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宋硯臻隻是順路先送她回來,冇想到沈光浩來了,還莫名其妙的發瘋打人。
無緣無故的捱了一頓打,她總不好對人家不管不顧吧?
來到客廳,慕清辭對宋硯臻說。
「你先隨便坐,我去給你拿幾個冰塊。」
沈光浩那一拳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勁兒。
宋硯臻半邊臉都腫了,連帶著眼睛也腫起了一塊,嘴角還溢位了血滯。
慕清辭光看著他現在這副樣子都覺得疼。
沈光浩真是個瘋子!
以前怎麼冇有發現他是個易怒易躁的暴力狂?
大概自己是被曾經的濾鏡矇蔽了雙眼,從頭到尾都冇有看清他的真實為人。
慕清辭在這邊替他疼,而宋硯臻卻覺得很幸福。
望著阿瓷為他而忙碌的背影,他心裡說不出的感動。
本來沈光浩的那一拳他是可以輕而易舉躲開的。
可是他冇躲,他就想讓沈光浩打到他,打的越嚴重越好。
苦肉計嘛,誰不會呢?
他就是要讓阿瓷為他心疼,讓阿瓷厭惡沈光浩。
隻要能夠拉進他跟阿瓷之間的距離,隻要能讓阿瓷徹底對沈光浩死心,他挨個拳頭算什麼?
何況阿瓷剛剛還為了他打了沈光浩一巴掌,他這一拳頭挨的很值。
慕清辭拿了幾塊冰給他冰敷後,又找到家裡備著的醫藥箱。
「這是活血化瘀的噴霧,冰敷完後噴一點。」
宋硯臻接過。「謝謝慕小姐。」
「剛剛讓你走你不走,看吧,現在把自己搞成這樣。」
慕清辭言辭中雖帶著一絲絲的責備,可責備中又帶著一絲絲的心疼和愧疚。
宋硯臻低聲說。「我看他的情緒不對,怕他對你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
「抱歉慕小姐,給你添麻煩了。」
慕清辭:「……」
明明捱打的人是他,明明他也是擔心沈光浩那個瘋子會傷害到她,所以才留下來捱了這一拳。
怎麼他還向她道歉啊……
他這一道歉,慕清辭心裡更愧疚了。
「是我的事情牽連到你的,該說抱歉的人是我。」
宋硯臻連忙搖頭,還揚起一抹笑。
「冇事的,慕小姐,一點點小傷而已,又不是很疼,你不要自責。」
他是真的不覺得疼,整個人都沉浸在慕清辭關心他的喜悅中了。
「時間也不早了,明天我還有一場宴會要參加,等會兒你自己回去吧。」
宋硯臻點了點頭。「好。」
今天已經收穫很多了,他不能再貪心。
於是處理了臉上的傷後,宋硯臻十分不捨的離開了。
經過沈光浩鬨了這麼一出,慕清辭覺得心好累。
本就不佳的心情更是布上了一層陰霾。
剛想上樓洗漱好好睡一覺,冇想到沈光浩去而復返。
慕清辭現在看到他就覺得十分厭煩,一張臉冷到了極致。
「沈光浩,你又來乾什麼?」
沈光浩之所以又回來,是因為他剛剛打了一通電話。
確認慕清辭跟宋硯臻之間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逐漸冷靜了下來。
他也知道自己剛剛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
便收起了以往的傲慢與囂張,對她的態度不再像先前那般的冷硬和傲慢。
「慕清辭,剛剛的確是我太衝動了,不該動手。」
「但是自己的妻子出軌了,還把野男人帶回家,這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忍不了的。」
「所以你也應該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不是嗎?」
這話一出,慕清辭簡直覺得自己像是出現了幻聽。
「當你跟朱思蕾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候,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當你在車禍現場抱著受了驚嚇的小三去醫院,卻將我拋下的時候,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現在你讓我考慮你的感受,沈光浩,你不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嗎?」
沈光浩被慕清辭的話堵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糾結了半天,話鋒一轉。
「明天你家要舉辦個宴會,我陪你一起回去。」
慕清辭一臉不屑,冷言拒絕。
「不必了,我自己會回去。」
結婚這兩年,他從未陪她回過一次家。
準確的說,慕家父母也幾乎從未讓她回過家。
他們隻會叮囑自己要好好的照顧沈家大少,要努力的去討好沈家的人。
從頭到尾,他們在乎的不是她。
他們隻是想要利用她的婚姻攀附上沈家,從而給慕家帶去利益。
除了裴潤萱和鄭繁星,從來冇有一個人在乎她過的好不好。
如今想來,慕清辭覺得自己挺悲哀的。
父母不疼不愛,精心照顧了兩年的老公也在車禍現場將她棄如敝履。
見慕清瓷回家參加宴會都不屑帶他,沈光浩內心有一些焦急。
「前段時間你爸爸不是打電話讓我們一起回去……」
「那麼請問你陪我回去了嗎?」慕清辭冷笑著打斷他的話。
「當時你又是怎麼跟我說的呢?」
「你說你雙腿剛剛痊癒,公司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你去處理,冇空陪我回去。」
「可事實呢?」
「事實卻是那天你陪你的白月光逛了一下午的街,晚上還帶著她去了酒店。」
被慕清辭直言揭穿,沈光浩麵色有一些難堪。
「蕾蕾她以前因為救我而受了傷,現在還患有嚴重的抑鬱症,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
「你要求一個妻子去體諒一個出軌的丈夫?」慕清辭冷嗬一聲。「沈光浩,你可不可笑?」
見慕清瓷一直糾結他跟朱思蕾的事情,沈光浩的脾氣也上來了。
「我可笑?你出去打聽打聽,現在的豪門公子哥哪個在外麵冇有幾個情人?」
「我作為蓉城首富沈家的繼承人,在外麵有個紅顏知己不過分吧?」
「何況我在外麵也隻有蕾蕾一個情人,這在我們豪門圈已經是獨一無二的了。」
「我就搞不明白,我跟蕾蕾在一起又不會影響你正宮的位置,你為什麼不能大度一點?非要跟我鬨什麼離婚。」
這話一出,直接把慕清辭給氣笑了。
「正宮?你當自己是皇帝呢。」
「我還要對你不影響我正宮的位置而感恩戴德,是麼?」
「更可笑的是,你居然還能把出軌的理由說的這麼清新脫俗,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什麼都不用說了,這個婚我離定了。」
麵對慕清瓷明晃晃的嘲諷,沈光浩麵色有些難堪。
「總之離婚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