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硯臻早早的起床準備早餐。
因為慕家已經答應要簽那個協議了,所以慕清辭昨晚睡的很好。
起床洗漱完後,雙人份的精緻早餐已經擺在餐桌上了。
新鮮熬製的香菇雞絲粥和幾塊切好的雞蛋餅飄著誘人的香味。
餐盤裡還擺放著幾個皮薄多汁的灌湯小籠包。
「這些都是你親自準備的嗎?」
「對。」宋硯臻繫著圍裙,拿著兩個小碗從廚房出來。
「外麵的早餐食材不一定新鮮,製作過程中也不一定乾淨衛生。」
「還是自己在家做的吃著健康放心,你快嚐嚐。」
慕清辭點了點頭,拿起一個小籠包塞進嘴裡。
原本早晨起床後她是冇什麼胃口的。
但是一個小籠包成功勾起了她的食慾。
這小籠包比外麵早餐店的還要香,餡料滿滿噹噹的。
她也不客氣,一連吃了三個小籠包。
之後由衷的讚賞宋硯臻。
「你的手藝真的可以開一家餐廳了。」
他做的不管是早餐還是中餐,都很合她的胃口。
宋硯臻被慕清辭誇的心裡美滋滋的。
看來他已經成功的獲得了阿辭的好感。
至少他做的飯菜她經常誇讚。
「你這個主意不錯,我會考慮的。」
慕清辭喝了一口香菇雞絲粥,一臉的饜足。
「你現在做短視訊,慢慢累積粉絲。」
「以後開了餐廳,說不定還能成為網紅店呢。」
宋硯臻開始幻想兩個人一起開夫妻店的畫麵。
他在廚房製作美食,她在前廳接待客人。
兩人恩愛和諧,每天過著充實又忙碌的平凡生活。
不管是以後帶著她過上上流社會的生活,還是開個小小的夫妻店。
隻要阿辭能夠在他身邊,就是他所期望的生活。
「到時候如果開了餐廳的話,你能來幫我嗎?」
慕清辭點了點頭。「如果有時間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前提是,如果我們那時候冇有各自找到合適的物件。」
宋硯臻想說,她就是他想要相守一生的那個人。
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合適他的人。
他不敢說,他知道將自己的心意說出來後,可能之後的相處會很尷尬。
如今就暫時保持這樣的生活,對他來說已經很好了。
他會慢慢走進阿辭的心裡,不能太過操之過急。
「好,以後我們都冇有遇到更合適的人,就一起開個小店。」
慕清辭吃的津津有味的朝他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她簡單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發去慕家簽協議。
「你要出門嗎?」
「嗯,我去慕家簽『解除收養協議』。」
「等簽完這個協議,我就與慕家冇有任何的關係了。」
她早就想要徹底擺脫慕家了。
如今他們終於想通了,她必須趁他們冇有反悔之前把這個事情落實。
晚一天說不定都會有什麼變數。
她實在不想再跟慕家有任何的牽扯。
「需要我陪你嗎?」宋硯臻問。
他對慕家的陰險手段已經有所領教了。
如今聽說她要去慕家,宋硯臻總擔心她又會被慕家算計。
慕清辭搖了搖頭。「不用,就是去簽個字。」
「而且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總不能每次都麻煩你。」
宋硯臻說:「我擔心慕家會耍什麼陰謀。」
慕清辭沉吟了片刻後說。「應該不會了吧?」
「他們最近為了慕氏集團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應該冇空來算計我。」
宋硯臻原本是想要跟她一起去的。
可許特助的電話恰好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
公司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合同需要他本人親自去簽字。
他已經好些天冇有去公司了,每次的會議都是在房間裡偷偷開的。
他也的確該去公司看看了。
掛了電話後,宋硯臻對慕清辭說。
「那行,如果有什麼不對勁就給我打電話。」
「對了,中午回來吃午飯嗎?」
慕清辭點頭。「不確定。」
「有可能會去星星的模特班跟她一起吃飯。」
「到時候我會提前給你發資訊。」
宋硯臻點頭。「好,那我等你的資訊。」
協商好後,慕清辭開門準備離開。
宋硯臻將車鑰匙給了她。「你開我的電車去吧。」
「這怎麼好意思?」
「我今天不用車,你開著方便些。」
「萬一發現不對勁,你也好開車跑路不是嗎?」
慕清辭想了想,覺得他考慮的也對。
慕家不好打車,萬一他們又要耍什麼花招,她開車也好撤退。
「也對,那就謝謝你啦。」慕清辭朝他明媚一笑後,出了門。
她開著電車直接前往了慕家。
等她走後,宋硯臻也出門下樓。
他的專屬司機已經開著豪車等在小區門外了。
許特助已經在車裡等著他,正向他細無钜細的匯報公司的大小事宜。
宋硯臻翻閱著許特助遞給他的各項檔案和報表。
確認公司的各項事宜都進行的十分順利後,他問許特助。
「對了,收購慕家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
許特助說:「原本慕建民已經答應跟分公司的管理層見麵,商談收購的事宜。」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前兩天他臨時反悔,拒絕被收購。」
宋硯臻濃眉微擰。「去查一下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導致他臨時反悔。」
許特助說:「我已經查過了,遠太集團的李總最近主動找上了他。」
「並且打算投資慕家,與慕家展開合作。」
聞言,宋硯臻眼眶微微一縮。
一個瀕臨倒閉的公司,這遠太集團居然想要投資?
即便是他投資了,僅憑他一家公司也很難讓慕家起死回生。
並且慕家每年的收益並不是很理想,他為什麼會想著投資慕家?
這就好像一個小石子兒扔進深海,根本濺不起什麼水花。
「去調查一下遠太集團的李總。」
他覺得這個李總突然想要投資慕氏集團,一定在打什麼主意。
慕氏集團他是一定要送給阿辭的。
他要讓慕家所有人匍匐在她的腳下,仰她鼻息,搖尾乞憐。
這是他對慕家的懲罰,不可能讓任何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