己的才華拿下前三甲,為沈家長臉。
如今大家看到的,是朱思蕾指使蔣章去汙衊慕清辭抄襲。
這還不夠,最後她居然纔是那個抄襲了慕清辭的人。
這麼丟臉的事情,全國觀眾都看到了。
他以後出門,要怎麼見人?
尤其是在二房麵前,他要怎麼抬頭?
此前他還在二房麵前沾沾自喜。
明裡暗裡的誇朱思蕾是個有才華的。
可現在呢?
二房的人要是知道朱思蕾竟然抄襲了慕清辭,還反去汙衊慕清辭抄襲……
到時候二房的人還不知道會怎麼笑話他。
一想到這些,沈長峰又再一次的拿起了客廳的花瓶。
猛地砸向了還冇有徹底破碎的電視螢幕。
這一下,螢幕碎了,花瓶也碎了一地。
沈長峰不想再看朱思蕾那張醜陋到極致的臉。
把電視砸的稀巴爛後,起身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等沈長峰走了之後,龔紅梅才終於忍不住對朱思蕾破口大罵。
她差點被朱思蕾的騷操作給氣出了腦溢血。
「朱思蕾這個小賤人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
「她抄襲了慕清辭,然後還指使蔣章去汙衊慕清辭抄襲……」
「她的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麼?她是不是瘋了?」
龔紅梅氣的麵若豬肝,腦仁疼的幾乎快要炸裂開來。
「沈家到底是倒了什麼黴?啊?這是娶了個什麼玩意兒回家啊?」
「自從沈家跟這個女人沾上邊後,就冇有順利過。」
「笑話鬨的一次比一次大,沈家的丟的臉也一次比一次大……」
「這個女人就是個妥妥的喪門星,喪門星。」
說到後來,龔紅梅甚至是咆哮出聲。
她感覺自己氣的呼吸都不順了。
看著自家兒子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她氣的心梗。
「沈光浩,這就是你當初出軌都要去勾搭的女人。」
「慕清辭再怎麼說,做人本本分分,從來不會搞出這種丟人的事。」
「可是這個朱思蕾呢?你看看她都乾了些什麼事兒。」
「夠了。」沈光浩衝她低吼一聲。
他本來就因為朱思蕾鬨出的事情怒火升騰。
自責自己當初真是豬油蒙了心,被朱思蕾給蠱惑。
如今再被自己家老母親這麼一責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他胸腔的怒火完全壓都壓不住,幾乎都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然而,比起朱思蕾抄襲,和汙衊慕清辭抄襲的事情。
之後在網上曝光的有關於朱思蕾的瓜,她現在的抄襲行為純屬小打小鬨了。
甚至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朱思蕾那些極力隱藏的極為不堪的過去,不知道被誰給爆了出來。
並且以光的速度瞬間就引爆了熱搜。
她過往的那些騷操作,再一次令眾人咋舌。
而當沈光浩看到朱思蕾的這些爆料後,氣得連殺了朱思蕾的心都有了。
他是真的冇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噁心到了這個地步。
原本她抄襲的事情已經讓他覺得很無恥了。
可比起她過往乾的那些爛事兒,這居然隻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