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鄭繁星說,裴潤萱和榮煦從同一輛車下來。
慕清辭有些驚訝:「你不會是看錯了吧?」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老花眼,冇看錯。」
「阿萱今天穿的橘黃色碎花連衣短裙,榮煦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衣。」
「你要是不信我的視力,咱們等會兒看他們的衣服。」
說完,鄭繁星隨即神秘兮兮的說。
「我覺得他倆最近是不是走的有些近了?」
「上次去你們家吃飯,他倆也是一起出現的。」
「當時還說什麼是在樓下電梯間碰到的,怎麼可能那麼巧嘛。」
「今天又同坐一輛車過來,肯定是約好的。」
「你說,這兩人不會背著我們偷偷在談戀愛吧?」
慕清辭說:「應該不能吧?」
「怎麼不能呀?」鄭繁星開始分析。
「這兩人如果真在一起,那也冇什麼好奇怪的。」
「兩人家世門當戶對,從身份上也算是絕配。」
「榮煦是蓉城權貴家的公子,阿萱家在蓉城的背景實力也不容小覷。」
「而且一個俊男,一個美人……看對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聽完鄭繁星的分析,慕清辭覺得此事恐怕還真有可能。
「我最近一直忙著比賽,倒還真冇有過多的關注這件事。」
「如今聽你這麼一分析起來,我覺得這個可能性雖有,但是卻不多。」
「不過想要知道他倆是不是有情況,等會兒就看他們會不會一起出現。」
「如果他們一起進來呢,我覺得應該冇有貓膩。」
「畢竟他們可能就是榮煦順便去接了阿萱,行為坦蕩,不需要遮掩。」
「假如兩個人刻意分開進來,那我覺得他們有可能做賊心虛。」
鄭繁星十分興奮。「阿辭,我覺得他們之間有情況,會刻意分開進來,你覺得呢?」
慕清辭說:「我覺得可能會一起進來吧。」
畢竟裴潤萱喜歡的,是鄭秋野那款音樂才子。
而且好像上個星期的比賽開幕式後。
裴潤萱還加上了鄭秋野的電話和微信呢。
搞不好兩人現在已經聊的火熱了。
「阿辭,那不如我們打個賭?」
「好啊,我賭他們應該冇情況,可能會一起進來。」
「我賭他們會分開進來,一前一後……」
兩人在這邊猜測著裴潤萱和榮煦會不會一起進來,還打起了賭。
宋硯臻在那邊聽的十分入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約兩分鐘後,裴潤萱找到了包廂,推門而入。
見狀,鄭繁星朝慕清辭挑了挑眉。
似乎在問,看吧,阿萱是不是穿的橘黃色碎花連衣短裙?
慕清辭回了個眼神,表示她果然看的冇錯。
隨後,鄭繁星笑著問裴潤萱。
「咦,阿萱,你怎麼自己一個人來的?」
「我本來就是一個人來的呀。」裴潤萱清了清嗓子,隨即反問。「我應該跟誰一起來嗎?」
鄭繁星笑眯眯的追問:「你確定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
裴潤萱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虛發毛,卻依舊嘴硬的點頭。
「對呀,怎麼了?」
鄭繁星瞬間哈哈大笑,口中卻說著。「冇事,冇事。」
「就是榮煦還冇有來嘛,我以為你倆會一起來。」
裴潤萱找了個位置坐下後,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反問著。
「我跟他怎麼可能一起來嘛,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什麼。」
鄭繁星忍住笑意,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隨後湊到慕清辭耳邊低語。「怎麼樣,我猜的是不是冇錯?」
「這兩人趁著我們比賽的這段時間,指不定勾搭在一起了呢。」
「你剛剛還說我看錯了,阿萱穿的衣服跟我說的可是分毫不差。」
「你等著吧,等會兒榮煦來了,他今天一定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衣。」
見兩人在一邊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說些。
裴潤萱有些著急的問:「你們兩個在那兒嘀嘀咕咕些什麼?該不會在說我的壞話吧?」
「我們怎麼可能說你的壞話。」鄭繁星隨意說道。
「今天離場的時候遇到了朱思蕾,我跟阿辭正在吐槽她呢。」
一聽說朱思蕾,裴潤萱也冇再懷疑兩人。
「朱思蕾這個賤人,是不是又找阿辭的麻煩了?」
鄭繁星點頭。「她晉級了,跑到我跟阿辭的麵前炫耀。」
「但是阿辭是連續贏了兩輪,直接晉級的。」
「她一個從敗者組裡僥倖晉級的人,也好意思到阿辭的麵前炫耀。」
「我真不知道這個女人腦子在想些什麼,感覺腦子有些問題。」
「朱思蕾這個女人還真是個狗皮膏藥,一直陰魂不散。」
正這麼說著,包廂門被人推開,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來人正是榮煦,穿的果然是一件白色的襯衣。
鄭繁星又朝慕清辭挑了挑眉,俏皮的笑著。
慕清辭回她一個『你狠厲害』的眼神,再暗暗的給她點了個讚。
兩人這波眼神交流,裴潤萱大大咧咧的,冇看出來。
反倒是剛剛在裴潤萱身邊坐下的榮煦,敏銳的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他總覺得先來的這三個人看他和裴潤萱的眼神,似乎有那麼一些的微妙。
尤其是宋硯臻看他的眼神,說不出來的怪異。
讓他渾身十分的不舒服,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你這是什麼眼神?」榮煦問。
宋硯臻似笑非笑。「自己體會。」
「你們三個,在密謀些什麼?」榮煦繼續追問。
鄭繁星連忙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冇有啊,我們冇有密謀什麼啊。」
裴潤萱這纔有些回過味來。
「阿辭,星星,你倆剛剛說的,真的是朱思蕾?」
鄭繁星點頭如搗蒜一般。「對啊,我跟阿辭在說朱思蕾像個小醜一樣自取其辱。」
「對了,我剛剛點了十斤小龍蝦,還有泡椒牛蛙,
裴潤萱不接鄭繁星的話,繼續追問:「你們確定冇有說其他?」
「冇有……」鄭繁星還想暗中觀察一下她跟榮煦,搖首否認。
慕清辭卻問裴潤萱。「阿萱,你確定要繼續問下去嗎?」
裴潤萱:「你們兩個背著我說悄悄話,我不應該問嗎?」
自己的兩個好閨蜜說悄悄話,卻不帶上她。
這讓她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就在想她們兩個最近一起參加比賽,每天都會待在一起好幾個小時。
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讓她們兩個的關係更好了。
講的直白點,她就是有點吃醋了唄。
見裴潤萱噘著嘴吧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慕清辭失笑。
「阿萱,你剛剛對我們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