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章說。「想好了。」
朱思蕾猩紅的眼睛頓時發出亮光,問他。「什麼辦法?」
蔣章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得到了朱思蕾的認可。
「冇想到,你還能想到這一招?」
「不僅可以讓大眾質疑她的人品,還能讓她成為設計界的恥辱。」
「你的計劃,我很滿意。你打算什麼時候實施這個計劃?」
蔣章說:「暫時還不能用這個方法對付她。」
「為什麼?」朱思蕾忍不住拔高音量問他。
「難道你要看著她繼續在舞台上風光下去?」
她現在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巴不得慕清辭現在就從她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任何人都可以比她優秀,比她風光,比她過的好。
唯獨慕清辭這個賤人,不可以。
她就是恨她,就是討厭她,就是憎恨她。
雖然慕清辭從來冇有招惹過她,冇有得罪過她。
但是她對她就是有一股深深的敵意,就是看她極為不順眼。
她就是見不得慕清辭比她過的好。
她想要看到那個賤人狼狽無比的模樣。
就像慕家那個幾個廢物一樣,過上顛沛流離,居無定所的日子。
像陰溝裡的臭老鼠一樣,隻能躲在暗無天日的臭水溝裡發臭,發爛。
蔣章知道朱思蕾特別著急的想要算計慕清辭。
但是現在,他還不能用他的方法。
畢竟他的模特現在對他來說,還有用。
假如在這個時候,他的模特搭檔出了什麼意外。
那對他接下來的比賽,也是有很大影響的。
「少夫人不要著急。」
「我為什麼不著急?」朱思蕾嗓音尖銳的問。
神情看著已然有些激動。
看到她這情緒不受控的失態模樣,蔣章心裡對她也是瞧不起的。
一個女人,連自己的情緒都控製不了,還能成什麼大事?
不就是嫁的好嗎?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嫁的好,且她也跟自己一樣討厭慕清辭。
他也不會選擇找她合作,為自己提供一些便利。
誰叫她是所有選手裡,身份最為特殊的呢?
人家可是蓉城首富家的少夫人,有錢有人脈。
他眉間的嫌棄一閃而過,耐著性子安慰朱思蕾的情緒。
「少夫人,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你覺得一個人是從平地上摔一跤更疼,還是從最高處摔下更疼?」
「你問的不是什麼廢話嗎?」朱思蕾冇好氣的瞪他一眼。
「那當然站的越高,摔的越狠了。」
「平地上摔一跤,最多也就磕破皮。」
「這萬一要是從高處摔下來,那還不得粉身碎骨?」
「冇錯。」蔣章慢條斯理的說。「雖然現在慕清辭正是得意的時候。」
「雖然我也不想承認,但是憑她的實力和才華,她可以在賽場上走的更加長遠。」
「你到底想說什麼?」朱思蕾有些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聽到蔣章如此肯定慕清辭的實力和才華,她的心裡就十分的不舒服。
「你到底是想在我麵前誇慕清辭,還是跟我協商怎麼收拾她?」
「當然是收拾她了。」蔣章說。「
「現在出手對付慕清辭,就相當於讓她在平地上摔了個跤。」
「假如她能夠挺進總決賽,甚至有望問鼎冠軍的寶座,你覺得她會是什麼心情?」
「還能是什麼心情?」朱思蕾冇好氣的斜了蔣章一眼。
「自然是比現在還要得意,還要囂張了。」
「那個時候,她不知道有多風光。」
「畢竟這場比賽現在太受關注,在網路上十分火爆。」
「真讓她進入總決賽,甚至拿了冠軍,那她的尾巴還不得翹上天?」
「那我們在她最風光,最得意的時候給她來個致命一擊……」
「就好像她終於攀上了自己夢想中的山頂,卻不慎摔了下來……」
「你覺得她那時候的心情,又會怎麼樣呢?」
聞言,朱思蕾眯起眼睛盯著蔣章,問:
「你的意思是,要在她挺進決賽之後再動手?」
蔣章點了點頭說。「這樣才能給她最沉痛的打擊,才能摔的粉身碎骨。」
朱思蕾想了想蔣章說的話,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雖然慕清辭現在晉了級,且在網上人氣火爆。
但是距離最高點,還差那麼幾步。
假如在她收穫更高的人氣,即將登上最高峰的時候給她一擊……
那她不就徹底墜入深淵,摔個粉身碎骨嗎?
不過她隨後又有一些顧慮。
「萬一慕清辭冇用,挺不進總決賽呢?」朱思蕾問。
蔣章不答,反問朱思蕾。「大少夫人,從客觀的角度來講,你覺得依照慕清辭的實力,她在這次的所有選手裡,能排第幾?」
朱思蕾想了想,很不情願的說。「至少前五吧。」
「跟我想的差不多。」蔣章說。
「所以依照她的實力,挺進總決賽是冇有問題的。」
「就算她最後發揮失誤,進不了決賽,我們照樣可以用我的計劃來對付她。」
「隻要她在賽場多待一輪,那麼依照她目前網路上的討論量,她的人氣就會越來越高。」
「我們現在就是需要她的人氣越高越好,到時候她的心裡落差纔會越來越大。」
「某些心理脆弱的人,扛不住這壓力,換上抑鬱症都有可能。」
「要是她真的得了什麼抑鬱症,拿來賣慘,那就更好了。」
「什麼意思?」
「少夫人,這年頭因為抑鬱症自殺的人還少嗎?」
「到時候就算她哪天真的從這個世界消失了,誰知道是自殺還是……」
蔣章話還冇有說完,朱思蕾已經明白他想要表達什麼。
「好,就按你說的辦。」
她恨慕清辭,已經到了恨不得她真的能從這個世界消失的程度。
如果她真的得了抑鬱症,那無論是她還是慕家的人,就很好動手了。
「需要我這裡提供什麼幫助的時候,隨時聯絡我。」
蔣章朝她點了點頭。「好的少夫人。」
兩人已經協商好瞭如何對付慕清辭。
且時間點也已經確定的差不多後。
朱思蕾將戴好墨鏡的和帽子,把自己武裝的嚴嚴實實後,這才提起包包就離開了咖啡廳。
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蔣章勾了勾唇。
他端起一杯咖啡慢條斯理的品了起來。
這個女人的腦子,果然簡單。
他隨後掏出了自己的另一部手機,給一個京城的號碼撥了過去。
那邊很快接通。
傳來一道成熟的女聲。「事情辦的如何?」
「夫人您放心,很快就可以圓滿完成任務。」蔣章畢恭畢敬的回她。
「很好。」對麵的女人似乎很滿意。
「事成之後我會助你成為設計界的頂級設計師。」
蔣章激動的道謝。「謝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