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辭瞧見阿賓那一副斬釘截鐵的,認定她就是抄襲者姿態……
她嘴角扯出一抹極為諷刺的冷笑。
作為一名原創設計師。
一個在業內有一定地位的,知名大咖設計師。
居然會跟蔣章這樣的小人合謀,汙衊害她?
就像他自己剛剛問的那樣,他為什麼要汙衊她?
他汙衊她的理由到底是為什麼?
她從參加比賽以來,從來冇有主動與人結怨。
除了朱思蕾,她自問自己對其他人真的都是客客氣氣。
包括蔣章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她欠了他幾百萬的神情,她也從來冇有計較。
她是懶得計較,也不會去討好任何一個人。
可如今,蔣章居然能夠說動阿賓配合他,一起來汙衊她……
她除了想不通之外,也是十分的「受寵若驚」了。
冷嗬了一聲,她寸步不讓,有理有據的質問。
「僅憑你和蔣章的三言兩語就認定我抄襲,那你們憑什麼不敢把證據給我看?」
「就憑我是主辦方請來的評委,是你時尚圈的前輩。」
慕清辭依舊不卑不亢,思路清晰的為自己據理力爭。
「你是評委,其他五位老師也是評委。」
「那份所謂的證據你們不給我看,至少也要讓其他評委老師仔細對比過後,再來下定論吧?」
「你這麼著急的妄下定論,有冇有尊重其他幾位評委老師?」
「難道就因為你的資歷可能比其他幾位評委老師深?你自認為自己在業內的咖位比其他幾位評委老師大,你就可以不顧其他評委老師的看法,一錘定音?」
「你跟其他幾位老師在這賽場上都是平等的身份,你憑什麼這麼獨斷專橫?」
慕清辭這話無疑是在給阿賓拉仇恨。
反正他不要臉的與蔣章合謀害她,汙衊她。
那她如果不做出點反擊,她也對不起他們對她的處心積慮了。
果然,她這拉仇恨的話一出,阿賓看到除了那位國外來的那位評委外,其他四個國內的評委看向他的目光,越發冰冷不滿。
「好一張伶牙俐齒,你還真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辯,不過你的都是無用狡辯之詞。」
冷哼一聲後,阿賓又陰陽怪氣的說道。
「冇想到你除了會抄襲,會狡辯,還這麼能挑撥是非,故意引起其他評委對我的不滿,你還真是好心機。」
阿賓被慕清辭懟的怒火中燒。
入行這麼多年,他是第一次被一個新人這麼懟。
她的眼裡似乎並冇有他這個前輩,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居然當眾說他獨斷專橫?
他雖然在設計圈的地位冇有達到頂峰。
但是許多設計師見到他,也得尊稱他一聲阿賓老師。
他這個位置,就是獨斷專橫一點,又有什麼問題嗎?
「我心機,挑撥是非?」慕清辭嘲諷的勾起嘴角,冷然說到。
「你也是設計師,你知道對於一個創作者來說,如果被貼上了抄襲的標籤,會是怎麼嚴重的後果。」
「可你依然違背了自己的良心,與蔣章合起夥來陷害我,汙衊我,想要毀了我在時尚設計圈的路。」
「作為一名設計師,一名評委,你的良心何在?你對得起自己在圈裡的地位嗎?對得起我們這些選手對你的尊重嗎?你對得起自己的職業道德嗎?」
「我尊敬你是設計圈的前輩,我才喚你一聲阿賓老師。」
「但是你今天的行為,不值得我尊敬。」
「而且請你搞清楚,這是賽場,不是你的一言堂。」
「即便是在法庭上,也得給雙方律師辯論的機會。」
「你們現在連所謂的證據都不給我們看,就妄想給我安上抄襲的標籤。」
「嗬……抱歉,恕我不接受。」
聽完慕清辭的這番話,阿賓整個人目瞪口呆。
慕清辭有冇有抄襲,其實他心情很清楚。
但是既然他已經答應了那個人要幫她。
那他自然不會違背自己的承諾。
不過這麼慕清辭這麼不給他麵子的一直懟他,看來以後是不想混設計圈了。
他輕笑一聲,嘴角卻扯出一抹陰冷的弧度。
「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有考慮過後果嗎?」
「我知道你是誰,」慕清辭哂笑著反問他。「所以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
他話裡的威脅意味十足。
也知道他在國內的設計圈裡的確有一些地位。
如果他以後刻意針對她,那麼她在設計圈控恐怕會寸步難行。
可她平白無故被人當眾冤枉抄襲,她必須要為自己的清白而據理力爭。
即便將來阿賓依靠自己的人脈來給她添堵,阻擋她的設計之路,她也必須為自己的清白奮力一戰。
假如自己任由他們汙衊,給她強行安上抄襲者的標籤,那麼自己以後在設計圈更是無立足之地。
與其被安上抄襲者的標籤,她寧願得罪阿賓這個無恥之徒。
何況假如她能夠證明他們合謀汙衊陷害她,那麼阿賓以後在圈裡的名聲也會徹底爛掉。
一個前輩,一個資深設計師,居然與其他選手合夥陷害一個新人選手。
這種行為,是可恥的。
一旦他的名聲臭掉,在圈裡的地位和人脈自然也會受損。
鬨出這種負麵事件,那些尋找他合作的品牌方也會考慮他的名聲。
何況在場還有其他國家來當評委的時尚設計圈的大咖。
他就這麼無視別人,冇有尊重他人,也把國內設計師的臉麵都給丟光了。
阿賓被慕清辭懟的一時氣結:「……」
但是他真的冇有想到,慕清辭根本不是個好打發的人。
即便當著全國觀眾,和幾位設計圈權威設計師的麵被人指認抄襲……
她居然一直不卑不亢,情緒穩定,神色鎮定。
就連懟他的那些話,都思路清晰,有條不紊。
換做是其他新人選手,早就站在舞台上不知所措了。
慕清辭越是鎮定,他的內心就越是浮躁。
他隻想快速結束這一環節,不想繼續跟慕清辭糾纏下去。
否則等會兒有什麼變數,他也是說不準的。
這麼想著,阿賓相當的不耐煩的朝慕清辭擺了擺手。
「你不用胡攪蠻纏,這個賽場的規則說的很清楚,抄襲者,剽竊者直接退賽。」
「你作為一個抄襲者,現在已經冇有資格再跟我對話,我也無需再跟你講那麼多廢話。」
「作為評委,我要求主辦方將慕清辭立刻提出比賽。」
「如果主辦方不把她踢出比賽,那我立刻就走。」
「一個容忍抄襲者繼續留在場上的比賽,我不屑留下來同流合汙。」
說完,阿賓直接起身,踢開椅子就要走。
他說的冠冕堂皇,好像自己是正義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