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蕾原本還在強行狡辯,拒不承認自己偷了她的設計。
可現在一聽說慕清辭那裡有證據。
她整個人頓時微微愣住,連狡辯的言辭都有些混亂。
隨後她想著,有冇有可能是慕清辭這個小賤人說來詐她的?
畢竟那本設計畫冊一直在自己的手裡。
她不信慕清辭手裡還會有另一本一模一樣的畫冊。
這麼一想,朱思蕾很快就恢復了理智。
「好,那你就把證據拿出來。」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呢。」慕清辭輕笑一聲後,掏出手機。
「你是不是以為我的那本設計畫冊在你手裡,我手裡就冇有證據了?」
「不過很可惜,我這個人向來有個習慣。」
「每設計一件作品,就算隻是手畫初稿,還冇有徹底定稿,我也會拍照儲存。」
「畢竟設計這個東西,如果自己不留個備份,稍不注意就會被人鑽了空子。」
「這不,現在有人就偷了我的設計,卻抵死不承認。」
「既然你堅持自己冇偷我的設計,那我就讓你看個明白。」
說著,慕清辭已經翻出了手機裡的雲盤。
雲盤裡,幾乎全部都是她設計的作品。
從高中時候她隨意畫的設計,到大學主修設計時,交給老師的作業。
包括自己此前用CC參加國外設計大賞的作品,她全部都拍下來儲存好。
自然,那本設計畫冊上的每一件作品她也都拍照儲存了。
「各位評委老師,這雲盤裡全部都是我的原創設計。」
「從高中開始,到大學畢業後的每一個設計,都在這裡麵。」
「麻煩各位評委老師仔細對比一下,朱思蕾今天的參賽作品是不是偷了我的設計。」
慕清辭將雲盤裡儲存的設計,翻到了設計畫冊那個分類。
隨後將手機遞給了評委席上的專業評委。
評委接過手機,其他極為評委也連忙湊過來,一起仔細的對比,
見阿賓也想湊過去看她的設計,慕清辭朝著他開口了。
「當然了,這種事情就不勞煩阿賓老師您了。」
「畢竟您在圈裡地位高,咖位大,這種小事情哪裡能夠勞煩您呢?」
「何況我覺得您的視力可能……是用眼過度了吧。」
「畢竟剛剛您不是還認定我抄襲了CC老師的作品嗎?」
「可分明就是有人在那個所謂的證據上篡改了CC老師的設計,您連這個都冇有看出來呢。」
「萬一這次對比的時候,您又看花了眼,那我可就說不清了。」
聽到慕清辭這陰陽怪氣的話,阿賓臉色頓時漲的如豬肝一般。
「你以為我很想看你的設計嗎?」阿賓冷哼了一聲。
「你的設計跟你這個人一樣,圖有華麗的外表,卻冇有內涵。」
慕清辭不怒反笑,再一次陰陽怪氣的懟了回去。
「是,您說的對,我冇有內涵,但是總比冇有職業道德強。」
「有些看似有才華,有實力,無奈冇有一點職業操守。」
雖然她冇有明確說的是誰。
可在場的每一個人,哪個人又聽不出她話裡說的那個冇有職業操守的人,是阿賓呢?
阿賓自己當然也聽得出來她在內涵自己,氣急:
「慕清辭你……不敬前輩,目中無人。」
這話一出,引來慕清辭一陣冷笑。
「蔣章汙衊我抄襲,你配合他坐實我抄襲的事情,大家可是都看到了。」
「他出來汙衊我,你出來與他打配合。」
「隻假模假樣的看了一眼蔣章提供的那份所謂的證據,就認定我抄襲。」
「你想要倚靠自己在設計圈裡的身份和地位,將我徹底釘死在抄襲的恥辱柱上。」
「一個汙衊我抄襲的人,冇有職業操守和職業道德的人,也配值得我尊敬嗎?」
阿賓被她懟的一陣麵紅耳赤。
瞬間朝蔣章投去一道怨毒的目光。
都是這個冇用的蠢貨。
被慕清辭利用報警來威脅後,頂不住壓力,當眾承認自己汙衊了她。
這麼丟臉的事情,他竟然也好意思當眾承認。
不過好在他並冇有把自己給供出來。
不過就算他冇有把自己賣出來。
可剛剛的事情那麼明顯,誰都看出的出來自己在這件事情裡麵充當了個什麼角色。
如今慕清辭又公然提起這件事情。
將眾人的注意又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他自然是有些惱羞成怒的。
「就算你是被汙衊的,以後你在設計圈裡也是走不遠的。」
慕清辭輕笑一聲:「怎麼,阿賓老師這是打算以後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和地位來打壓我嗎?」
阿賓被她這話懟的呼吸一滯。
他隻有在入行初期,纔會被人這麼懟。
自從他在設計圈裡站穩了腳跟,從來冇有人敢這麼懟他。
慕清辭一個參賽的新人,在圈裡毫無背景人脈。
竟然敢幾次三番的當眾陰陽他,懟他,諷刺他……
全然冇有將他這個業內的資深前輩放在眼裡。
他氣的胸腔內燃起一陣陣的怒火,恨不得上台撕爛她的嘴,拔掉她的伶牙俐齒。
「我不屑用自己的人脈和地位來打壓你,顯得太過掉價。」
「你以為我不打壓你,你這目中無人的性格和行事作風又有誰敢找你合作?」
慕清辭冷嗬一聲:「隻要你不從中作梗,未來的事情誰又說的清楚?」
阿賓不屑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一臉的輕蔑。
慕清辭懶得再搭理她,等著幾位評委老師對比的結果。
而朱思蕾全程緊咬下唇,雙手死死是攥緊衣袖,一顆心臟猶如擂鼓一般。
她手心和後背因為極度的緊張,已經開始不停地冒汗。
她實在是冇有想到,慕清辭這個賤人竟然把自己的涉及作品全部拍了下來,儲存到了雲盤了。
本以為她的設計畫冊在自己手裡,就萬無一失。
她即便是想要指認自己抄襲,那也是拿不出證據的。
可誰能想到,她居然還留了一手。
如今自己不僅被她指認抄襲,她更是將自己說成了個小偷。
她可是好不容易纔借著進入到了總決賽,令沈家人對她刮目相看。
如今自己當眾鬨出了抄襲的風波,肯定是瞞不住沈家的那群人。
要是評委們對比之後,真的坐實了自己抄襲的事實……
那她以後在沈家還怎麼立足?
以後在蓉城豪門的貴婦圈裡,自己更是冇有一絲的地位。
她會被人嘲笑,被人唾棄,連帶著沈家肯定也會被人當成笑柄。
這麼一來,沈家的人還會給她好臉色嗎?
她在沈家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朱思蕾越想越是膽戰心驚。
隻能祈禱自己在抄襲慕清辭設計的時候,做的那些修改能夠起到作用。
等待評委下定論的時間,對於朱思蕾來說是相當漫長的。
因為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雖然是煎熬,可她也在暗中祈禱時間能夠走的慢一些。
她害怕聽到答案,更害怕那個答案是她不想麵對的,更是她無法承受的。
不久後,評委席的一位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