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還敢笑?你在笑什麼?”
女警徹底忍不住了,直接把手銬亮了出來。
隻要魏源無法解釋清楚,她馬上就會抓人。
“我是在笑這個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魏源也冇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道,“她臉上的傷是自己弄的。”
聽了這話,那箇中年婦女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她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受害者的模樣,扯著嗓子喊: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的臉就是用了你們的產品爛的!你們得賠我!”
周圍的記者們又是一陣猛拍。
那個女警察也皺著眉頭,正要說話,魏源卻已經站了起來,淡淡道:
“你的臉,不是化妝品能爛出來的。”
“什麼?”
中年婦女一愣。
魏源指著她的臉,“看你這疤痕的分佈,主要集中在臉頰兩側和額頭,呈不規則的點狀分佈,邊緣清晰,但深淺不一。”
“化妝品導致的麵部麵板損傷,通常是瀰漫性的過敏反應,或者是因為堵塞毛孔導致的痤瘡,不可能是這種均勻的點狀疤痕。”
“更何況,你這疤痕的顏色發暗,邊緣有明顯的灼燒痕跡,分明是被人用某種化學藥劑故意灼傷的。”
他此時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在教學的老師一樣。
那些記者們麵麵相覷,議論紛紛。
“他說的是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聽起來挺專業的……”
“妃子笑的股東懂醫?真的假的?”
那個女警察也愣住了,狐疑地看著那中年婦女。
中年婦女意識到不對,連忙捂住臉,尖聲道:
“你……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你又不是醫生,憑什麼對我的臉指手畫腳?”
“我不是醫生?”
魏源笑了,摘下口罩。
“那好,我告訴你,我是保濟醫院的副院長,主攻疑難雜症。你臉上的傷,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怎麼回事。”
保濟醫院副院長?!
周圍一陣驚呼。
妃子笑的股東,怎麼又成了醫院的副院長?
那箇中年婦女徹底慌了,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喊:“你……你騙人!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當上副院長?”
魏源冇有理她,而是轉向那個女警察。
“警官,這位女士臉上的傷,如果我冇看錯的話,應該是用的是某種強腐蝕性的化學藥劑,比如高濃度的水楊酸或者苯酚。”
“我們的產品中冇有這種物質,你可以隨時去化驗。”
女警察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正要說話,那中年婦女突然尖叫起來。
“啊!”
“我的臉!好疼!好疼!”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她臉上的那些疤痕,竟然開始往外滲血水,有的地方甚至開始化膿,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女警察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兩步。
中年婦女疼得在地上打滾,慘叫聲越來越淒厲。
記者們紛紛舉起相機,閃光燈哢嚓哢嚓響個不停。
宋哲站在一旁,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什麼情況?
宋玉找來的托,怎麼突然就自己爛臉了?
隻有魏源,依舊神色平靜,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他走上前,蹲在那箇中年婦女身邊,淡淡道:
“現在知道疼了?”
“剛纔不是挺能裝的嗎?”
那中年婦女疼得渾身抽搐,臉上血水混著膿水往下流,慘不忍睹。
她聽到魏源的聲音,拚儘全力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救……救我……”
魏源看著她,搖了搖頭,“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何必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害我呢?”
“值得嗎?”
“你臉上的化學物質腐蝕性極強,若剛剛塗抹上,立即用大量清水沖洗,則不會有大礙。”
“可是你為了演戲,已經浪費了好幾分鐘的時間。”
“現在傷口感染,已經開始潰爛了。”
“用不了一刻鐘,你這張臉就徹底廢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聽了這話,那中年婦女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她知道魏源說的不是假話,因為她的臉現在疼得像被火燒一樣,而且能感覺到麵板在一點一點剝落。
“求求你……救救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她終於崩潰了,聲音沙啞,眼淚混著血水流下來。
魏源站起身,看了一眼旁邊的女警察。
“警官,現在可以問話了。”
女警察這纔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一步,嚴肅道:“說,是誰派你來的?”
那中年婦女躺在地上,渾身發抖,斷斷續續地開口。
“是……是宋玉……”
“他給了我五十萬,讓我來鬨事……他說隻要把妃子笑的名聲搞臭,讓產品賣不出去,就再給我五十萬……”
“我的臉……我的臉,他找人給我配了一種藥水……他說隻是看起來嚇人,不會痛,韓爍隻要演好這場戲,就給我錢讓我去整容……”
話一出口,全場嘩然。
記者們沸騰了!
“宋玉?是那個京城有名的投資人宋玉嗎?”
“他為什麼要搞妃子笑?”
“商業競爭也太狠了吧?竟然雇人毀自己的臉來演戲?”
那個女警察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魏源。
剛纔她還在義正言辭地斥責魏源冇有良心,嘲笑受害者,現在卻發現,真正的受害者,是魏源。
而她口中的受害者,是個收了錢的騙子。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臉上,火辣辣的疼。
魏源卻冇看她,隻是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沾了點礦泉水,遞給那箇中年婦女,“先捂住臉,彆再感染了。”
中年婦女接過手帕,捂在臉上,眼淚止不住地流,“謝謝……謝謝你……”
魏源站起身,看向周圍的記者。
“各位,事情的真相,你們也聽到了。妃子笑的產品,從配方到生產,全程都有嚴格把控,不存在任何質量問題。”
“今天這件事,是有人惡意競爭,故意抹黑。我會報警處理,也會追究幕後主使的法律責任。”
“希望各位能如實報道,還我們一個清白。”
記者們紛紛點頭,看向魏源的眼神,完全變了。
剛纔他們還在跟風罵妃子笑黑心,現在才發現,自己差點成了彆人的幫凶。
那個女警察站在一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低聲道:“魏……魏先生,剛纔是我……”
-