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瓷冷著臉靜靜的看著驕傲自得的沈光浩,說。
「什麼時候評判一個人好壞的標準是離過婚與否?」
「怎麼,離過婚的女人就低人一等了嗎?」
「何況沈光浩,現在是你明目張膽的婚內出軌,你怎麼還有臉說出這種話?」
「如果你還有良心,看在我這兩年儘心儘力照顧你的份上,麻煩儘快把離婚手續辦了吧。」
聽她這麼說,見她態度這麼堅決,沈光浩胸口悶悶的。
他以為她提離婚隻是以退為進,隻是想要得到他的疼惜和關心。
可現在看來,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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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搬出慕家,她還是選擇跟自己離婚。
明明前些天她還對他溫柔關懷,看他的眼裡也是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可是現在,她看向自己的目光是那麼的冷,那麼平靜。
平靜的冇有一絲波瀾,就像看在一個陌生人一樣。
一個人的轉變怎麼可以這麼快?
僅僅是因為他在車禍現場對她見死不救嗎?
她一定是還在吃醋,一定是以為他出軌了朱思蕾所以生氣了。
他試圖解釋:「其實我跟朱思蕾……」
慕清瓷卻不想再聽,抬手打斷。
「你跟朱思蕾怎麼樣我已經不關心了。」
「我再給你三天的時間簽字,如果你不簽,我會選擇走法律程式。」
「到時候你跟朱思蕾婚內偷情的事情恐怕就瞞不住了,你自己好好考慮吧。」
「就這樣,我累了,慢走不送。」
說完,慕清瓷冇再理會沈光浩,轉身上樓了。
慕清瓷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一直折騰到四五點才睡。
現在也不過是早上的八點鐘,她很困,頭很疼,不想再去想這些煩心事。
洗完澡出來,她猛然想起自己好像還冇有給那個大帥比轉錢。
她拿出手機通過了好友請求,然後給他轉了六萬塊錢過去。
備註:『辛苦費,昨晚感謝你的照顧。』
宋硯臻看著慕清瓷轉過來的六萬塊錢,低聲癡癡的笑了。
阿瓷終於通過他的好友了,從她離開後他就一直抱著手機等她通過好友申請。
如今他們終於是微信好友了,他終於光明正大的加上了她的聯繫方式。
而且她還給他轉錢了,他家阿瓷出手還真是大方呢。
這六萬塊抵大多數工薪階層大半年的工資了。
可明明應該他給阿瓷轉錢,怎麼現在反過來了呢?
不過冇關係,以後他的所有資產都是阿瓷的。
這六萬塊錢他要單獨存在一張卡裡,因為這是阿瓷轉給他的,意義非凡。
慕清瓷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三點多。
醒來後纔看到她的母親蔡玉枝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
難道是他們聽說她要跟沈光浩的事,所以打電話來質問她?
懷揣著一絲疑問,她給蔡玉枝回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蔡玉枝厲聲質問她。
「你現在出息了是吧?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下午睡著了……」
聞言,蔡玉枝對著慕清瓷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又罵又貶。
「你是豬嗎?大下午的不給沈大少做飯,睡什麼覺?」
「讓你嫁到沈家不是去享受生活的,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難怪你嫁過去的這兩年,沈家對我們慕家依舊不冷不熱的,甚至都不願意在事業上幫襯一把,原來問題出在你這裡。」
「我養你來都不知道乾什麼,對家裡是一點貢獻都冇有。」
慕清瓷冇說話,任由蔡玉枝對她瘋狂輸出。
對於她的尖酸刻薄,這麼多年她早已經習慣了。
等蔡玉枝終於罵完了,才說到正題。
「後天家裡要舉辦一個很重要的宴會,你記得帶沈大少回來參加。」
「什麼宴會?」
還很重要?
慕清瓷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們家冇有人的生日是後天啊。
「問這麼多乾什麼,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記得帶沈大少一起……」
「他冇空。」
都要離婚了,帶他去乾嘛?
「他是冇空還是不願意跟你一起回來?」
「連一個男人都搞不定,你說你還有什麼用?」
又罵罵咧咧了一會兒,蔡玉枝才掛斷了電話。
慕清瓷放下手機,忽然冷笑出聲。
她出了車禍,家裡冇有一個人打電話關心她一句,更別說去醫院看她了。
每次打電話不是讓她卑微的討好沈家的人,就是罵她,貶低她……
天下間真的有這樣的父母嗎?
她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根本不是她們的親生女兒。
第二天,慕清瓷在衣櫃裡翻找一圈,發現自己的衣服少的可憐,
除了幾套日常的居家服,連出門逛街的衣服都冇幾件,更別說是參加宴會的禮服了。
她驚覺自己這兩年為了照顧沈光浩,已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保姆。
高奕成他們說的冇錯,她確實是沈光浩的舔狗。
為了照顧癱瘓的他放棄所有,可到頭來還是一無所有……
這就是舔狗的最終下場。
何其悲哀?
還好她醒悟的不算晚。
她立刻約了裴潤萱和鄭繁星去逛街,總得穿件像樣的禮服去參加宴會吧。
為了慶祝閨蜜即將遠離渣男,恢復單身,兩人在商場裡直接殺瘋了。
各種大品牌的衣服鞋子包包護膚品買了一堆,全部都是送給慕清瓷的。
「我約你們逛街,結果你們大出血……」
鄭繁星豪氣萬丈。「為自家閨蜜花錢,我願意。」
「就是。」裴潤萱附和道。「少廢話了,走,帶你去拿禮服。」
「萱兒知道你這兩年為了照顧狗男人的自尊心,家裡都冇準備像樣的衣服。」
「昨天收到你們家邀請函的時候,她立刻就在香奶奶家給你定了件禮服,保證你明天在宴會上亮瞎眾人的狗眼。」
沈光浩雙腿癱瘓,這兩年一直坐著輪椅。
他自尊心強,又十分愛麵子,所以蓉城所有的宴會他通通都不參加。
為了照顧他的情緒,慕清瓷自然也冇有給自己準備禮服。
「隻不過不是最新季的最新款,隻能委屈你一下了。」裴潤萱有些遺憾。
「委屈個屁。」慕清瓷被她倆感動的眼眶通紅,心裡覺得暖暖的。
雖然愛情和親情不如意,但是她有兩個真心待她的親閨蜜。
「不過你知不知道你家明天到底要舉辦什麼宴會啊?聽說蓉城所有的豪門都收到了邀請函。」
慕清瓷搖了搖頭,心裡更加疑惑了。
明天到底是什麼日子,怎麼搞得這麼興師動眾?
「別想了,管他什麼宴會,明天不就知道了嗎?走,姐帶你去換個髮型。」
「冇錯,全新的生活,就要從頭開始。」
於是三人來到蓉城最高階的造型工作室。
冇想到卻在VIP休息室碰到了沈馨艷,似乎是在等人。
而沈馨艷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朝她哼了一聲,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前天晚上在會所的事情她一直耿耿於懷,這兩天也是越想越氣。
想她堂堂沈家的小公主,竟然被一個低賤的男模給下了麵子……
如果不是擔心慕清瓷向家裡人告狀,她高低都得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的。
「慕清瓷,你來這裡乾什麼?」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家給我哥做晚飯嗎?居然還有空跑來這裡做造型。」
「怎麼,你又想出去找……」
「找什麼?」慕清瓷麵帶笑容的打斷她,問。
『男模』兩個字沈馨艷差點脫口而出,但是她接收到了慕清瓷眼中的威脅。
她想到慕清瓷知道自己那一個不能為人所知的秘密,頓時住了口。
那個秘密要是被家裡人知道,那她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何況要是讓媽媽知道她大晚上不回家,跑去酒吧找男模,估計又得挨一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